她说你能不这样和那样.
他说这是我自然的举动.
她说那你随便吧.
忘了所有的事情了么.
也忘了我的以前的模样么.
想的起那特别特别美好生活么.
想起了那痛苦和悲哀的举动么.
也许是我自己在玩变脸术.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起的.
就跟电视里的人飞来飞去.
那是一总造型的表现么.
不知道.
老上海的唱片机在转动.
那优美的旋律在晃.
也想到了<<海上钢琴师>>那转动大钢琴,
自由.
就是在自由的聆听.
从恐惧到享受这过程真美好.
我当时想到了劳累的妈妈.
也有勤劳的爸爸.
这一刻真的是在做梦么,
希望是在现实中作乐.
我作在电脑前在楞神.
也想到了死去的亲人.
哥哥.奶奶.还有他.
那悲剧在上演.
仿佛我是他们唯一的观众.
也许是自愿观众.
同时我是在悲哀还是在享受他们的行动.
角度不停的在转动.
我的眼神却什么也没看到.
当我闭上双眼而看到了不一样的画面.
看到了我在哭.在笑.在狼狈.在寻觅.
突然她过来拥抱我.
我感觉到了从来没感觉到她的香味.
也是从为感觉到的东西.
我看到她没有脸.
却是个无头人.
我在想这是为什么呢.
她为什么要拥抱我呢.
是她在投胎么.
是在选着想要的拥抱么.
这样美好么.
真正的拥抱是这样的么.
我是在帮助她么.
给她想要的拥抱么.
太虚幻了.
等我醒来也许这不是个梦.
可能是个有病的人在编造....

备注:LOMO.上面的云想个鹰抓它在把两棵枯萎的小书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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