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明天不能去打橋牌,有點失望。
期待了很久,差不多有好幾個星期了,就是想出來聚一聚,儘管是天南地北的閒聊。
我知道這是人之常情,中六生嘛,吃飯睡覺坐車的時間都奉獻給學業,甚至肉體心靈都統統獻上了。
這樣來說,我好像不算是一個中六生耶。
記得之前中四中五時,那時常常有人說我和心人相似,不單是五官,性格亦然。
這時我卻不禁失笑一聲,哪裡像?
拿哭的原因來說,她哭多數是為了學業上不如理想,考試時犯了不該錯的錯誤;
而我,則是為了人事上的關系,例如人與人的相處有隙,被人冤枉等等。
對於考糟了的小測試卷,我向來都是瞄它一眼,看看就算。對於人事,心人也是不以為然。
性格不同,造就了每人價值觀的不同。
打橋牌和溫習,正如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也。業我所欲也,戲我所欲也,兩者不可兼得者,捨業而取戲也。
我想......癲狗也會這樣想的。
是不是因為生活圈子的不同,話題的改變就能把你我之間的距離拉遠?
和媽討論過這問題,幼稚園三年、小學六年、初中三年、高中兩年、預科兩年......
生活圈子一直在變了又變,朋友也是去了又來、來了又去,走馬看花,我會倦的。
我們都只是一隻隻展翅翱翔的水鳥,在這片小小的綠地稍作休息,在這個時間這個空間我遇見了你。
憩後,你抖抖顫動的翅膀,又再次起飛,你那幽幽藍色的羽毛,默默的消失在水平線上。
人生,到底需要經過多少過這樣的綠洲?到底要經歷多少次離別的心慟?
是不是,朋友根本沒有永遠?媽說:「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如果沒有永遠,那我們何必花費心血去維持一段早料到會失去的感情?
隨波逐流不就好了,反正到最後都會失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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