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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年 3 月 28 日 星期五  |
| 第四章 The Night After Performance -演出當晚- |
分類: 5566同人 |
Bonhomie
「天,仁甫你的眼睛怎麼腫成這樣?」
一大早,孫媽就聽見可以稱之為『慘叫』的聲音自寶貝兒子的房裡傳來,而且慘叫的還是他自己的兒子?
一切的疑惑都在兩人跨出房門後獲得解答,一個是一臉頭痛的模樣,一個則是眼睛紅的像隻兔子似的。
「仁甫,你的眼睛怎麼變成這樣?」孫媽小心翼翼的問。
聽見孫媽的疑問,仁甫反而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臉上刷上淡淡的紅暈說:「沒什麼,昨天晚上不知不覺的又哭了。」
「好了,我已經準備好早餐了,你們快來吃吧!不是說今天還有什麼評比的?」露出了然的眼神,也不特別過問,孫媽輕輕的拍了拍仁甫的肩膀示意坐下,也正好給仁甫個台階下。
環視桌上有點豐盛過頭的中式傳統早餐,然後又看像孫媽桌上則只有一碗清粥外加菜瓜一盤,仁甫疑惑的問:「孫媽你早上只吃這樣?」
「我今天剛好吃素。」
「孫媽怎麼會開始吃素,是有什麼心願嗎?」
「當初因為協志去當兵,我除了到廟裡祈福外,也吃素發願。」孫媽看著協志,笑了:「希望協志能夠一直平平安安的。」
「原來協志你都是這樣的喔!那我也開始吃素,保佑我平平安安的吧!」
「少貧嘴了,早跟你說過別亂說話了。」
「其實也不一定要吃素,每個人的方式都不一樣。有人戒酒、戒煙、戒賭,我還聽過有人留頭髮祈福呢!」
聽完孫媽的解釋,仁甫只覺得不可思議,摸摸自己在拍完食神過後就有點長的頭髮,或許該找一天把他給剪了吧!
靜靜的聽著孫媽和協志一來一往的閒聊著,他突然有種自己也是這個家一份子的錯覺,想到這,仁甫早就不自覺的笑出聲音來了。
「你一個人無緣無故笑什麼?」
「才不告訴你,省的你笑我。」
「如果不想我笑你,就別一天到晚胡思亂想的。」
看見兩個好像就要這樣無可止境的鬥嘴下去,孫媽連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看電視看電視,然後就趕快出去工作。」
知道協志在出門前都會看新聞,孫媽打開電視;而兩人的也從原來的鬥嘴,不知不覺的將話題轉移到新聞上頭。
「我不懂,就這樣拋下自己孩子,最後痛苦的的還是孩子吧!」電視上在撥放的是一對父母拋下自己的兩個小孩,然後自己尋死的新聞,仁甫有一口沒一口的扒著飯,冷冷的說。
「是啊!是很不付責任的父親,很自私。…」聽見仁甫的話,協志並沒有看向電視,只是淡淡的回話。
「……抱歉。」
「為什麼要說抱歉?」協志問。
「你幻覺,我才沒說呢!」
協志輕笑,也給母親一個放心的微笑;他怎麼不知道仁甫話中的意思,當時的事情他早就已經快遺忘了,他也不會在消沉。
───至少,現在許許多多重要的人們都陪在我的身邊,我也沒有時間可以消沉。
「協志,仁甫,你們評比是幾點開始?」
「十點吧!」仁甫答道。
「可是現在已經超過九點半了。」
兩人停格,然後十分有默契的放下碗筷,衝回房裡抓起包包後就馬上往大門衝去。
「媽,再見,自己在家要小心喔!」
「孫媽再見,我晚上還會來吃飯喔ˇ」
「混帳,你今天晚上還想來啊!」
「怎樣,大不了晚上我煮嘛!」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不過孫媽臉上的笑容卻持續沒有退去,心情愉快的開始收拾起桌子。
他在心中默默的希望,協志能夠一直的快樂下去,一直的平安下去;無論陪在他身邊的人到底是誰,這是他目前唯一的願望。
「王仁甫,把鑰匙還來。」
「孫協志,為了避免遲到,還是我開車的好。」
協志在猶豫,因為他知道仁甫說的是事實,可是他可不希望在一大早就被警察在馬路上追。
「你向我保證絕對不會超速。」認命的坐上副駕駛座,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放心,我會控制在適當的範圍之中的。」故意忽視掉對方的表情,他重重的踩下車子的油門。
「王仁甫你給我記著啊啊!!!!」孫協志慘叫道。
十點整,五六中的團長與副團長大人一前一後的準時出現在五六的休息室內。
「唔,孫協志你是吃了炸藥啊?臉怎麼這麼臭?」
「孟哲,為了你的生命安全著想,你最好馬上閉嘴。」
瞪了一眼說話的仁甫,孟哲不滿的看向紹偉,眼神中明顯帶著滿滿的疑問,而紹偉也回了個『天知道?』的表情。
「五六,輪到你們進化妝室囉!」
雷走近休息室內,正巧打斷了詭異的沉默氣氛,不過走進沒多久後,他就直盯著仁甫的臉看。
「你幹麼一直看我的臉?」看向旁邊的鏡子,很正常,跟平常都一模一樣啊!
「仁甫,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有跟協志到公共場所?」雷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游移,問道:「像是餐廳或是超市之類的。」
仁甫微微皺眉,面帶疑惑的問:「有是有,昨天晚上我們有一起去吃飯。」
「是不是還有去協志家住了一個晚上?」
「雷,你是找人跟蹤我們啊!怎麼對我們的行蹤這麼清楚?」
「協志你沒有覺得今天外面的狗仔好像多了點?」
「聽你這麼說,電視台外面好像有看到滿多的。」
「總之,你好好保重吧!」輕輕拍拍協志的肩膀,雷臉上笑的曖昧,讓在場的所有都不寒而慄。
「現在就先請你們到化妝室,神印已經在那裡等你們了。」
四人互看,然後同時伸出手交疊在一起,然後大喊:「五五六六,評比加油加油加油!!」
他們在他人的眼中看見自信與信任,然後他們相視而笑。
───羅密歐與茱麗葉───
茱麗葉的身上裹著潔白的床單,而昨夜的纏綿早已讓她的臉上滿是紅暈。
是的,他們早已私定終身,與那敵對家中名喚:羅密歐的人。
『你要走了嗎?天都還沒亮……』他抓著羅密歐的衣角,輕聲的說。
『那刺破你耳股的驚駭叫聲,是夜鶯,不是雲雀。』
『她每晚都在遠方的石榴樹上唱歌;相信我,親愛的,那是夜鶯。』
羅密歐輕輕的搖著頭,他回握著茱麗葉的手,看向窗外。
『那是早層的使者,雲雀,不是夜鶯。』
『瞧,親愛的。多麼惡毒的陽光,已把東方天際散開的雲朵給鑲上了邊。』
『夜空的燭火都已燒盡,而白晝即將來臨,並踮起腳尖佇立在霧濛濛的群山頂上。』
他哀傷的看著茱麗葉,那美麗又心愛的女孩,心中滿是不捨:『我必須離開求生,不然就是留下來等死。』
『遠方的光線不是曙光,我很確定。』茱麗葉的雙眼濕潤,直視著羅密歐,『那是太陽噴吐出來的流星,好在充當在今夜替你掌火炬的人,照亮你前往曼求亞的道路。』
『所以,請留步,你還無須離開──』
───第三幕第五景,早晨的使者───
「表演時間有限,你們都挑選了莎翁在『羅密歐與茱麗葉』中最為出名的段落,也表演的十分出色。」表演完畢後,雷笑著問:「可以解釋一下為何在這麼多段中,會選中『早晨的使者』這段呢?」
頓時三道視線看向仁甫,仁甫只得硬著頭皮回答:「因為我覺得這是故事中的一個轉折點,所以才選擇這一段。」
「…………」
「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雷搖搖頭,然後仔細的看向四人,「我對聲音的要求向來很高,而你們符合我的標準。」
「孟哲雖然還年輕,但在聲音與感情的轉折表現的很不錯,換氣也恰到好處;唯一的缺點就是分飾數角時的聲音轉換不夠明顯,有幾個部分是連續對話,會有點分不出是誰在講話。」
「紹偉在這點就表演的很好,而且紹偉的聲音獨特,高低分明。」
「協志的羅密歐表現的感情十分豐富,看來你很融入裡頭的感情啊!」
───也太融入了吧!仁甫小聲的唸道,這半個月的豆腐早就不知道被吃掉了多少,雖然都是些親手或是臉頰的動作,不過向來有感情潔癖的自己來說,很奇怪。
───不過,最意外的大概是不會有排斥反映的自己吧!
「最後是仁甫,我知道光是要反串成女生的聲音就是個艱難的任務,不過我很意外你竟然不是用假聲配音,而是真音來全是茱麗葉。」
「我就是我,我認為沒有必要故意用很假的高音,而且我想聽久了耳朵也會出問題吧!」仁甫說。
「我對你真的很有興趣,王仁甫。」輕笑,雷直視著仁甫,「衝著你這句話,你們完美的贏得了我的分數。」
「乾杯!!」
數十多個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悅耳的撞擊聲,原本應是拿來開會用的會議室,現在卻轉成慶祝酒會的現場。
「恭喜評比順利結束!!」
鏘!又是一聲。
「祝福喬傑立和SKY合作愉快!!」
鏘!大家的酒杯又撞擊在一塊,大家的臉上都是說不出的高興;的確,沒有什麼能比評比結束後的慶祝酒會還要高興,更何況這次還有天大的好消息。
在評比結束之後,孫總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兩家公司的合作,馬上就得到眾人的歡呼叫好;不過內心其實一點都不意外,畢竟早在雷等人抵達喬傑立的同時,他們就可以預見了。
雷將手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高舉著空酒杯對著眾人,臉上掛著微笑說:「我相信大家對這個新聞都不意外,況且我想大家從新聞就可以知道我們在美國之前的情形。」
「之前一直負責五六的造型師因出國進修,這個位置一直空著,會由神印來負責頂替。」
「依克斯和邱耘則是完全開放,哪裡有需要就跟哪團,現在還待在美國的蓮也會在官司解決後回國,為各位設計服裝。」
「而我……這個部分就由孫爸爸來為各位解說。」
孫總在聽了雷的話後,便接著說:「大家也知道最近大家越來越忙,在加上許多新戲開拍,節目在策劃等等的。」
眾人聽到這都忍不住的點點頭,最近真是忙到一種沒天理的境界,不過真要說的話,經記人的壓力恐怕也是不小吧!
「雷,從下禮拜開始會接手所有五六的工作,成為他們的經紀人。」
「我就知道這一切都是計畫好的,我還在想說為什麼最近雷好像對我們特別關心。」孟哲說,不愧為最有心機的七年級生,就連這點都預料到了。
「這麼說起來,依克斯跟邱耘好像之前就一直到處跟團跑啊……」
「是啊!前幾天……」
「我們也是,就是……」
眾人頓時都討論起來這半個月的情形,原來孫總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著手這件事情了。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眾人的熱烈討論,頓時所有的目光都刷!的一聲轉向聲音的來源:孫協志。
「啊!抱歉,我接個電話,你們繼續。」協志拿起電話,在接通之前還不忘瞪向朝著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杯酒前進的仁甫,「仁甫,不要喝太多。」
「喂?媽──」
「恩,我知道,我馬上就會回去了。」
「咦?還要帶上仁甫?可是……」
「好好,我會帶他回去,你慢慢煮,不急──」
「知道,我會小心,你也是──」
掛上了電話,協志走向似乎已經有點醉意的仁甫,付在對方的耳邊耳語道:「七點了,別忘了你答應我媽什麼?」
「啊──?」
「天,不是跟你說別多喝的嗎?」
「協志,來,抱抱──」仁甫整個人掛在協志身上,臉上掛著因酒精而染上的紅暈,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對方發酒瘋的模樣,可是協志卻開始覺得頭在痛了。
週遭的人們都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看著他們喬傑立中的大師兄和二師兄,畢竟已經很久沒看見二師兄發酒瘋了,而且只要受害者不是自己,他們也樂的看好戲。
「好,抱抱…」抱著仁甫免的他跌倒,像大人一樣的開始進行拐騙的動作,「我們回家吃晚餐喔!」
───好險,至少今天沒有上演在底上打滾的戲碼。
「孫總,我和仁甫還有事,先回家去了。」
「呃……協志,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請說?」
「小叮噹──不要吞吞吐吐,要話快問!」
「仁甫,安靜點。」協志說。
「好──」將手指頭放在嘴前,作出禁聲的動作,可是本人卻笑的很大聲,「安靜安靜,大家要安靜喔!」
奇妙的,大家都意外的安靜下來,看著在會議室中心的三人。
「你……有沒有看今天早上的報紙?」
「沒有,怎麼了嗎?」協志反問,不過心中卻有個底,八成是跟早上雷在休息室問仁甫的問題有關。
「就是……」
「啊!!孫總你這樣問不出個所以然啦!」
孫總瞪向周圍起鬨的眾人,然後決定把同樣是五六團的人給拉下水:「不然紹偉你問。」
「我?為什麼是我啊!」
「紹偉哥你問啦!大家都很想知道啊──」
「喬恩,想知道八卦就自己問,不要牽連到我身上來。」
「協志哥,請問你交了新的女朋友了嗎?」
最後,年紀最小的家恩被拖出來當作砲灰,若是仔細觀察,還可以看見小喬等人都揮著手帕祝福他的光榮犧牲;當然,他們也不忘閉氣凝神的拉長耳朵探聽,深怕錯過任何第一手的訊息。
「啊──?可是我本來就沒有女朋友啊!」協志歪著頭,原以為會聽到什麼驚天動地的消息,沒想到是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怎麼會突然這樣問?」
「因為今天早上的報紙上登出你昨天晚上跟某個『人』變裝出遊,然後他還在你家過了一夜。」雷好心的解答。
家恩給雷一個感激的眼神,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還能夠在協志哥的颱風中心生存多久。
「昨天晚上?」
「對啊!」雷回答仁甫。
緊張緊張緊張,眾人的心被調到最高點,彷彿就連呼吸都要停止一樣。
「可是,昨天晚上陪協志的人就是我耶!」
仁甫的一句話,當場讓在場的人炸的體無完膚;當然,有絕大部分的人都是笑死或是憋笑過度的緣故。
拉下車子的窗戶讓風吹向自己,仁甫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醉的像剛剛那樣的厲害了。
「還在生氣?」
「沒有……」看向正在開車的協志,仁甫沉默片刻,然後重重的嘆口氣:「其實,是有一點。」
「說過別嘆氣,怎麼講不聽?」
「別唸,我的頭會痛。」
「活該,提醒過你別喝這麼多的。」
「……協志。」
「幹麼?」關心─或者說是碎碎唸─被打斷,協志的口氣聽起來有點不悅。
「我是不是因為頭髮太長,所以看起來太娘了啊!」
「你錯覺啦!」
「我這樣不好看?」
「不會啊!我還滿喜歡的,看的很順眼。」
「我把頭髮剪掉好了,理成大光頭我看那些可惡的狗仔還能怎樣誤認!!」
「我覺得滿可惜的,而且你一點都不適合光頭。」
「我剪下來的頭髮作成一頂假髮送你怎樣?」
「王仁甫──」孫協志緊急煞車,好像前後現在都沒有車,不然一定很危險,「你找死?」
「孫協志──」
「啊?」
「我很MAN。」
「對,你最MAN。」
「就算留長髮我還是很MAN。」
「沒錯,不管怎樣你還是MAN。」
仁甫停下原本摸著髮尾的動作,然後對著協志露出個完美的笑容;在黑暗中,協志感覺仁甫那雙眼睛特別明亮。
「那我就不剪頭髮了,因為你喔!」
「那我可真是榮幸啊!」
「沒錯,一切都是因為你,孫協志。」
紅綠燈從紅轉為綠,協志踩下油門,朝著那溫暖的家前進,內心不斷的盤算著今天晚上會是怎樣的豐盛晚餐。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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