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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悠琪和拓麻禁足以來,過了大半個月,禁足期剩下一個月零一天。)
「這一次是在誰的家?」我向坐在我旁邊的邦宏問道。今天是一個月一次的例行聚會,我們一家在爺爺對我和哥哥訓話了一大堆甚麼「安份守己」之後,終於啟程了。
「好似是......是遠矢家。」莉磨家喔,支葵、瑠佳他們也在吧!
「一條家各位的到臨,為這宴會添色不少呀!」遠矢家的當家對爺爺說著。在不遠處,我看到莉磨和支葵。爺爺盯了一眼,警告我別生事端,我和哥哥便走開了。
「啊?是招麻和悠琪呢。」藍堂不知從哪裡跳出來。
「好久不見。」我和哥哥說道。
突然,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向門口看去。我聽見莉磨低聲道:「怎麼回來?明明通知不到的。」此時,眾人都交頭接耳低語著。
「是藤原家!」
「原來他們有女兒啊!」
「旁邊的就是那個隔絕前最後出生的兒子嗎?」
「藤原家呀!」
「是藤原......」
所有人都議論紛紛,只有我們家和較早前到達的玖蘭家沒有作聲。話說回來,怎麼都沒看到獵人協會派來的人。
「看來我們的出現,打擾了大家享受派對的心情呢!」站在藤原一群人前端的那個開口了。看他的樣子,應該就是領導人。
「怎麼會呢!歡迎你們。」遠矢當家一邊說,一邊行禮。藤原眾人亦回了一個古老的法式禮儀。藤原久美也在這行人當中。她很冷漠,尤其穿起那粉綠色的長裙,更顯高貴。她緩緩地走過來。
「你們好!我們來遲了。」久美輕聲的、冷冷的說。我們微微頷首。她旁邊的那位男2,被稱為隱居前最後出生的男子,一直盯著瑠佳看,曉不自覺地抱緊了瑠佳,男子移開視線,對久美說:「久美,介紹一下妳的同學吧?」在說同學的時候猶豫了,可能本來想說是朋友的。
久美慢慢的開口:「遠矢莉磨、千里支葵、早園瑠佳、架院曉、藍堂英、一條悠琪、一條拓麻。這是我哥—藤原夜。」藤原夜在被介紹的時候報以一笑。'
忽然,大廳內一片黑暗,只有一束光線射向講台上,爺爺就站在上面。
「請容我在此宣佈一年喜訊:我孫子邦宏和孫女悠琪將於兩個月後舉行訂婚儀式。請大家賞面光臨,界時會於我們家設宴款待。」言畢,他舉起手中的酒杯,眾人亦慢慢舉起精緻的琉璃杯,低語著「恭喜一翁」類似的話語。出乎意料之外,久美只是靜靜喝著她手中的香檳。藤原夜不知1在她耳邊嘀咕著甚麼,她也只是聽著。像察覺到我的視線般,二人同時朝我看來,我只得慌張地張網四處張望。
哥哥走過來,在與我擦身而過的同時,低語:「小心點,獵人在盯著你們。」我瞪大眼睛,尋找獵人的蹤影。結果,在角落中看到了錐生零,身旁還有同是風紀委員的野川不二,看來玖蘭理事長很喜歡找獵人當風紀委員。
在我發白日夢的同時,錐生零皺著眉頭走到我身邊。
「錐生零,你想幹麼?」我不解地問。
「一條小姐,這是宴會,我們獵人協會不想收到或發出獵殺指令。」他壓低聲音,毫無抑揚頓挫地警告我。
「知道了。」我回他皚平的微笑。接著爺爺便示意我們離開。
坐車回去的時候,爺爺跟我說:「你好像不可能平靜地渡過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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