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純血就保存下去了。」藤原一族冷笑著,賓客交頭接耳說著甚麼。
「藤原,你們是待在山中太久了嗎?一條家不曾是純血擁有者。藍堂當家在一旁笑說,但一接觸到藤原夜嚇人的視線,立時笑意盡失。
「久美,你解釋一下吧!他們,都一頭霧水呢。」站在藤原夜和久美後面的男子開口,他留著一頭銀髮,擁有在吸血鬼群中也算得上出眾的美貌,青色的眼睛散發攝人的眼神,他是藤原當家—藤原雄次。
久美牽著藤原夜的手,向我走來。邦宏不自覺地抓緊我的手,即使他的力氣多大,即使我有多痛,我也不敢抽走手,彷彿一放手,他就會失控,到了除了殺死他就沒有抑壓他的方法的局面。
「讓我拆穿他們。一條家,最古老的血虔之一,雖然多年來對外宣稱始祖是被純血家賜予血液而變化成一份子,但事實並非如此。他們不單上是血族始祖之一,而且至今從未被污染過。」久美一直說,最後一個音剛下,就剛好停在我們面前。
「證據呢?口說無憑!」元老院的向位都沖著她吼叫。
「我就是證據。」言畢,她沖向隨同黑主董事長來的真田由里愛。正要朝脖子咬下子時,錐生零和野川不二出現在她身邊。錐生的「薔薇之鎗」抵著她的腦袋,野川不二則勒住她的頸,久美放開了真田由里美,掙扎著野川不二的束縛。
跑回黑主身邊的由里美突然暈倒,我們這才發現雪白的脖子上有兩個嚇人的牙印。
「會長,請讓我們宰了她。」錐生虺死盯著久美,語氣平板地說。
「等一下。」一直沉默的悠大人站了出來。」藤原久美,妳那樣做,更像是表示藤原是純血呢!」
「藤原久美?我不是。存在於此的是一條久美!」狂亂的笑聲中,她的假髮掉落,柔滑的紫髮在肩上飄散。
「這麼說,這事是一條家的家事了。」悠大人一派輕鬆,文字間隱藏的意思是其他人不準插手。
「董事長—會長!她已經觸犯規則了!」野川不二在一旁大叫,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有激動成份的話語。
「藤原......一條久美是我的孿生姊妹。對真田小姐,我很抱歉,但我不能讓你們傷害她。」我不知道應該做些甚麼,只是一定不能讓她死。
「我們走。」黑主沉著的聲音更可怕、更使人心寒。「但是......」錐生和野片同時開口。
「我說『走』,聽不懂嗎?我相信悠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稍微嚴厲的語氣,帶有濃厚的殺意,不愧是第一獵人。
「請等等。」我叫住他們,哥哥已經制住了久美。我跑向他們,我不奢望他們會原諒我們,只是.....
「能讓真田小姐喝下我的血嗎?」我懇求的看著董事長,既然是一家人,血液也有相同效用。
「想讓由里美成為你們的僕人嗎?滾開了,蛆蟲!」野片辛辣的話語刺痛了我,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們自己會想辦法。」黑主背著我,不想看到這張罪惡的臉嗎?
「可是,沒有別的辦法呀!」我在原地嚷著,但他們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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