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主董事長一行離去後,全場陷入死寂。
「請問悠大人,隱藏純血秘密,該如何處置?」藤原的當家若有所指地問。
「琰古,你是甚麼意思?」悠大人指責地說,看來藤原當家的話侵犯到他。「而且,一條久美寄居你家多年,加上剛才的鬧劇沒有便你吃驚,就證明你一早得悉此事,你不也是沒有上報嗎?」琰古當家版悠大人的氣勢威逼,一時語塞。「至於隱瞞血種,請問各位隱瞞的意思是指沒有向元老院誠實的話,那麼下令保密的我是否有罪?」直指向元老院的話,意思顯而易見。一是連同悠大人一起處罰,要不然就不再追究。
「謝謝您,悠大人。」爺爺頓時顯得蒼老了很多,這都是我沒有處理好久美的事。
「一翁,那的確是我的吩咐。」處理完了這問題,大家就集中在另一件事。一致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久美,她還在掙扎,想要逃離哥哥的束縛。眼看久美身邊快要燃燒起來的殺氣,真替哥哥擔心。
「那麼,一條久美要怎樣處理?」元老院的人只會聽從悠大人,這樣的話,規則如同虛設。
「他們的家事。」言下之意,外人不要插手。
「那我們先告退了。」賓客們都離去了。剩下玖蘭和藤原兩家人,他們都只是站著。不久,優姬過來拍拍我的肩膀,像要安慰我。我打起精神,走回久美面前,她停止掙扎,抬起頭看我,滿臉嘲諷。
「為什麼?」我痛心地問,我自問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私事。
「為什麼?妳問我?因為我們是雙生兒,就因為我們都存活了,因為本能!!!」她的臉充滿挖苦的意思,因為瘋狂而扭曲。我心都碎了,她屈服於命運了,已經不相信我們能一起對抗命運了。
「妳還記得出生那晚嗎?」她不屑地問。「才一百多年,妳不會忘記的!不是因為我,妳早就死了。」
我記得的,對!我怎可能忘記呢?一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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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矢,怎麼辦?這兩個孩子......」母親溫柔的聲音,那麼和藹卻帶著一絲憂愁。
「夏儀,那是傳說而已。」
「若果不是傳說呢?從來沒有活著出生的雙生兒,沒有人知曉會發生甚麼。」
「把其中一個送出去,或者......」
「把小的殺掉就好。」一把年邁的聲音,爺爺。
「父親!」爸跟媽同時叫了出來,媽媽又說:「看她倆牽著手,沒事的,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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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錯了,可是真的要走上那條路嗎?」我已經崩潰了,腳也站不穩了。
「把她帶下去,看好她!」爺爺在一旁命令著,我們不會宰了她。獵人協會很快就會找上門,我不想傷害她,也不想以保護為由禁錮她。
「爺爺,真田小姐怎麼辦?」我焦急地問。
「看黑主怎樣處理再說吧...」說完便回房間了。慢慢的,只剩我一個還在空蕩蕩的大廳,頹喪的、無奈的,失落的、空虛的,到底要怎樣形容我的心情,好像沒有一個詞語是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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