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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煙。
「再見。」我微笑地對他們說。
關上門,向上揚的嘴角疲倦地塌了下來。
裝滿課本的書包,顯得有些沈重。
「靠!怎麼這麼慢?都沒車了啦!司機都在幹嘛啦?」我粗聲對著站長大喊。
瞟了瞟漆黑的深夜,我不耐煩道。
「你要十一點上班喔?」站長帶著好奇眨眨眼道。
我想,他可能看到我手指挾著香煙,多數是些書還沒唸好就跑出來睹場工作的丫頭吧。
我搖搖頭。「不是,我可是個趕著回家的小孩喔!」我故意用可愛的語調。
他咯咯地笑了起來。
巴士終於來了。踩了踩快將滅掉的煙蒂,我揮揮手跟站長道別。
他笑笑跟我說了聲再見。
又是再見。
忽然有人對我吹了吹口哨。
無聊的男人。
躲在天橋下,我熟練地從盒子�堥�出一根香煙。
吸入,呼出。
剛有人經過,他眼睜睜地望著我抽煙。
他都不敢相信啊?我輕笑。
我沒閃避。
如果可以在香煙上刻上你的姓名,那麼,你就會存在著我的身體了。
思念像洪水般襲來,我說過,思念你的時候我就會抽煙,來麻醉自己,催眠自己不要再愛你,不要再想你。
可是,我已經抽了多少包了?
踩了踩煙蒂,我用煙蒂在地上寫上你的名字。
我呆呆的看著它,我笑了。
我沒有哭,因為你告訴我要堅強。
我不敢哭,因為你告訴我我不是孤單一個。
我不想哭,因為你告訴我會一直愛我。
樓梯上傳來行人「登、登」走路的聲音。
我知道,我應該要回來了。
我望著快要下雨的天空笑了笑,抓起包包,向著人來人往的大街,邁向一大步。
啊,這時候我回來了。
這只是篇憑空想像的日記,不用猜,你可能猜對;不用想,你可能想錯。
我不相信有人看得懂,因為連我自己都看不懂。
我想對一個人說對不起,很對不起。
不過我不會承認我是賤人,因為有人比我還賤。
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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