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死亡筆記,那個人絕對不是夜神月,更有可能是一個
不識字的文盲,不然為什麼行政長官曾蔭權與前美國總統布殊還未死?又
有可能未必在這個時代出現,早早在遠古時代已經存在死亡筆記,恐龍寫
的死亡筆記,得出結果,絕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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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識慢慢變得清晰,「咇」、「咇」、「咇」旁邊的心跳測量機,一直在發出討厭的聲音。站在病床旁的護士A說:「她也算大命了,幫她擋車子的那個人,聽說重傷昏迷,醫生說他可能會變植物人,醒不來了。」護士B「真是的,廣告也有說馬路如虎口,她要自殺也不要拖人下水丫!你猜他們是什麼關係,不會無緣故的幫她擋車吧?」護士A「他們應該不認識吧,現場沒有人看到他們說過話呢。還有呢,也不能全怪她的,警察從cctv裡看到她過馬路時是綠燈,是那個司機衝燈…咦,你醒了!為啥不出聲,你沒聽到什麼吧…我去幫你叫醫生來。」
醫生來到,用那種我只從偶像劇看過為昏迷很久的病人檢查的方法替我檢查。醫生問:「你的名字是什麼?你知道自己發生什麼事嗎?…」醫生問了我很多問題。我沒有因為這些而不知所措,令我不知所措的是…是我發現自己不能發出聲音,我啞了?!
我很努力張開嘴巴嘗試說話,可是還是不行。醫生發現我不能說話,就這樣說了一句:「你不用紧张,剛才發生意外的時候,因為狀到了安全欄,你出現輕微的腦震盪,影響了說話的神經線,才會暫時出不到聲音,放心,通常很快會康復的,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要去向警方說明一下你現在的情況。」醫生走了之後,護士A跟我說:「我現在問你一些關於你個人資料的問題,是就點點頭,不是就搖搖頭吧。」
經過一輪問題之後,護士離開了這個八人的集體病房。我也閉上眼想要休息一下…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因為昨天送進來的時間是凌晨,醫生認為沒必要早上再檢查一次,所以就讓我一直昏睡。得到護士的同意,我跑到醫院地層的便利店買東西吃,護士一再提醒吃過東西就趕快回病床,因為我的身體仍然非常虛弱,沒人會知道腦震盪之後會有什麼後遺症…我當然知道,因為也不是第一次了。對,小時候試過一次,那一次之後,我就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東西…
離開病房,我跑到大堂,站在醫院的平面圖前端詳著為的不是找便利店,而是深切治癒部的位置。我需要去看一下哪個為我擋車的人,雖然,我不認識他,我現在去找他也不能知道他為啥要幫我擋車,但我仍是認為我應該去看看他的。很可惜我的方向感很差,我找了半天還是不能確定它正確的位置…
「我想要一個亂了數字的時鐘 我想做一個完全相反的我
我在這個世界拼命 是什麼
累死我」
口袋裡的電話唱著丫京的相反的我,很可惜現在的我沒有能力接聽這通電話。對!我還是不能說話…所以我只能把那個由我最親爱的表哥發出的電話掛掉。我馬上送出一個信息「哥 對不起!現在的我沒有能力接聽你的電話,所以我們用信息連系吧。」
兩分鐘後,手機上出現了一個這樣的信息。「嘉 怎麼了?為啥沒有能力,發生什麼事了嗎?我本想告訴你,我公幹回來了…你在哪?我現在過來找你。」
我在醫院的花園,坐在一個頭載帽子的小男孩旁,看著他那蒼白無力的臉蛋,這張臉蛋的主人被病魔折磨得很久了吧,所以我看到站在一旁的死神也等了很久了…看來他也沒有多少時間了。他的父母在哪?在這時候,竟然只餘下小男孩,真是多麼的悲哀…和我一样…
表哥從後抱住我,「嚇死我了!為啥進了醫院不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很擔心你丫…」看著表哥紧张的表情,突然覺得很可笑,我這個人明明受的傷不嚴重,卻有人來看我。旁邊的小男生人生都快到盡頭,卻沒有一個人願意陪伴身边…我知道表哥希望我笑著回答他,但我真的做不到,我依然發不出聲音。我在表哥的公事包中的一份文件中,取出一張A4紙,表哥沒說什麼,只有他…他能接受我的所有,包括任性,包括我的靈異体質…我用A4紙折成一隻紙飛机,然後踎在小男生面前,逗他一起玩…我很喜歡跟小孩子玩,因為他們沒有機心,不輕易懷疑人。
我們跟小孩玩上了半天,其
間我們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後來被負責照顧我的護士發現,把我捕回病房去,小男孩一直握住我的手,嚷著要我留下來陪他玩。可是護士一直牽著我的手,沒給我機會留下來。結果是表哥留下來跟小男孩玩…
在我用叉子挑拨著那些由醫院的姨姨所分發的尤像孤兒院的只用清水煮熟的東西時,
(牛奶:對,嚴格來這些東西沒有資格被稱为食物。)
表哥垂头丧气的站在我面前。我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他說:「我剛剛去看了救你的那個人的時候,發現下午跟我們一起玩的小男孩,護士說他下午回去後高燒一直不退,到剛剛他的父母來到,他就走了…你是知道的嗎?所以才跟他玩,對不?」我點點頭,我只想為小男孩制造一些開心的回憶,讓他可以安心走。表哥依然垂頭喪氣地坐在我身旁,我看看他再看看我面前的東西,他便說:「不想吃這些吧,走吧,傻孩子,我們到地下的便利店吃吧…」
回到病房時,已經9:30離醫院關燈還有半小時。表哥不能留在這,也就走了。我雖然不怕黑,但要在醫院睡覺還要在沒有服用任何葯物下,我完全沒有睡意。我很多事也碰過,別人看不見的東西我也遇过,我也不可怕。醫院是我唯一可怕的地方…除了醫院獨有的消毒葯水味外,還有是把我的家人逐个逐个夺走他們生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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