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晚上總是睡眠不好,昨夜不知何時入睡,又是何時被一陣淅淅瀝瀝的雨聲驚醒,一時間難以入眠。與其輾轉反側,不如靜聽雨聲。
寂靜的夜晚,除了雨敲打著樹葉發出的聲響外,似乎聽不到別的聲音了。這讓我能更加真切的去聽雨。
我想,柔柔的細雨,像是穿著白紗長裙,挎著竹編花籃的仙女,飄然一路,揮舞著水袖,灑下花瓣,留下一陣醉人的花香後,便悄然離去了……
花瓣雨是美麗的、美麗的令人陶醉!花瓣雨又是難遇的,難遇的讓你聽見她、看見她,就想牽著她的手,可永遠也牽不住。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走的那麼匆匆,在我苦苦挽留她的時候,忽然一陣隆隆的雷聲響起,緊接著是急驟的大雨,嘩啦啦的趕來。這伴著雷聲的大雨,像是一位楞頭小夥子,毛毛躁躁,急急匆匆。樹葉被他敲打地近乎是在痛苦的呻吟,我心煩的對他說:“你能不那麼急,那麼慌嗎?你看看,花仙子都被你嚇跑了,樹葉被你蹂躪的痛苦的樣子。”
這急驟的大雨用他特有的方式沖著我摔下一句話:“我要去追隨我的心上人。”於是,傾盆大雨便來了。
風吹動著窗紗,雨肆無忌憚的下著,我無奈的瞪著眼望著窗外……
翠鳥的婉轉歌聲喚醒了懵懵懂懂的我,我便起床晨練了。
我喜歡清晨河面上泛起的薄霧輕紗,喜歡那朦朦朧朧的意境。晨練過後,我漫步在輕煙環繞著,綠樹成蔭的堤岸,朦朧中看見鳥兒鳴叫著在林間穿行,我不由得朗讀起朱自清的散文《匆匆》來。燕子去了,有再來的時候。楊柳枯了,有再青的時候。挑花謝了,有再開的時候……好愜意!
不由得,我已回到院子裡。一陣淡淡的花香迎面而來,讓我有了去看花的衝動。
我順著花園的小徑走著,都是昨夜的那場驟雨,昔日的繁花已不見了蹤跡,滿地零落的殘花,讓我的心頓生悲憂。
惆悵中,我的眼前突然一亮,滿目的青綠間盛開著一朵金色的曼陀羅,那大大的金色喇叭形埠向下開著。不,不是開著,是怒放!那碩大的金色花朵,承載著星星點點的雨露,沒有一絲瑕疵,她開的那麼鮮豔、那麼燦爛!
我知道,她定是在昨夜迎著雨開放的,是在雨中綻放的!
我也知道,她是院子裡盛開地最後一朵金色曼陀羅。我不禁看了又看。最後,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The church Informer
Was pursued by hounds wounded to death
To protest the Corrib gas pipeline
I'm with you umbrella?
Spice
New York cockfighting
The cold season
Nanke dream, love and resentment
The aloes
Obama's unc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