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雨了...連日來的雨天..令我 心情愈來愈差 還有那好像又要再次發生的事 真令人 灰心
心不在弦 出門沒帶傘 放學後雨水令我很是狼狽 跑到車站 一身都濕了 髮根都在滴水
上車後 沖到某個位子便拍拍身上的水滴 "擦擦水吧" 原來我身旁坐了一個女學生 很有禮貌的送上紙巾
"喔!謝謝喔!" 我呆了一呆,遇上熱誠的幫助,有點尷尬又不好意思 紅了臉感謝她 一拿起的時候 正想擦臉上的水點時
我腦海閃過一個畫面 :我剛剛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了? 強烈一轉頭看 發現 這女孩手臂上有一些紋 不 是界紋
有的是疤痕 有的是蔗痕 有的是血痕 明顯 她界手都已有一段時間了 我呆看著 有重恐怖的感覺 但又吸引著我
"不怕嗎?" 我像做錯似的 嚇得彈了起來看著她扭頭 嘴巴還竟然吐出一句我連自己都想像不到的說話 "我可以摸一下嗎?"
她神情呆一呆 正當我在想可以講什麼來掩飾自己唐突的傻話 她抻出手捉了我的手指在上輕滑了一下
我俾她的舉動嚇得不懂反應 但手指的一行之旅卻令人在心裡像玩了一場過山車 不同的是只有恐怖沒有刺激
那高低不平的 粗糙的 粗線條的 多皺紋的 的感覺 很驚心 但感覺又很均勻 痕跟痕之距有一定的位置
我綬綬的抬頭 問"不痛嗎? 她向我流出一點微笑 其實看上是很苦的 點頭"痛呀" 正當我想再問之時
她再開口了 "但不夠心中的痛 一條的傷痛 不足心痛 兩條都不夠 因此 每一次 我都界不至一條..
說不痛的是假的 但界後嘛 我倒覺得感覺良好了 我覺得輕鬆了 都竟然開心了.." 我無言 慢慢聽著
"這痕在 懲罰他們 都在懲罰我自己 我的痛 無人知道 只能做出來讓自己有空時去安慰 我不會故意令人看到
因為我不需要他們知道 " 值得嗎,我忍不全說了一句 "值得,都值不得 那手上的痛真的很微弱 心裡的傷,卻不容易癒合"
"有想過放棄嗎?事情不會這麼糟吧..." 我憐憫眼前的她
"我一直都反對畀手的 現在都是 只是它現在變成了我唯一發洩之方法 逼自己記得痛 但卻不停地傷害自己
我見人界手的話都會心痛都會阻止喔!" 她真心笑了 "但我阻止不了自己..." 笑意即時消去
"只要界得覺得再難以俾人用衣物掩蓋 我就停手 因為我不想別人擔心 很奇怪喔.." "你在逃避吧.."我忍不住嘲她一下
她話語硬了起來"無他的 界手的原因有太多 要面對的事情若要用時間去解決的話 太折磨了 只要看到界痕話 就像比較容易過點"
我開始明白了 明白這女孩身心所忍受的 她說得累 就飲水 我側臉細看她 她樣子很疲累 很有心事 不服輸的眼中卻又脆弱
"這位置其實很當眼吧" 我期待她的回應 她笑了笑道"我界了其他的地方,你看不到,當然就不懂問喔,畀了何必說出來不是嗎?"
我無言卻又覺得這女孩其實既怕卻又期望別人的關注 我說"快要下車了 你 要保重呢 " "她笑卻不回答轉望景象
她輕輕 用手摸那痕跡 輕說"我 都 需要時間 總有天 我會停手的 這些痕 都是過渡期的痕跡 "說罷都沒轉回頭
我下車時 她用有界手痕的手捉著我說 "快要離開的你 不要變成我 主會保守你的 "
我再次在下雨中走著 這次我慢慢的行 她走了 多謝 我在心中祝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