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至星期二都冇做過野。
星期日起身時喉嚨痛, feel 到自己會發燒, 結果下午真係發燒, 望住 Chem. 既 passpaper, 份筆記就係隔離, 我心知拿起它們來看便會得到答案, 但我就是連這份氣力都冇, 結果全日都做唔到野。
星期一及星期二被父母以 「阿婆有事入咗醫院」為理由叫咗返大陸, 仲話功課可以帶上去做, 雖然婆婆人在醫院, 但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令我懷疑是否有必要上大陸探佢, 而且我根本冇時間清功課, 因為去完地點 A, 就即刻坐親戚既車去地點B, 之後再去地點 C , 由於未完全 recover, 已經有些不適, 加上舟車勞動, 令我係坐車回親戚家的時候在車上嘔, 以為嘔咗就冇事, 點知先係開始, 回到親戚家後又腹瀉, 又嘔吐, 之後, 一點, 五點, 以及九點起身後, 我都要去 toilet 一轉, 都係腹瀉。
第二日腹痛持續, 「旅程」仍然頻密, 有少少虛脫, 好辛苦, 又係做唔到野。
返到香港, 由火車上的電視得知自己可能是諾沃克病毒的受害者, 因為我係星期六同屋企人同埋親戚出尖沙咀食晚飯, 期間仲食咗不少海產。
今日起身先好返, 不過似乎好多 Bio. Group 既同學都冇乜點做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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