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虛構) 回想起的往事,我真的不願再提,而現實總有人「幫你一把」,不斷地在你身旁提起,就連到了一個不熟悉的地方,也會有人認得你,在你身旁提起,在廁格中發生的事,我依然記起,這些畫面是如何的不堪,讓人傷痛,依舊有痕跡,碰到時更有一種渾身不自然的感覺,可能大腦的自我保護意識將一些記憶抺走,不過零碎的回憶已經如此痛苦,當有天完全記起,所帶來心靈上的痛苦又會增加多少,會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幾道棕色的線條,還是在高處跳到水底,與魚共樂?
至於之後面對其他人,我依舊膽怯,我覺得我根本不值得人喜愛,比起隱形人更透明,這是我所存在的氣質?我盼望可以長高一點,至少其他人可以看到我,而不是像地上的螻蟻一樣,看也看不見,就算看到也不理,我上學的原因竟然是如何有趣的原因,為自己賺取剩下的存在感,至少可以感到自己還是存在,而不是SO2 ,看不到,卻是對人有害的。
也許芋人恨我,我恨芋人,這個結果還是滿意,至少我可以得到一個存在感,他在其他人面前說我的壞話,他意外地幫助了我?可能想到如此我就放鬆了,保留唯一的存在感,是我現在所渴望,受人厭惡,好比空氣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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