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曉得是太興奮,還是初次適應當地的環境,我居然睡不著。勉強睡至5時半才起床梳洗,收拾行李。6時許同房的團友才起床,之後店房內電話響起,那團友接聽後馬上把聽筒塞給我。打電話的是一女子,操普通話,應該是酒店服務員。她說:『你好,7點半可以到四樓的中餐廳吃早餐。』於是我把這消息告訴同房的團友
未到7點半已落至4樓,廚師已開始工作,但係那些酒店服務員好似未睡醒,幾乎個個都打嗑欠的進入廚房。試想像今時今日這般的服務態度去服務顧客,他們心�埵n受嗎?
大部分團友都已到達,男的打扮十分帥氣,好像準備到農村去『相體』。女的卻精神奕奕。
早餐終於端出來了,形式好像吃自助餐般,任拿任吃。有九菜炒蛋、炒麵、一些瓜菜、饅頭、烚蛋、煎菜肉包等。吃過以上東西,除了炒麵稍辣外,其餘都不錯。飲品有豆漿和熱橙汁可選擇,最可愛的要算是要自己用把熱橙汁倒入杯內。吃早餐期間聽某團友講述昨晚的恐佈事:他的房間有蟑螂出現。反過來我們的房間卻相安無事
因為我們要入農村,不可以帶太多行李,於是大家把其中一袋行李放在酒店�堙C
往農村的旅程十分遠,加上司機又走錯路,10時許才到達農村那間小學。上面有一橫額寫著歡迎我們(大概是這樣)原來這幢是新校舍,可是牆上已有好幾個黑印印在牆壁上。之後那學校校長連忙從辦公室走出來,招呼我們進入其辦公室。然後大家與他一起談天。那�堛瑣ル芚L須穿校服便可上學,他們每天要做20分鐘早操,逢禮拜一便有升國旗活動。香港的學生比內地多麼幸福,每星期只有2節體育課(約60-80分鐘),每年只有一次升國旗活動,什至沒有,不必站在操場上叫苦連天。
參觀新校舍,有的寫著知識就是力量←←←←吹脹
午餐卻不是吃什麼白米飯,而是熱麵條。那些熱麵條十分粗糙,用筷子夾起它們相當吃力。主菜有蕃茄、肉粒和一些菜,但是味道不錯,於是多吃一碗才罷。吃完後,大家都要幫忙把自己的碗子清潔乾淨。冇錯,係要洗碗,別指望有人會幫你洗
下午小老師組的團友教導當地小學生的一些奧運知識,又教他們唱''ABC'',''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同''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正當他們上得喜興之際,突然我聽到一群小孩圍著一人開心地說:『小姑娘!』被圍著的人就是阿Paul
阿Paul想奪路逃走但仍逃不出他們的包圍圈,他只得氣沖沖的大叫:『別這樣叫我!』但一群純潔可愛的小孩並未因他的大叫而嚇得退避三舍,反而得寸進尺的多叫他幾句『小姑娘』
因為當地小學生不懂什麼是守時,使小老師活動延遲,因此遊戲活動由4時30分要延遲。玩5個遊戲,第1個玩大風吹,當阿Paul做MC時,那群小學生不約而同的小姑娘長,小姑娘短的稱呼他,使阿PAUL尷尬的傻笑。玩第2至第5個遊戲,陳姑娘不斷鼓勵我們與他們一起遊玩。雖然我不懂怎麼玩,但是志在參與也可。
玩得差不多是時候,彭SIR大力稱讚我們的表現優良,並希望我們能把剛才的氣氛延續至營火會。吃晚飯前夕,看見廚房外有一包大白米放在桌子上,以為今晚總算有白米飯可以吃。誰知一端出來,白米倒有,可是太稀,因為根本不是吃白米飯,而是吃紅豆稀飯,不像平時吃紅豆沙的那麼甜。飯菜有炒薯仔絲肉絲、九菜花炒蛋、還有一道菜(忘記怎樣稱呼它)。當我吃得高興之際,那群小孩(他們是參加營火會)來了,一看手錶已是7點半了,大家還是慢條斯理的吃這樣,吃那樣的。最後大家雖然吃得飽飽的,但是使營火會延遲半小時才開始
營火會真是太糟糕。首先有小朋友不合作,不服從我們的指令。我們鼓勵他們起來一起參與營火會,他們卻不理會,頂佢個肺,要我大聲呼喝他們方肯聽話。加上有團友忘記歌詞,更什的要skip一首營火歌。再者營火會開始的時間又遲了約30分鐘(30分鐘對當地小朋友來說已算是很寶貴的),陸陸續續有小朋友離開營火會歸家去。營火會宣告於9點10分圓滿結束。作檢討會,彭SIR的心情與四小時前可謂截然不同,他開口便說:『我剛才與張波(女青年會成員)談,我的心情像倫敦橋般塌下來。』就是這一句話,標誌著這個營火會宣告失敗了。許多團友難掩失望之情(包括我在內)。我心想:假若開學後gigi問起我營火會的情況,我該如何回答她?欺騙她還是坦白的告訴她?欺騙她雖然會使她歡喜,起碼沒有白費她的心機,但是我良心難安。坦白的告訴她,恐怕我會被她責罵她。
後來大家分房休息。雖然只是10點許,但我卻睡不著。我和幾名團友一起跑。一隊穿拖鞋跑,另一隊穿鞋跑。始終穿鞋跑的優勢比穿拖鞋好。後來paul向我訴苦,投訴那群『王八蛋』怎樣欺凌他。算了!阿Paul,別把這事放在心上
就這樣hea了一個多小時,踏正凌晨12時準備睡覺之際,有團友問起:『香港先生選舉怎樣了?』所有團友皆忍俊不禁的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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