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了一個完全奇怪的飯局,要談興趣不大的話題,要聽唔想聽到的回答...整個過程沒有一絲的自在。是我真的心軟,還是心底裡有些古怪?老實說,其實早已醒目地為自己舖好路,隨時可以抽身而去,為什麼埋門一腳我竟唔好意思...?
誇張點說,覺得自己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