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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 1 月 14 日 星期三  |
檸檬樹
| 分類: 夜伴青燈 |
經過火車站的時候,在隧道有個一臉滄桑,髮染白霜的男人拿著吉他唱歌。我不是第一次看見他,也不是第一次聽他唱歌。他的聲線低沉而帶點磁性,有時唱的歌是飛揚的,但更多時是苦澀的情歌。那首「lemon tree」讓我想起了你。
那個男人唱的真不錯,我站在遠處聽他唱完最後一句才離開。
從他面前走過,看著吉他盒子�埵釣Лs錢,我思索著我該給多少。是的。我該給多少才能等價於他剛才歌聲中給我思緒帶來的奔騰。
能不能請他再唱一遍。能不能讓我把感動放大。能不能回到以前的那些時光。能不能再爲我唱首歌。爲我。
想像和回憶不一樣,前者總是美好,後者則不一定。我喜歡想像而經常逃避回憶,然後把思緒渲染的如此煽情。生如夏花。你說,這樣的綻放是飽含希望的重生還是幻滅之前的激烈。或許,不過是無人的時間,獨自一人的黯然神傷。
我不是一個擅長說故事的女子。我將故事撕成碎片,一一說給不同的人聽,所有的過往不過是沒有溫度的對白,有時候,更像是一齣無聲的話劇,我在導演,我在編排。所的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在說,一個人在聽。我習慣這樣的想像,習慣想象一個片段,沒有開頭和結局,沒有情節和背景。有你的面孔,卻沒有你的記憶。只能這樣。
把人情世故都高談盡,則要你世上人夢回時心自付。
物是人非的道理誰都懂。我們就在這樣的殘酷中蛻變著自己。假如沒有彼此的相遇,假如你沒有如此美好的聲音,假如一場暴風雨過後,雨滴敲打不出我們心�堛爾`拍。假如,我說的只是假如。可是,時間依舊不停息。我們回不過去。
當你的臉上刻意寫滿成熟與滄桑,我拼命尋找昔日的痕迹,你不解我的執著。其實你不必明白,你人生中曾有一個小小的段落,對你來說不過一瞬,於我而言,無論隨著歲月的流逝,你將如何改變,我卻寧願只記得那時那刻你那張單純嬌憨的臉。
是。你一向美麗,你一向甚我美麗。這些我知道。無限的平靜,還有死寂的荒涼。一直都在。你仰臉驕傲地笑著,我看到那雙黯淡的黑瞳,視線遊離於四方的灰影。只是我們甚麼都不說,相視而笑。我記起我們曾舉頭仰望的那片天空。安靜的滄痍的,像是你哭泣的臉。
火車穿過的寒冬時節。心如刀絞的疼痛感,安之若素的生活。不語。隱忍。驕傲。卑微。榮耀。寂寞。我生。我亡。前世。今生。
若你繁華成殤,則教我情何以堪。
| | 發表時間:2009-01-14 11:03 PM [ 編輯日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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