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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 8 月 15 日 星期六  |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 分類: 夜伴青燈 |
連續幾晚做了相同的夢，夢見自己披上一襲白紗，牽著某人的手，緩緩走到那十字的前方，在那溫潤的氣息漸漸靠近額邊時，一種詭異的戰慄感慢慢浮上心頭，然後雙腳像是有了屬於自己的意識，不聽指喚，雙腳邁開著大步飛速奔跑著。汗水從額頭順著臉頰一路淌過，流到嘴角，有著說不出的鹹澀。不知何時，白紗變成了旅人的裝束，我背著大大的旅行包深一步淺一腳的踩進了炙熱的黃沙裏，唯一留下的痕迹是一排排或深或淺的腳印。一直走，不停地行走，卻總也走不到盡頭。醒來的時候，覺得好像把自己還留在荒蕪的沙漠裏兜轉。我很想知道自己去的地方究竟是哪里，夜夜入眠，也許夜太短，那夢永遠來不及看見。
媽開始監督我收拾行李，我也開始懷疑自己的目的地是北極。晚上睡不著找朋友聊天。她說我儘管愛停留，貪戀穩定，在骨子裏還是天生有著小小不安份的因數。因爲某些因素被掩埋發不了芽，但那小苗一直種在心的最底層，一旦給予了充沛的陽光和雨水，它便會自動萌芽，開花。Joe說香港人做死成世咪又係為咗層樓。我點了點頭，不能同意再多。雖然不知道其他人的心意，可我還是有個微小的願望，一間充滿綠色的小房子，有個小陽台，很大很大的窗子，舒服的牀，還有一個紫檀雕花書架。可能的話，在窗櫺刻上小巧的花兒。若有一束陽光從窗櫺流瀉下來，把光影打在地板上，那畫面該說有多漂亮。唉，別灰心，人因夢想而偉大。我早晚會成為深山裏的一把折疊傘，到時我喜歡開就開，摺就摺，想想還真是美滿的生活哪。李生對著堆田區也能感到心曠神怡，那我被草木圍繞，當個神仙應該也不難吧。
我再如何逗你笑，講無數個冷笑話，你也只能給我一個敷衍的微笑。是的，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並且不能再多。但我想你卻不知道縱然是一個馬戲班的小丑也有笑容僵硬的一天。我跟你說抽煙不好，你看了我一眼，抽到一半，然後看著它燃燒，化成灰燼。輕輕吹一口氣，那混濁飄散在空氣中。你說，你其實並不喜歡抽煙，但是嗆在肺上的感覺，能讓你感到活著。但你知道嗎，我看到你的肺，連著你的靈魂一點點的被腐蝕掉，不知道哪一天它就會變成一個過期的東西。
過去有段時間，我以為孤獨是一種可恥，但在你身上，孤獨似是你與生俱來的特質。我極少看見你笑，更多的時候目無表情。當然，笑的時候並不代表快樂，哭也不一定就是悲傷。所以，如果笑和哭都失去了它們本來的意義，又何需在乎一個表情？有些人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想我終究沒動過愛你的念頭，是因為你的生活方式並不怎麼循規蹈矩，是我這個循規蹈矩的女子並不理解的世界。而你也從不奢求女人的愛情，對她們虔誠的感情嗤之以鼻。有時候我看著你，孤傲的樣子好像擁有了全世界，而落寞的背影卻又分明告訴我，其實你一無所有。
沒有一個人真的能夠完全讀懂另一個人的心，也沒有一個靈魂能夠完美的吻合另一個靈魂。我不清楚你的過去，在你的周圍總有一道堅固的防守，拒絕所有的關懷。我曾好奇而觀望過，始終推不開那道城牆。每個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亦一樣。有些我們希望它能隨著生命的終結而成爲墳墓裏的秘密，而有些，即使已經成爲不是秘密的秘密，也希望它能像秘密一樣不被人提及。
其實心情不好的時候，真的不用刻意的去講爲什麽，只要找個人說說話就會好了。有餘錢，就跑去流浪吧。看看西藏的那片天空，去北京走走那裏的胡同，還要去新疆哪，去感受夏天的滿山花開。別再抽那麼多，深夜來臨，實在該安睡了。
| | 發表時間：2009-08-15 11:23 PM [ 編輯日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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