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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年 4 月 11 日 星期二  |
叛逆作家
| 分類: 無謂瑣事 | 今日last那堂聽talk,其實都是早上見到穎仔才知道,miss chan要我想一些問題訪問他,「不、會、吧」是我第一個想法。
從沒看過王貽興的書,連他做的節目「藝行四方」也沒看過,對於一個我毫不熟識、完全陌生的作家,根本沒有半點頭緒。要問他什麼問題?總不能如此老套的問:「你最喜歡那個作家?」的吧?於是,用了兩堂空堂的時間,以極速看了他幾篇小說,總算有點眉目了,我想,又連忙找資料看他的寫作風格是怎樣、思想觀是怎樣......
先說說聽talk之前對王貽興的感覺。由於我只是快速閱讀了他幾篇小說,深入的討論暫且不說,但明顯看出他的風格是偏向失落、悲觀,對城市有種茫然無措的感覺。老實說,他那篇「上香」,還有那個什麼貓(我忘記了它的名字),我不太明白他所帶出來的意義是什麼,只知道,他的寫作有一種很強烈的真實感、現實感。沒錯,稍後他在talk上也再三表明這點。
從雜誌上看到的王貽興是個很「潮」、很「in」的男人,帶點浪行者的滄桑,又有年輕人追求夢想的朝氣。對他本沒什麼特別感覺,也不會刻意留意他的消息。因為我喜歡的作家,跟他這類型實在是南轅北轍。
不過,這次的講座改變了我的看法。
在talk之前,便率先訪問了他幾條問題。很奇怪,他回答問題的時候,就像是在跟老朋友在聊天,輕輕鬆鬆的。除了有條涉及文學上的問題,他對其他問題的意見都很生活化。我意思是,他不似我想像中那些著名的作家一樣,有一大堆很哲學、很深奧的回應。像穎仔問他認為世間上最深刻的情是什麼,他說:「十幾歲的時候,只會認為愛情和友情最重要,但過多十幾年,才會發現親情是最可貴、最不計回報的。例如你拍幾次拖,雖然每次都有付出愛,但其實對像都不同,我喜歡你的時候就對你好,不喜歡你的時候就不怎麼理你了。但親情完全不是這回事。」一聽到這番話,我就對他改觀了。我也一直都認為親情才是最可貴的,亦不介意為家人犧牲所有。
之後,他又補充了一點。「如果母親和女友跌落海而我只能救一個的話,我只會救母親,雖然是有點自私,但我始終認為親情才是最最重要的。」可能對於女孩子來說,王貽興的救母論會令她們不憤,但他的率真、孝順,也是相當令人感動。換著是我,我也會先救母親。
到演講的時候,其實我覺得根本不能稱之為一個演講,因為他和觀眾的互動性太強了,說是分享會會比較適合。可能年齡相差不大,加上他又是個「潮人」,對很多事情的想法都跟我們差不多。有時候,他突如其來的感慨給了我很多的反思空間,例如他提到《雙城記》其中一段:「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這是智慧的年代,這是愚昧的年代;這是信仰的時期,這是懷疑的時期;這是光明的季節,這是黑暗的季節,這是希望的春天,這是失望的冬天;我們面前應有盡有,我們面前一無所有,我們一同直奔天堂,我們一同背道而去。」對於這段時間的患得患失,終於有人對你說,他也體會得到,這心情是激動的,滿足的。
王貽興真人挺俊的,我想他應該有很多女粉絲,不過令人真正敬佩的是他對生命的看法、對夢想的看法。
「奇蹟只會降臨於相信奇蹟的人。」這是他最後所說的。也是我最深刻的得著。
| | 發表時間:2006-04-11 10:20 PM [ 編輯日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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