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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 1 月 11 日 星期四  |
瑣憶
| 分類: 夜伴青燈 | 好久沒下雨了,剛剛好像下過雨。記憶就是這樣像是在和我捉迷藏一樣。你要刻意去想的時候它反倒淡了,不刻意的時候又千絲萬縷的湧上心頭。總是記起若干的細節,每一個都鮮活的放在眼前,但細想又發現是多麼遙不可及。
我現在的房間,舉目望去,可以看到一盞桔黃色的路燈,星星點點。
隱約記起十多年前,住在祖父的家中,那夜�堙A一輪白色的路燈透過屋後小山細密的葉縫投入窗簾,也是這般朦朧,我的床靠在牆邊,那葉影也在牆上招搖,依稀可以聽到窗外的風聲,不,準確地說是風搖樹葉的沙沙聲。如夢如幻,不絕於耳。我習慣聽著這種聲音入睡,又常常被它驚醒,無知地去想很多很多,孩子的懵懂總伴隨著痴想,有的念頭至今還沒答案:世上是不是有鬼。人爲什麽會死,死後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若干年後,我看到一本書,那個作家告訴我:死亡意識是哲學的發端,哲學就是在練習死亡。可那時的我怎懂得哲學呀、死亡意識、生命本源的。有時會想起祖父說過的故事,現在已經記不全了,只記得寧采臣與聶小倩的愛情。也記得祖父家後面的小山,開滿黃黃的紅紅的小花。那個時候,在鄉村長大的孩子家�堣@定養著小狗。我童年第一個玩伴,是一隻叫斑斑的斑點狗。黑色的圓點,白色的短毛,我老愛穿著黑白間條的毛衣,拉著斑斑,拖著祖父的手慢慢地走上山。他取笑我們是斑馬與斑點狗,可我還是笑得很快樂,因為有他們伴著的冬天很暖很暖。
後來,我隨父母搬到五光十色的城市。早上上學會經過菜市場,人聲鼎沸,還有刺鼻的臭魚爛蝦的味道。我拖著母親的手掠過一個個陌生的路人,陽光直接射在玻璃,刺眼。夜�堙A藍色的百葉簾把星星隔開,我再聽不到風親吻樹葉的聲音。可我會聽到隔鄰的女人在喝罵著夜歸的丈夫和叛逆的兒子。我知道人為什麼死,我知道死後不是上天堂就是下地獄,再不然就是輪迴做人。我開始喜歡聽白雪公主、灰姑娘和美人魚的故事。母親的花瓶插著幾枝鮮紅的玫瑰。我們家有一個大魚缸,養幾條龍吐珠。她說,天冷了,快把羽絨穿上。我搖頭,這�堛漸V天很冷。
九七後。風暴吹倒了鐵造的家。我又回到鄉村,失去的都回來了。可仍看不到灰色的葉影,聽不到綿長的蟬聲。我沉醉於自己的世界,一室的書本和筆記。我不知道母親從何時喜歡小狗,更不知道她早就摔破了花瓶,嬌艷的玫瑰換上小花園的向日葵。我對於才子佳人、王子公主的故事早就失去興趣,試題的趨勢表牢牢地鎖著我的目光。她說我快瘋了,再不停止。幾年後,祖父走了,我才想起,即使早已拉起窗簾,銀色的窗仍沒有開。有一年冬天特別多雨,常常趴在窗框,看著天漸黑,雨混雜著昏黃的路燈,一滴一滴不顧粉身碎骨地往下落。豆大的水珠打在玻璃窗上,滴答作響。她罵我下雨不關窗,我像個傻瓜地笑,說這樣的冬天讓我清醒。
如今,我拉起藍色的百葉簾,把玻璃窗打開。只有偶爾才去想想已經無法重來的童年。那些曾經是、必定是、肯定是的道理和理想界限漸漸模糊,只有記憶,偶爾,還把我從現實中拉進去,去回味那些過去的歲月,那些由瑣憶編織的過去。
究竟係邊個傢伙屈我鍾意郭品X......屈足成年仲未夠?
| | 發表時間:2007-01-11 12:57 AM [ 訪客留言(0) ] [ 編輯日誌 ] |
2007 年 1 月 9 日 星期二  |
跑
| 分類: 長短小語 | 同歸而殊途,一致而百慮。
你說,如果我們的起點相同,或許會在終點相逢。
在紅旗揮下的一剎,兩個影子掙脫無形的纏繞,拼命地向前衝。
越拉越長的灰影疾如奔星,我停在中間看著你跑,一個圈、兩個圈、三個圈......
汗水灑在地上,急速地蒸發掉。
原來,千里馬等的是伯樂,牠的同伴只能,就只能隨牠跑半個圈......
(閱讀全文) | | 發表時間:2007-01-09 08:26 PM [ 訪客留言(0) ] [ 編輯日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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