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總習慣在別人身上尋找一點熟識而有帶有點陌生的影子,以為那便是我們的偶像。有人說過:「崇拜別人不如崇拜自己。」可是,自己終究不夠好得讓自己驕傲,也許偶像是支持自己走下去的一個力量。我想我們生來本是孤單,無論是來到這個世界還是要離開,相伴的始終是自己的和別人的眼淚。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想忘記便真的能忘記。於是有了記憶這個詞語。記憶是溫暖而又疼痛,歡樂而又哀傷的。爲什麼人一想起從前,無論是溫暖,還是疼痛,歡樂還是哀傷,總是帶著唏噓。是不舍,是懷念,抑或是欺騙。依舊是那樣純粹的懷念著最初的人,然後看著周圍發生的一切,想像著當這些成爲回憶時,該是一種怎樣的態度呢。終究是無果的,只有自己經歷了,才能徹底的看清真實的自己。你以為自己堅強,可能是不堪一擊。你以為軟弱的人,可能瀟酒得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人,爲什麽總是在傷害呢。傷害著別人。傷害著自己。我就說,這個世界那麼的髒,我們還有什麼資格談論悲傷。
你知道我一如既往的沉默著。這似乎是我最擅長做的事,我習慣將自己排斥在他人的世界�堙C戴著耳筒聽歌。聽憂傷的歌。接著打字。一個一個黑色的文字。我傷害過多少人。我不知道,我想厚臉皮的繼續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但我知道終究有一天,我會有注定了的下場。偶然和人家聊天,想沉默,想安靜。我盡量顧及他人的感受,於是會簡單的一個「嗯」字過去。然後自然的,人家會問我這是什麼意思。我繼續一個字:「沒」。一個「嗯」能給人多少想象呢, 也許只是一秒鐘。也許會持續著。
「嗯」 ,一笑而過吧。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想快將二十一歲的羅某人會懷念那個曾經可以肆意大笑的她。但是世界不允許。世界將我變成這樣,可以僞裝著自己的不快,然後在別人面前笑靨如花,像個傻瓜。我也不知道僞裝是否等於虛僞。如果如此,那我就是個虛僞的人。年少氣盛,曾那麼自以為是的時候,一度討厭虛僞的人,直到當自己也學會掩飾,我才能理解虛僞這個貶義詞。其實,有些虛僞是可恥的,但是有些虛僞是那麼無奈。只是爲了他人,不再傷害自己。那麼,若等同於little white lies,虛僞,是否也會讓你接受?
既然相遇,就毋須用語言來修飾。如果我和你只是初見,也許就不用如此感傷離別。然而幸運的,我們什麼都不是,所以不必在意自己是否在彼此的心底烙下了深深的痕迹。但你會不會想念我,在多年以後。其實眼淚不適宜用來詮釋離別。我不喜歡增加別人的負擔,同樣也不喜歡那透明的點點像鉛球般落在心�堙C不如用微笑,每個人笑起來都是那麼好看。收起心�堛熔散\,待所有華麗的收場後,再放縱它們,好嗎?
2008年,我們經歷了太多太多。 我想起那段時間所有黑白、炫麗的東西,然而這些都已過去。可是,親愛的。我不能忘記。即使眼淚已經很久不曾出現在我的眼眶�堙A我就是不能忘記。那些屬於他們的眼淚,那些感動,那些哀慟。
我把結局都獻給你們。當疲憊的時候,別忘了還有很多人在默默地安慰著你,無論他們是在身邊,還是彼岸,他們心的溫度你是能感覺到的,不是嗎?要幸福的過下去。無論未來如何,滿布荊棘,還是溫暖踏實,都要好好的過。
2009,祝你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