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以為自己是個很了解自己的人,
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總想分得清清楚楚。
然而人總會變。
我也以為自己是個喜歡群體更甚於獨處的人,
其實是的,
只是某些時候,可能是某大部份時候,我都寧願留在只有自己的地方。
現在回想起,前陣子好像有點輕度抑鬱了,
「生活不是林黛玉,不會因為憂傷而變得風情萬種。」
這句話牢牢地刻住在腦海了,
因為我總討厭那些為賦新詞強說愁的人。
只是,現在竟是自己愁眉不展,一副幽怨的樣子。
當孤單一個時心情經常都無故低落。
我的精神感冒了。
親愛的那個開朗活潑的我,你快回來!
唉,最近有一個對我而言有點兒特別的人,好像不再那麼在意起來。
我的意思是這個人好像不再讓我有種「對他而言我是有點特別的」的感覺。
總覺得自己又失去些寶貴的東西了。
(好想再回到那些年的時光 回到教室座位前後故意討你溫柔的罵)
最近和朋友們講了多少句話兒呢?
我又很少主動的,
偶遇時即使很想說點什麼,久未溝通卻使得說話都有點生疏了。
那些對著不重要的人說的無聊話愈來愈靈活了,
對著真心朋友所說的話卻變得口齒不靈光,
不是有了距離,而是...說什麼都顯得尷尬起來。
可能是被繁忙的沉默的工作訓練而成的後果。
有沒有可能是被文學課影響的呢?
現在在教的「愛情」,是殘酷的現實。
所以無論是誰,大概總會有被輕輕牽動的一瞬吧。
「卓文君」「傷逝」...
觸動我的竟是「感冒」。
因為魚既自由,又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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