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到市中心買東西,在等輕鐵的時候,看見一個穿得很隆重的女孩站在月台等人,我猜她是去謝師宴
有很多人都問我當天是不是要穿著禮服直接去,我通常都答是,要不然怎麼辦?
除了一些表演的同學和工作人員外,總不能全部人都去到那兒才更衣吧......
乘車的時候,有一位老伯帶著他的兒子(大約三十多歲,智障人士)在屯門站下車
但他的兒子不肯下車,還在擠滿人的車廂亂踢,附近的乘客連連叫苦,老父好不容易硬拉他下車
卻被他的兒子撞倒在地,很多人驚呼,幸好有月台服務員幫忙制止,列車也因而停頓片刻
之後那老父牽著他兒子的手站在車廂門口不斷躬身道歉,他的兒子則站在他身旁傻笑著
忽然有人說了一句:這種人就別帶他出來,免得到處惹麻煩
我看見那老父有一瞬間呆了一呆,隨即又不住道歉
車門關上,旁人都在討論著那智障的男人
但我的腦海裡只浮現著那老父躹躬的身影,不經意的一句話已傷害了他
我想他很少帶兒子出外,難得的一次,卻成為別人眼中的危險人物
為什麼我們不能包容一些?
縱使那男人的智力不足以令他讓別人認同和接納
但我希望他能知道他有一個很愛自己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