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的一片荒地上
佈滿一條條龜裂的傷痕
任何生物在這兒居住
必定也是感到身不由己的吧
乾旱之際
一朵倔強的小黃花站在腳旁
它正傲然地向我招手
我疑惑它是不知道自己的境況
還是它對自己充滿信心
認為它定能熬過來
後來 我了解
我明白
它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