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究竟還要這樣過多久?妳是嫁不出去了嗎?妳就那麽喜歡去犯賤嗎?好,妳去,我再管妳壹次我不姓張。”
正在對我怒吼的姑娘就是張鈺,我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她經常會這麽罵我,我早就習以為常,而她這麽對待我的理由只有壹個——李揚又來找我了。
我是在18歲認識的李揚,那時候的他是我們C大的校草,所有女生的夢中情人。那時候的我心有所屬,有壹個很好的男朋友,至於李揚只是我偶爾犯犯花癡的對象。
可是,生活總是讓人吃驚。
那天我和室友在街上閑逛,我看到我的男朋友拉著另外壹個女生的手,動作親昵,他們笑得好開心。我楞在原地,我不知道我是該沖上去把他們痛罵壹頓還是裝作若無其事。
我將室友打發走,壹個人在旁邊的壹家咖啡廳坐著。我掏出手機,撥給了他。
“餵,阿遠,妳在幹嘛啊?”我強忍住我的哭腔,至少我要得到答案之後再哭,也許他會告訴我那是他的妹妹,也許他會告訴我,是我看錯了。
“啊……我,我在,我在宿舍呢。怎麽了?”他小聲的對我說,我走出咖啡屋看向遠處的他。他小心翼翼地躲開那個女生接著電話。
“哦,這樣啊,我沒事,就是想妳了給妳打個電話。拜拜。”我匆忙掛了電話,我怕下壹刻他會聽到我的哭聲。
我又掏出手機打給了張鈺,我難過的壹句話也說不出口,只是不停地哭。
張鈺不斷的問我怎麽了,到底在哪�堙C我泣不成聲的說出了我在哪�堙C
原來,不管發生,至少還有壹個人可以隨時出現在妳的世界�堙A她可以不對妳說話,只是安靜的聽妳訴說;她可以不斷的罵妳,卻在下壹刻緊緊抱住妳。其實,我還是有那麽壹絲的幸福的。
我不知道在原地哭了多久,我看到急忙趕來的張鈺。她急忙問我發生了什麽,我只是壹把拉住她,抱住了她。然後我伸手指向阿遠所在的方向,沒想到他們還在那�堙A沒有離去。
張鈺拉著我奔向阿遠,我很想掙脫,可是我掙脫不開。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以如今壹種姿態站在阿遠的面前,看著他,等著他的解釋。
我和張鈺站在他面前,壹言不發,等著他先開口。阿遠身旁的女生茫然的看著我和張鈺。
阿遠溫柔地看向身旁的女生,然後對她說:“何靜,妳先走,這是我同學,我跟她們聊壹會。”那個叫何靜的女生安靜地離開。
“有什麽事不用站在大街上說吧,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吧。”阿遠比我想象中冷靜很多,但我沒有聽他的。
還沒等到張鈺開口,我已經率先開口。“不必了,阿遠,我們分手吧。就這樣!”
阿遠和張鈺顯然沒有料到我會這麽說,我拉著張鈺轉身離開。我回過頭看了壹眼阿遠,他似乎在說著什麽。我聽不到了,我也不想聽到他究竟說了什麽。
他是我在沙漠中的海市蜃樓,給予了我無數甜蜜的錯覺,可是我不再需要了,即使前方我隨時會跌倒,即使前方滿是未知,我也不願意沈溺於其中。我也不願意聽妳或是解釋或是解脫的說辭,我需要的只是孤註壹擲的勇敢前進。
回到宿舍,張鈺責備我為什麽拉她走,不讓她好好教訓那個混蛋。我想既然決定放手了,便不需要再有什麽牽扯了。
從那以後我總喜歡壹個人走在C大壹個長滿了香樟樹的林蔭道�堙A坐在壹個熟悉的座椅上聽著音樂。
有壹天,李揚忽然坐在了我的身旁,從樹葉的縫隙中透出幾縷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他的鼻梁很高,額頭上還有幾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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