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幾乎可以是我近年來最傷心之事的三大。事關這涉及到一個我的核心價值,自由。
而且我看不到任何出路,這也不是指向單一事件,是以後相同性質的工作,我想也不用想。然而離開香港工作大概是我最想做的事。
沒有出路,但我明白老公的立場,也同意,也是無可指摘的。
恨的,只是上帝。是祂要我慢慢等待,專心事奉。我沒有aggressive 地搵工,份工自己來到我面前,還小心地祈禱。
結果呢,就是俾佢玩左鑊。
我理性上其實知道這次事件是一次無事生非,在短宣前使我和老公鬧了一場婚後最大的架,明顯是那惡者的攻擊,離間我和余生,更離間我和神的關係。也是讓我看見自己的desire,讓我知道自己原來會為了什麼而不追求神。
但,我不很是什麼約伯。請你也別以約伯朋友的立場來「安慰」我。
我實實在在沒有求過經歷,其實我也有付出真心和感情,為何總愛狠狠地嘲弄我。
我辭掉熱愛的工作,也立志兩年後跟余生出工場。這就是我當得的獎賞?
PATHETI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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