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必要處理一下這整天難過得不能呼吸的情況。
去澳洲這件事,由它從一個abstract idea變成一個concrete future起,已經doesn't feel right
我嘗試尋求多方的意見,大家都說,無論對將來,對我們的婚姻關係,對我自己的狀態,幾乎所有層面,這也是個正確的選擇。
可是心裡的不平安日益增加。好像我就是在等待一把聲音叫我留下。
結果,在政治環境的推波助欄下,還是立定心志報學校了。
上帝在這時出手了。
先是以「我很怕麻煩」來欄阻我。
學校出了conditional offer。
因為我的學士學位超過了5年前,所以要我報考英文試。
因為我不是經agent申請,所以我要寄certified original copy去。
OK 如此麻煩的課題,被我輕易處理了。
然後來到了「交唔到學費」。
學校竟然是收港紙而不收在海外的澳紙。
然而我已把我所有的港紙唱做了澳紙。
OK 我找到了金主媽媽 可以幫手第一期學費。但要等到月尾先。
然後,「被離婚了」。
如此終極的打擊,我一度打算留港修補關係。
然而,對方不需要我的付出和犧牲,只要我快快放過他。
OK 再死纏難打下去 對我們誰都沒有好處。
最後,上帝見我還未死心,發出了終極一擊。
我家的物業要被銀行強行賣盤,家人隨時無家可歸。
哈哈,這是我頭一次覺得原來生命,是可以沒有一條出路。
以為遠走澳洲 可以結束這段再多的愛也修補不了的關係 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重新開始
然而上帝卻一次又一次地出手 而每次都更狠地 要我留在這裡。
衪要我知道,人心籌謀的逃避,自以為可行的出路,並不可行。
衪要我知道,唯有衪是神。當在極大的患難中,單單仰望衪,單單倚靠衪。
主啊,我的心難過得幾乎要死。
主啊,我知道你出手之嚴厲,是要我學習一課我生命中最難解決的功課。
主啊,我知道縱使你要我learn it in the hardest way,縱使我難過得淚也流不出來,話也說不出來,袮仍在這裡安慰著我。
主啊,你使我再無法躲避你的靈和你的眼,使我在這至傷至痛的時刻,只能單單倚靠袮。
嗯 袮還是很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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