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中国的未来。就世界已有的格局来说,也综合各种因素,可以说,没有中国革命的未来,就难以有世界的非西方全球化的另一种未来。俄罗斯即使重新掘起,目前也只能在西方的框架内,也只有分化西方世界的价值,俄国的革命人民也需要毛泽东主义来总结过去近80年的经验教训。印度尽管有许多积极因素(也使没来过中国的沃勒斯坦更寄期望)。如印共(马列)执政的三个邦结合自己的特点,学习中国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扫盲,六七十年代计划经济的群众性方向,以及其他邦各个“人民战争派”长期的革命武装斗争,但是毕竟长期殖民地的传统太重,毕竟整个国家、民族没经历一场大革命的洗礼,还难以成为当一个能起带头作用的革命性民族。一些访美回来的学者告诉我,美国那些思想库、基金会要他们特别警惕中国民间毛泽东主义的崛起,他们认为是对整个世界的威胁。这当然是指西方资本主义世界。美国《时代》周刊为总结已过去的一千年所编《人类1000年》(上海三联书店翻译出版)中对100个影响千年历史进程的人物中的马克思的评价的最后二句是:他所设想的后资本主义时代还没有到来,但是他对剥削制度的批判激励了千千万万的人。应该说,后一句是到位的。而前一句都充满了贬低、嘲弄,以及“胜利者”的傲慢。但是,同是这本书却不得不承认毛主席带领亿万人民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来自东方的这个巨大探索大概是他的后资本主义不能包括进去的。它对毛泽东评价的最后一句话是:“他对全世界造成了意义深远的影响”。这当然是指已经开始的又一个一千年,编者显然是忧心肿肿的。几年前,我曾应《时代》驻北京分社社长的邀请参观过他的分社,一进大厅,立即看到满墙都是曾在《时代》封面上登载过的大量的毛主席画像(可在“改革开放”以前,我们从来没有报道过此事,看来当时太轻视人家了,也没把上《时代》封面看成上多有脸面的事),其中有的是其 和 夫人江青在一起的,也有周恩来、林彪、刘少奇、邓小平、陈云等人的少量画像。一位美国其他刊物的青年记者提醒我:他们可不是崇拜毛。我说,是怕毛主席,又不得不正视来中国就是和“毛”打交道。美国人似乎更懂,一个中国是分为以儒教为代表(影响力)的传统中国和以毛泽东为代表(影响力)的现代中国的,用张广天作客新浪的话说:“前二千年是孔子,未来二千年是毛泽东”。这是无论任何人的刻意贬低、咒骂都改变不了的,还是用黄克诚引用的那句老话:“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这份《导报》的一版在十分吸引人的大幅毛主席画像(立像后面是乱云飞渡的背景)上用大字刊出:“ 12月26日 ,世界出了个毛泽东”。我由此想起一位朋友多年前曾在一个展览会上的留言:“中华民族对人类的最大贡献就是诞生了毛泽东”,这样,我们民族也就有一个必须承担起人类历史上这一重要的历史责任的问题。年前,在朋友们的安排下,我有幸拜会了被称为“台湾的良知”、“台湾的灵魂”、“台湾的鲁迅”的 陈映真 先生,我们一起畅谈了两岸近代至今的革命斗争,在谈到毛主席、毛泽东主义对中国和世界的未来的影响及其我们的这一历史责任时, 陈 先生十分激动地握住我的手说:“我们决不放弃!”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那么长久地不愿离开。无论今后台海要经历什么样的风云曲折,都不会改变两岸的革命者这一共同的信念:真正能够统一中国的只能是毛泽东主义,也一定是毛泽东主义。“我们决不放弃”这一历史责任,也是两岸的中国革命者共同的承诺。
“我们决不放弃”的历史责任,要求我们坚决地捍卫毛泽东主义在中国革命中的神圣地位。著名学者 王力雄 先生无论是用什么立场来表达,他下面这句话都有千钧的份量:“在中国,唯一能够凝聚起全社会反抗力量的,不幸的是只有三个字:毛泽东”。这个“唯一”,也是对外对抗霸权或全球资本主义肢解我中国的野心、整个中华民族“唯一”能够凝聚起来的精神力量。这个“唯一”,是一个半世纪以来一次又一次革命斗争的用极其沉重的历史代价得到的结论,也是亿万中国人民在大半个世纪的国内外的巨大舞台上,在历史上仅有的机会所进行的最伟大革命实践中铸就的中国革命的魂魄,这是任何神、任何人、任何主义都不能包办、替代的。
今年4月28日胡锦涛总书记在会见中央实施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工作会议代表时强调了三个“深入研究”,“深入研究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深入研究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深入研究重大的理论和实践问题”。这里“毛泽东思想”找不到了,当然是被“马克思主义”包含进去了,这就是我们长期被官方话语控制而习惯使用的“马列毛”所必须发展的趋势。一个“毛泽东思想”,一个“马列毛”,官方对此的限制和强调,只是为了贬低、淡化毛泽东主义在中国的地位和影响。当年在“拨乱反正”、“正本清源”中,仅仅准确一个马克思的“法权”、“权利”,就否定了毛泽东主义的一个重要内容,为复僻资本主义扫清了一个重要障碍。将来,包括党内“自由派”的头子要用社会民主主义、社会民主党来应对中国的变化时,打的还是马克思主义,用的还是这个手段。《用托洛茨基主义改造中国共产党》,也首先是争夺“马克思主义”的正宗解释权。七十年前几乎毁掉中国革命全部希望而争着啃的“洋教条”,不也就是“马克思主义”吗?只用“洋教”或者主要靠“洋教”只能彻底毁掉中国革命的一切希望,不管是再优秀的外来东西,适应本土后,只能是另一个东西,这是我们不应该忘记的常识和教训。我们更不能忘记,中国人民在毛主席领导下“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成功经验,舍此成功的经验,重蹈失败的教训,是让整个中华民族去犯“傻”吗?对于中国的革命,或者只有革命成功才有前途的中国人民来说,毛泽东主义是其命根子,如前所叙,既然在中国唯一能够凝聚起全社会革命力量的只有毛主席、毛泽东主义。那么,在中国反毛,就是解除革命人民的精神武装,涣散革命队伍。清华一个同学说在中国反毛就是反革命。青年学者李民骐在美国一次纪念毛主席的大会上也说,今日中国是要对根据毛主席的态度来划分阶级的,都是应该理解的。不管怎么说,能否把毛泽东主义置于领导中国革命的最神圣地位,是验证各种“革命者”的一块试金石,也是我们对各种修正主义、机会主义、宗派主义斗争的最有力武器。
去年秋冬以来,一些老同志挺身而去,在一些青年毛派的配合下,发起“毛泽东日”的倡议活动,办起《毛泽东旗帜网》,逐步容忍了他们过去认为激烈的一些观点的发表。在各地的大批老同志又率先戴起了毛主席像,也以此重新密切了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关系。这些都是值得中、青年同志们学习的。相比较而言,来自“新左派”方面的情况例显得有些冷清,这是和自由派论战的硝烟散去后就开始出现的情况。去年《思潮——中国“新左派”的兴起及其影响》一书如此受到欢迎——-那么大的发行量,很快在大多数城市脱销——,应该使他们从中受到鼓励。书中有不少宣传毛泽东主义的东西(包括自由派的揭发),正面肯定文革的东西,而有些东西,例如汪晖论毛泽东反现代性的现代化,只具有一般阅读水平的读者还希望进一步通俗化的说明,也包括李陀过去发表的《丁玲》等文章,如果结合起葛兰西的“争夺话语霸权”,是不是都能给中国革命一个积极的促进(或许是我这个外行人说错了)。我曾问一个“新左派”的好朋友,能否搞清“新左派”和毛泽东之间的距离。作为知识分子,持左翼立场,批评是其天职。作为毛泽东本人,也有时代,执政条件等诸多方面的局限,正确的批评也会有利于毛泽东在新时代的发展和创新。我个人认为“新左派”是否有一个选择,是只担任左翼批评者的角色,还是为中国革命,前途承担起责任,如果是后者,也有一个如何对待“毛泽东主义”在中国革命、前途中的地位问题,或者叫大局问题。如前所叙,还有大量的有关理论工作有待他们去理顺。
对于许多老同志、知识分子,或者许多人的家庭来说,“文革”中激烈、反复的斗争,会给他们留下创伤,留下不少恩恩怨怨。就我个人来说,文革初期、中期以及文革后每一次挨整入狱的首要罪名都是“恶毒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我对那些右派文人们说,当年我倒真的公开唱过反调,而你们不少人当时却都在趋炎附势。在“文革”高潮刚过去后,我和一些“68年”人也有用马列去怀疑、否定毛的幼稚。几年前,我曾对黄纪苏、祝东力等朋友们说过,有人说,就是毛泽东在,也不会喜欢我。我也相信这点,但是,我要投入中国革命,则只有选择跟他(毛主席)走。这是所有的革命者都会做出的、负责任的选择。在毛泽东主义领导下的人类这一最壮丽的革命事业面前,我们个人的一点委屈、恩怨是微不足道的。在几代革命者的共同努力下,用毛泽东主义重新凝聚起来的浩浩荡荡的中国革命队伍,在世界各地的革命队伍相互支持下,高举毛泽东的旗帜,一定能够在人类历史的这一最重要转折关头,承担起责任,把无产阶级革命进行事业进行到底。 乌有之乡 http://www.wyzxs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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