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仗,就這樣敗下陣來,而且是輸得如此的慘烈!被侵害的一方反而要掉過來請求講和,這一刻,她情願自己是死了,死了的人是不會有這樣的屈辱的!
她不知道自己何會如此的難過,空氣中充滿了那個賤女人的味道,無論她與老公做什麼,總會不自覺的聯想到他與那女人的行為。他不但不肯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在她生氣時他選擇了鬥氣,他再一次拿了枕頭到沙發上。然而,她的心疼竟激發了他自己所謂的“勇氣”。他粗暴的推開她:“這裡睡不著,難道我到單位裡去睡也不行嗎?”在這夜靜如水的半夜,他的聲音顯得如此的暴怒和大聲! “如果你要走,等我們辦完了離婚手續再走!”她的不依不饒,顯然更加激怒了他:“我星期天就搬走,等我向單位請了假,我再與你去辦!”他的聲音更大了,他一邊穿衣,一邊猛烈的推開她。事情到了這一步,她知道他會說得到做得到。 “你也不管你的女兒了嗎?”她悲淒的問。 “你天天逼我,次次拿辦手續來壓我,我是罪人,我沒有選擇的權利,是我該走。獨身後我依然可以養她,我又不打算再結婚。”他的聲音緩和了一些,但是,他依然生氣的要走,氣氛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
其實,真正離婚了,她倒是不怕。自從她知道真相後,她已成了一心求死的人,如果離婚了她就可以安然的去做了。只是,唯一放不下的終究還是她的女兒。而且,如今事情忽然來得這麼的真切和突然,她竟想不到自己果真要這麼的早死。不甘心之餘,她又擔心他如此火氣的出門,萬一有個閃失可怎麼辦。心底里,她依然是深深愛著他的。否則,以她的成熟,穩重,賢惠,忍耐的好品質,何愁離婚後找不到對象。只是,曾經滄海難為水,她又如何能夠接受另一份新的感情?如果她能放得下,日子自然會好過,可是,她又如何割捨得下這相濡以沫的10年! ? “出了這個門,這個家就散了,你考慮清楚了嗎?”她悲哀的說道,“你也知道,如果你就這樣走了,我是不會再原諒你的!”甚至,她開始請求他不要走,她說以後不會再這樣的逼問他,儘管他也知道這樣對她十分不公平!也不知過了多久,在她打算放棄的時候,在不停的推推搡搡中,他慢慢的靜了下來,也許,她說了這麼多,他多少也認同一些觀點吧。
平靜下來的他,也許認識到了他的滷莽,他請求她原諒他的粗暴。其實,僅僅是粗暴,她是可以原諒的,但他骨子裡的思想,她卻沒法諒解。做了錯事的人,不但不勇於承認,在她識穿後依然不尋求她的諒解,到目前還天真的認為“做了錯事就得走,一開始走的就該是我。”云云,如此的逃避和不負責任,反而美其名曰“勇氣”,這不是太過可悲嗎?第二天儘管他一再的從單位裡打來電話對夜裡的無禮請求她原諒,但是他的心沒有真正的覺醒,在她看來依然是遺憾!
如果想讓婚姻繼續,她必須在他面前三緘其口,這不僅僅是對她的不公平,也是阻止夫妻思想交流的路徑。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永遠不提此事,但她知道,假如她真的做到了,在他面前的她不再是真實的她,這樣的婚姻,能夠快樂能夠持久嗎?
“既然我無法預測自己婚姻的出路,那麼只要我盡了心力,它該到哪就到哪吧!”她只有這樣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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