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風裹挾著滾滾沙塵撲天而至。世界霎時變了顏色。狂舞的柔嫩的春的枝乾髮出陣陣不堪重負的嘶喊,塵屑隨地遊走。春的花,春的芽,春的陽都不知躲到何處去了。這完全是場瘋狂的擄掠!一日一夜。次日清晨,雲淡風輕。翻開日曆,上面寫著5月7日,立夏第二天。 --春,就在那最後一次的擄掠中匆匆離去了。原來,那也是一場洗禮。
“一年春事到荼靡”,專門上百度查詢了些關於“荼靡花”的信息。文中寫到:荼靡花開最晚可至盛夏時節。而花事從來都是專屬於春天的職責。王琪的詩寫得最為恰切:“一從梅粉褪殘妝,塗抹新紅上海棠。開到荼靡花事了,絲絲天棘出莓牆。”從梅綻瑞雪到荼靡花開,季節本就是這樣於水乳交融、不知不覺中自然更迭的。春天還應該把它長長的觸角深深的伸進夏的腹地,觸摸那熱烈與激情后才戀戀不捨的離去。然而,猛烈的春的大風卻如此絕情的切斷了這一切,讓人悵然若失。
少了雨的潤澤,今歲的春總覺得少了點什麼。花朵仿似少了鮮嫩的顏色,枝條也缺了嫵媚的柔姿。乾巴巴的春季,張開了大口在向天吶喊,無盡的黃土卷向天空,張揚著它的無奈。春風帶走的是一片虛無。不完整的季節連帶著不完整的心緒,讓人從外到內都是空落落的。獨立湖畔,微風陣陣,碧波蕩漾,柳絲輕拂.那鵝黃淡綠早已不再,且深且濃的綠意,半落入水,洗不去,化不開.歲月偷換,老了的是心境,老了的是那一湖秋水。
春之殤,殤逝的是那未被雨水親吻過就孤獨飄零的殘紅;是那忽冷忽熱,讓人分不清季節的天氣;是心底的那份淡淡的悲傷和愁緒;是那段從開始就能看到結果的最純潔的朦朧情愫;是走過了才知道的那種無力與無奈……
“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該來的會來,該走的想留也難。春華秋實,那些在春光裡萌動的,發過芽,開過花,被這陣風,那陣風吹落的,或者還堅定的懸在枝頭的,都不要去管它了。至少,我們曾靜靜的、熱烈的開過、綠過、美過。還有那些從蠢蠢欲動到寂然無聲、無疾而終的春的美夢,就讓它們都隨風飄散吧!散在這春風裡,散在這匆匆謝幕的春之圓舞曲裡。
碧藍如洗的長天,純淨的沒有一點雜質。一輪驕陽仿似能照進人的心間。這純粹而直接的夏季,就這麼不遮不掩的闖了進來!此刻,什麼也不要想,張開雙臂,敞開你的懷抱,讓我們擁抱火熱的夏季!
有聲音的愛 未看破紅塵 黃昏日暮清 人在幽閨,欲斷魂 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同 SZ drunk drivers 年華的隨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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