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當日本「文明」的奴隸
對戰後體制的對抗,源自於對戰前文明矛盾的深刻反省。就以科學在啟蒙時代後建構起來的中立價值來說,在經歷了第一次大戰的慘烈壕溝戰、毒氣戰,整個人類文 明眼睜睜看著中立的科學結合所謂「絕對精神」的強效國家機器成為龐大屠殺的效率工具,文明不僅完全無法阻止,還進一步引發快感,第二次大戰更變本加厲,雖 然原子彈使戰爭終結,人類看見科學的內在問題及深刻危機,用和平使用這個價值取代中立,作為取得科學進一步發展的合理性。
但戰後體制表面上的和平演變70年,發展到現在卻也是內部矛盾連連。拿日本和台灣的核電發展來看就一目了然,經濟發展的需求,演變為官僚體制、企業、科學 結合成為利益共同體,完全無視核電的風險及科學本身的問題,重新塑造起科技烏托邦,對於民間的反彈,我可以告訴各位,除了採取法規制度的合法鎮壓之外,就 是拿理性、秩序等用語進行社會打擊。
的確,日本在災後的「文明」要求,除了是展現著人們自助互助的高尚情操之外,也是讓民眾在高度內聚的社會共識中,不被所謂文明之外,如犯罪等無政府行為威 脅,但要注意,這裡面卻一體兩面隱含著對社會異質的敵視,如果再加上對政府體制的絕對信任,那真的就是將釀災罪人,捧成救災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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