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拾起日記本的第三天。
學會一事,日記從不寫違心語。我不誠實,卻未至於騙自己。心裡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儘管借來的時間出現短暫的快樂,但終究會在年月長久的折磨消滅殆盡。一旦鐵定了心,要在緩衝期好好適應。我還是喜歡克制、冷靜的自己。
還有,原來不大喜歡坐電車。大概香港島彼岸的風情,新界屋村仔不懂細賞。沒有附庸風雅的心情去消費這種廉價浪漫。在熱騰騰、走走停停的車廂,使人感到侷促,使人思緒遲緩。又或者不關風月,只是有些事,只消一個人做,才生出某種情調:不用說話,不用交流,只需觀察,只需思考。
搞不懂隔了兩年重新執筆,筆鋒會這麼玄。很不像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