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此篇是我的第一篇短篇小說,多多支持。齊奕君是一
個生活在大城市的小偵探。但他的偵探社生意愈做愈差。一
個夏天,他接到城中首富紀老太太的生意,那是助她找回失
蹤孫兒。齊奕君後來發現事情竟與一座鬧鬼古堡有關........
感想:本篇沒有刻意運用各寫作手法,算不了大作。故事情節
已經想好,但卻沒有刻意鋪排。我留意到文中有不少別字,作
品完成後我自會更正。
第一部:失蹤人口
天氣炎熱,我坐在我的辦公室享受著冷氣。夏日的氣溫令人做什麼事也提不起勁來的。已經有一個星期了。我完全沒有什麼工作,心想:「那些闊太不用我去幫
她們捉姦嗎?還是老婆婆以後不用我去找她那學壞了的孫子。再下去我這偵探社只怕要關門大吉了!」以前我收入不算差,而且在區內還有點名頭。近年這偵探社愈
來愈少生意,這自然令我頭痛。
門鈴響起,我甚至不相信我的耳朵!我希望那是一份有挑戰性的工作,而不是去捉姦!我的員工幫我開了門,那是一個老太婆。只怕我剛剛的希望要變成失望了!
我仔細打量那老太婆,她穿得珠光寶氣。她面上極多皺紋,而且愁眉深鎖。她手中的木杖竟然鑲嵌住一顆紅寶石!我想她一定是一個大富人家了!
她將手伸了過來,手中握住一張卡片。我接過卡片,不禁呆了一呆。她是城中富豪之一,她兒子是幾間上市公司的大股東。她就是大名鼎鼎的紀力的母親。但我
見她那悲痛的眼神,似乎完全不是一個富豪所有的。她先開口問:「你就是齊奕君先生?」我點了點頭,答:「是,紀老太太。」我又道:「不知紀老太太找我幹什
麼呢?」她眼神變得堅定,道:「我要你幫我!」我忍住不笑,來得我偵探社的人當然是要我幫的啦,她這句還不是廢話?我道:「你要我幫你什麼事?」
她雙眼愈紅,沈默了大約大分鐘,才鼓起勇氣,道:「我的孫子失蹤了!我要你幫我找他回來!」我不相信她的話:「你的孫子將會是你們家族的財產繼成人,
怎麼會失蹤?何況我沒有聽過這個新聞...」我還沒有把話說完,她已經打斷了我的話頭:「不是我的長孫,是我最年幼的孫子!那些記者只會著眼於我長子的財
產及他的繼成人,似乎沒有理會過我次子的兒子!而且他根本從來沒有到過本地,怎會有人認識他?」我開始明白她想說的話,我點了點頭,道:「那麼你孫兒是如
何失蹤的?」紀老太太道:「唉,他在西班牙失蹤了!」
我問:「失蹤了多久?」她立時回答我:「已經是第十三天了!」我微微一笑:「我想他只是在他朋友家住,或是到了別的地方玩。就算他真的失蹤了,最好的方法,是找警方!」她怒道:「我才不去找那混蛋的警察!我不信他們,但我信你!而且我生不入官門,死不入地獄!」
我保持我的笑容,事實上竟然有人寧願信我,也不肯要警方幫忙,我也很高興。雖然這是因為她封建得很的思想。而且這是一筆大生意,我豈可放過這次機會?所以我立時答應這個富有的紀老太太!
我問曰:「這地區有那麼多偵探社,何以你又找到我這間來?」紀老太太說道:「那是因為我那女傭,是她介紹我來的。瑪麗說你以前幫過她。」我心想這真是
命運的安排了!這是我翻生的好機會,我不但會得到一筆可觀的收入,還有名利!我笑言:「那是我第一宗生意,我怎會忘記?」我又說:「啊,是了!你可否給我
一些有關你孫子的資料。例如他就讀的大學、居住環境或是他的興趣,愈全面愈好!」紀老太太捏緊拳頭,微帶發顫,在蒼老的面龐上現出堅定無比的神情,說:
「好!這不成問題,今晚我自會發訊息到你的電子郵件。」我不禁佩服這個老人家,為了一個親人,什麼事也不理,只為他的生死。或許這是人類的可貴之處。我
說:「好吧,我給你我的電郵地址。」我用鋼筆寫下我的電郵地址在一張廢紙上,交給她。她面猜笑容:「無論生死,我也要知道他的下落!」我說:「放心吧,我
一定盡力。」紀老太太跟我道別後就離去。
紀老太太走了,我心情十分輕鬆。找一個在西班牙有地址,而且是大學生的中國青少年,不是一件很難的事。而且托我找人的人,更是一個有錢的老太太。晚上我更在一間高級餐館吃上等牛扒。餐館柔和的音樂使我整個人也溶化於悅快的心情。
回到家,我收到了紀老太太給我的資料。
紀勇是紀老太太的第二個孫兒。他一直住在西班牙的巴塞隆拿。他在這裡留學於巴塞隆拿大學。他那份熱情的性格令他不像一個典型的中國青少年,這也令他認識了很多很多的熱情的西方朋友。他是一個鎗戰愛好者,常常跟他的好友到鎗戰場地......
紀老太太那份資料更有寫明他居住的地方、大學的位置。我想真的要找此人,不難。看來我可要出國到西班牙了。
第二部:紀勇與漢克
我跟紀老太太說了出國一事,說明一切開支都是由她自己支付的。既然有一個大富人家做我後盾,我也不用這麼節儉了。
次晨,我處理好一切手續,登上一間著名航空公司的一架飛機。十時多,我已經在高空中享受著一杯貴價紅酒了。一切都是很美好的,我也相信我一定可以把紀
老太太的孫子找出來,並得到那筆可觀的金錢。我這樣有信心也是有原因的,我父親、爺子也是個偵探,我們家族或許已經遺傳了偵探頭腦。在飛往巴塞隆納機場的
途中,我又看多幾次紀老太太為我準備的資料。紀勇的生活十分正常,也沒有吸煙、吸毒的習慣,更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幾乎不會失蹤。或者他被當地黑幫綁
架,但可能性不大。因為根本沒有人知道他是有錢人。
下機後,我先找了一家酒店,之後打電話給紀老太太說明我已經到了當地。之後,我不打算立即就去找人,我先得休息一天。因為我住的地方距離西班牙太遠,
時差也很大。何況我認定了這不是一個很難的任務。這是一間級數很高的酒店,無論住宿服務、食物及其他享受都是一流的!我就在這裡過了這些日子來睡得最甜的
一天。
次日,我開始我的工作。受人錢財,替人消災。這話說得一點也沒有錯,接得紀老太太的工作,自然要有一份責任心。我也不好意思再拖下去了。所以我去了紀勇的大學,巴塞隆拿大學。我想他的朋友大多數就是在大學的學生。紀勇的學系就是外文系,是以我去找那學系的學生。
那大學規模絕不小。也有很多很多的學系。我看了看大學牆上的指示牌,有關學系上課的地點。我找到了外文系時,學生在上課。我見到從窗外見到課室有一個
中間的位置空了,大概是紀勇的。我在這等了大約二十五分鐘。陸續有學生走了出來。我找了個金頭髮的白種人,我用英語問他:「你是否認識一個中國人,叫紀
勇?」他神情變得驚駭之極,而且變得面無人色,還大叫了一聲,引得在場的人都望了過來。之後那個白種人立即轉身,以極快的速度走開。我不禁一呆,腦海中只
在想一個問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之後我不敢再停,因為這個人的反應表示出紀勇一定出了什麼事,一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我不可能放過這一個線索!尋人這件事當然是愈快愈好,時間久了,
找到人的機會愈來愈少了。有時我也在想,我找的人是不是已經死了呢?不過無論如何,我至少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決定追出去,雖然一般來說,白種總會比黃
種人快,但事情太緊急,我用盡我每一分力去追上去。
愈追愈近,但那人突然一轉彎,我又追上去。前面竟然有三條路!我應如何選擇。最後我當然是找不到他了。他那極灰白的面色,竟在我腦海在中閃來閃去。我
苦苦思索,都想不出什麼東西來。事實上如何在一個人面上看出什麼奇特的事。這根本沒有何能的!我放棄了這條線索了!就算再找到了那人,他要是不說出紀勇的
事來,那又有什麼意思?
我想除了大學這個門路,還有別的途徑找線索的。我手上有一份極詳細的資料,又愁什麼?我決定好了!我要從紀勇的興趣,鎗戰開始入手。再過一天,我將會找城中不同的鎗戰、野戰場所。我嘗試去找這些場所的有關人仕。看看會有什麼關於紀勇,而對他的失蹤是有幫助的。
次日中午,我已經在巴塞隆拿中最大的野戰場地了。可能我沒有穿著迷彩服或是我沒有帶可以裝很多鎗戰用品的大袋子,很多人也用奇異的目光望我,我也有點
尷尬。有一個身型碩大的人走過來,以英語說:「新來嗎?要教練嗎?」我又尷尷尬尬地說出我的來意,又問問有關紀勇的事。得到的回應是:「以前他常來,現在
很少見到他了。」我興奮地笑了!想不到那麼快又有他的消息了,我連忙追問那大個子一切有關紀勇的事。
這個健碩的人倒真的知道他很多的資料,但我卻不滿意。因為他所說的十分表面,我在紀老太太的資料上一早就知道了大半了。不過我仍不放棄,繼續追問:
「先生,你知道紀勇他有什麼好朋友嗎?」他傻笑著,拍了拍身旁一個身體瘦弱得可憐的年青人。那年青人被那人嚇得彈了起來,十分滑稽。本來我一進門注意力只
集中在那大個子的身上,沒有留意這年青人。因為他太瘦了,根本注意不到他。我打量著這人。他簡直只能用「皮包骨」三字來形容!加上他的迷彩衣服,我甚至相
信他是從中東這亂七八糟的地方走出來的逃兵。
不過我知道他將會給我大量有用的資料,也忍住笑了。我跟他也坐了下來。我伸出右手,想和他握手。他太膽少了,不知如何是好。我說道:「你好,你叫什麼
名字?我沒有惡意的,我想跟你交個朋友。」年青人說:「我叫亨利。」他終於伸出手跟我握手了。我問曰:「我知道你是紀勇的好朋友,是不是?」他點了點頭。
我說:「你有多久沒有見他了?」亨利說:「我不知,或許是十多天。」我興奮緊張起來了,我再問:「你最後看見紀勇,是什麼時候?」亨利突然抱著頭,顯得極
是驚慌。我輕撫他的背部,說:「不用怕,只管說。我是來幫手找紀勇的!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忙。」
這時,我又想起在大學的白種人。他也可能是紀勇的朋友,究竟是什麼事呢?我真的不知道。或者是什麼壞人捉了他們去,最後白種人與亨利逃了出來。但我現
在只可以做的事就是幫助亨利,令他回復心情!所以我說:「無論事情再恐怕也好,你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不了。但紀勇可能還在危險中!我們一起救他出來!」他
放開抱著頭的雙手,我清楚見到他兩行眼淚。我再說:「紀勇到底是否你的好朋友?」他激動的叫:「是!」我說:「既然如此,你應該幫我,和我一起找他出
來!」他突然變得十分平靜了。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思索有關紀勇的事。我沒有再說話。這段沈默持續了大約十五分鐘。亨利才打破了沈寂,他緊握拳頭:「紀勇、漢
克還有我...見鬼了!」我聽了這句話,不禁呆住了!世界上會有鬼?我連忙追問:「什麼鬼?在哪裡?」亨利再膽少,也顧及紀勇的安全。他一五一十的說了出
來了。
第三部:德拉古堡
亨利的確將事情全說了出來,但卻又凌亂之極。他雙目無神:「那天......我也記不起是哪天了,總知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我們都是鎗戰愛好者,我
在大家當中,主要是負責支援。紀力就負責進攻...」我打斷了他的話:「盡量精簡點。」他吸了一口氣:「唉,我們常在這野戰場地打鎗戰的。實在太悶了!漢
克(事後得知他是那個白種人),我們共同的朋友,他首先提出去...德拉古堡的。那裡有鬼的!常常有人在那裡聽到鬼叫,我們去那裡玩...簡直是不要命!
本來我反對的,人怎能和鬼作對?你說是不是?」我沒有回應,只作了個手勢,示意請他繼續說下去。他道:「如果我們沒有去,紀力就沒有事了!漢克害了他!
不...不關我的事...我們投票是否要去,結果少數服從多數。我本來決定還是不去,但漢克說:『不去就是膽小鬼』我不想做膽小鬼,所以跟了他們去了。」
他再道:「當時我們...我們本來有很多人...但是...我進去的時候已經覺得那裡很恐怖,簡直嚇了我一大跳。那裡靜得可憐。終於,我們完成了這場
槍戰。我正要集合時...當時我和漢克在一起的。天!我聽到了鬼在叫,那是真的!之後我們見了大家就發現不見了紀勇。我們有嘗試去找,卻找不到。之後我們
怕鬼神會作怪,我們事與什麼也不敢說。」
他的話很滑稽,而且沒頭沒尾,不過他給我資料真是很有用,起碼我得了紀勇的新消息。我開口問曰:「德拉古堡?怎麼我沒有聽過的?請你給我點資料好
吧。」他說:「我知的倒不是很多,不過我告訴你,別去!如果你去了,你會死,就像紀勇一樣。唉!可憐的紀勇。德拉古堡是中古時代一個不出名的騎士所有的,
傳說騎士突然把自己關在古堡的地牢。很久很久也沒有出過來,之後就死了。他的下人就一個又一個的自殺,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我心下已經打定了主意,決定要
去看看。我與亨利交換了電話,方便一有什麼消息就可立即告知他。他很關心我這個剛認識的朋友。他前後叫了我十七、八次不要去那地方。可惜的是我決定了的
事,沒有什麼人可改變。
老實說,我並不相信那古堡有鬼。中古時代,騎士是受人尊重的階級,很多領主推崇「騎士精神」。什麼是「騎士精神」?它是一種貴族文化,騎士、貴族們必
須忠誠、有勇氣、慷慨和讚美女性等等。由於古堡的氣氛十分陰森可怖,而且又潮濕,故多數古堡也住有蝙蝠。而且歐洲傳說有很多住在古堡的恐怖人物,如血腥瑪
麗及尼古拉伯爵。尼古拉伯爵是殺人吸血鬼,他長居古堡。雖然尼古拉伯爵真有其人,但這自然是恐怖小說的情節了。同類型的小說,不計其數。這種種因素令得人
們以為古堡有鬼。蘇格蘭甚至有人將古堡用作青年旅舍,旅舍準備了單張,列出有人看見過的鬼魂及古怪事件,包括幽靈風笛手,軍人鬼魂,,白衣女鬼,小孩鬼
魂,牆上鬼影,移動的床,房內下雨等。這些就信不信由你了。
聽得紀勇這樣說,我又知道下一步應如何做了。我到了當地一間大型圖書館,我打算在這裡找一切有關德拉古堡的事件及那裡有鬼的傳說。
這的確是個不太有名的古堡,雖然傳說那裡有鬼。我總算找到點有用的質料了。德拉古堡是西班牙十五世界時的建築物。看來跟歐洲四大猛鬼古堡是同期的。這
既然是一個古老得很的城堡,傳說神話一定有的。我找到一本很舊很舊的歷史書,是有關西班牙各大城堡的。書本十分厚,而且殘破得很。
我打隨意打開了一頁,紙張發黃,而且像是隨時也會碎的。我想這本書多半會帶來點有用的資料的。我正經地打開第一頁,開頭的頁數是介紹別的古堡,我找了良久,才找到了有關德拉古堡的資料。
書本作者不詳。但有詳細記載德拉古堡的事,但主要的是記載戰爭。我找了一篇好像很重要的。
德拉古堡於十三八七年建成的,是傳統的哥德式城堡。具有三重圍牆,設計專用於防守,敵人難以攻入。這個城堡的領主就是叫德拉。德拉領主是十四世紀後期
的一個軍事強人。當時,他以豐厚的金錢來換取強大的軍隊。在十三和十四世紀年間,平民往往會為金錢而效命領主。他們對領主都是絕對效忠,因為在不同的戰爭
中,士兵往往可以會分配到名貴的戰利品。封建時代,士兵攻陷一個城堡,就得相當於多年的薪俸。德拉在建堡後五年,竟然攻陷了四五座城堡,他的戰鬥團更會劫
掠城市。德拉領主的富裕根本就是建築在別人生死上面。直到他攻陷了第九個城堡開始,他已經是最有可能成為統一歐洲的領主了。在一個冬天,那白花花的古堡
中,傳來一聲大叫,甚至比狼叫聲更悽厲、更蒼涼、更孤寂。聽到的人也感寒意。城堡中的奴僕更是嚇了一聲。他們心知,這是他們偉大的主人,德拉領主的聲音。
平日豪邁、狂野、粗獷的聲音如今竟是這樣的悲慘。一將攻城萬骨枯,不知多少人死在德拉領主手上,他殺人無數,手更充滿血腥味。奴隸都難以想像,更不相信這
是德拉領主的聲音。
奴隸們找不到領主,更顯得著急。他們發現地牢的門鎖了。他們嘗試尋找開門的方法。奴僕們找才了鎖匙。但又發現門的另一邊有很重的物件頂著,進不了去。
人人也知領主力大無窮,搬點物件頂住門自然不是什麼難事了。突然又傳來一聲巨響,同時地牢下有人在大笑!那自然是領主的笑聲了。沒有人知道領主為何把自己
關在地牢,又大叫又大笑。
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奴僕們始終也找到了開門的方法,不過已經是三日後的事了。他們跑下地牢,嗅到一陣惡臭,似乎領主已經有什麼不測了。奴僕們見到領
主的屍體已經變得不似人形。有的奴僕在哭,有的在大叫,有的隻手合十在禱告。管家留意屍體旁的一灘血,那是鮮血。畢竟過了三天,血已經變成暗紅色。只可以
說,那是一大灘凝血,而且表面平滑之極。
更奇怪的是,那是一行血字!
「我想通了!」上面寫住的是西班牙文。
之後,下人有的離去了古堡。有的則由管家帶領下住了下去。而且在古堡上的人在不定時會失蹤,一個一個的不見了。或者他們也想通了。
第四部:古堡探秘
我看完了那幾頁,不禁大是奇怪。第一,似乎這本書沒有必要把這一段這得那麼詳細,加上書的作者又怎知得那麼多?第二,最後一句說或者下人們也想通了,
似乎有點暗示,但我又想不出。這根本無法設想。第三,亨利說這個古堡的主人德拉領主是「不出名」,但他是軍事強人,而且是中世界最有能統一歐洲的人,那又
怎會是「不出名」呢?
我又作了幾個設想,當時是十四世紀後期,距離文藝復興不遠。是否德拉接觸到文藝復興的新思想,感到自己做的錯事太多而自殺呢?那麼他的下人呢?
又會不會是跟當時的英法百年戰爭有關呢?似乎沒有答案的。我還是把焦點放回古堡上。我既然已經知道古堡詳細的資料,為何不去古堡呢?
我打定了主意。我又為去古堡的事準備了一天。那一天我倒不是白花的,而是買了點有用的東西。我買了足夠的乾糧以備不是之需。我還有買強力電筒、當地的地圖等等物品,然後我又回到酒店好好的睡一覺。
次日的中午,我已經站在德拉古堡的門口了。古堡經過幾百年的風吹雨打,自然是殘舊得很了。這一座古堡由大石砌成,故幾百年來一直屹立不倒。在巴塞隆納
的城郊,有這一座的古堡,遠望是了不起的景觀,近看則有一種攝人的氣勢,那股氣勢難以形容,像是充滿住威嚴似的。古堡外牆長滿了籐蔓,一看而知古堡荒廢了
很久很久。這倒令我想起了童話故事中的王子如何尋找失落一百年的城堡呢。
我再走近了德拉古堡的大門,那鐵門完全生�蛂A簡直就是廢鐵!我用力推開大門。我立即發現,我的力度用錯了。根本不要用力,門也會開。鐵門被我弄出了點
極尖銳的聲音來,那是由門校發出來的可怕聲音。這聲音尖銳得如以指甲摩擦玻璃,當時我真被嚇得立時用手遮掩住耳朵。雖然我的手離開了鐵門時,那聲明已經停
止了,但我作下意識地掩住耳朵。我似乎又忘了一件事!那可惡的鐵門是生�蛌滿A它弄得我的心滿是鐵�蛂A而我又以手掩住耳朵。我現在的耳朵及手掌定是十分髒
了。一想到這裡,我又不暗罵自己不小心。我連忙整理好自己。
四周靜得可憐,我最初估計這古堡一定是殘破不堪。但當我知道竟然有人可以在古堡中玩槍戰。看來這古堡還是靠得住,結實得很。之後我更得知西班牙政府每
過一段時間都會來修葺一下,雖然我不知道上次修葺是什麼時候,但應該不會在古堡出什麼問題的。我望定那聳立的德拉古堡,我終於也走進大門了。古堡有很多窗
子,可見規模之大。窗子緊閉著,或許是古堡中的惡靈一定不想別人打擾了。
跨過大門,看到的只是很多雜草,多得我無法一下子清除。一路走過,雜草弄得我的雙腳癢癢的,很不舒服。在旁有個滿是積水的小水池,還有一個石像。人像
已經看不清了,大概是被雨水侵蝕了的,人像那種威嚴的感覺還在,雖然看不清他的樣子,卻感覺它正在注視我,感覺怪異之極。我猜想他應該是德拉古堡了。好不
容易,我走到了古堡主建築物的大門。那是一般中古時代也常用的橡木。我發現橡水門的鎖早就破損了。我本來準備了一些開鎖工具,現在英雄無用武之地了。不
過,好的是我不需要破壞任何古物了。
我推開橡木門,門校發出「格格」的聲音,與剛才的同樣刺耳。這倒令我聯想起恐怖小說中主角進入鬼屋的一刻。不過這個莊嚴的古堡某程度上的確影響了我的
情緒。我也變得緊張起來了。我輕輕的把右腳踏入古堡中。只是輕輕的一下,已經發出巨大的聲響來,激起回音。我一步比一步放經,但我始終控制不到那空空洞洞
的腳步聲。這時候我在古堡中的大廳。
我慢慢走進大應深處,那時愈來愈靜,也愈來愈暗。直至我聽不到外是的聲音,看不到外來的光線。
我拿出提燈來盡可能使古堡四周光亮些。然而,我突然覺得古堡變得更恐怖了!
我直覺告訴我,有很多眼睛正在注視我!我身子開始微微感到寒意了。
我急忙打量著四周,的確是有很多眼睛注視我,但原來只是一個大笑話。那不是什麼邪靈惡魔,只是古堡內的油畫及壁畫。
這裡的畫主題多數也是戰爭打鬥,充滿血腥暴力。有人被敵人砍下頭來,有個長槍兵用長矛刺中了一個騎士的心口,有一隊士兵正在運用投石機攻擊一座城堡......
我再看看右面的肖像畫,那是十分逼真的,我對之感到驚嘆。
畫中的人應該就是德拉古堡的主人德拉領主了。我見畫中的人頭盔之下有著深啡色的頭髮,雙眉本來已經算粗,還要褶典起來。雙目炯炯有神,可見他絕對是一
個很有自信的人。面龐上沒有笑容,神情堅決,似乎連請人畫肖像也十分認真的。嘴巴周圍都未見有鬍子,沒想到德拉竟然是個美男子,和我想像的彪型大漢相差得
遠呢。不過我實在不願多望兩眼,可怕的氣氛加上德拉詭異的神情使人神經緊張。我不自覺的後退一步,腳步已經盡量放輕,但回音卻極大。
第五部:書房
這時候我顯得更緊張,想來我臉色一定蒼白之極。我定了定神,呼吸喘氣聲、心跳聲、腳步聲全步聽得清楚,這古堡實在太寧靜,寧靜得使人感到恐怖。
我感到恐懼,但我又堅信世界上沒有鬼,憑這破破爛爛的古堡當然傷害不了我。我鼓起勇氣,穿過大廳,來到樓梯面前。我一隻腳輕輕的搭上樓梯,試試這樓梯是否還可以使用。結果令我十分滿意,那種不知是什麼的木材,十分堅固,可以支持住我的重量。
我相信不是每一次也這樣幸運,即使古堡定期有人修葺,但這裡始終很少人來,而且過了幾百年,難保每一級樓梯也結結實實。很不容易,我走了一段。在樓梯
轉角位是一小段平路,左則是欄柵,遠望則是剛剛走過的大廳。右則是牆壁,上面掛有很多裝飾品。我往上看見到有幾幅掛畫,最突出的是一個鹿頭標本。在黑暗
中、燈光映射下,這個鹿頭更像是一頭怪物。兩隻鹿角長而窄,活像兩把長劍。這頭「怪物」雖然靜止不動,但隨著我向前走,燈光映著它的影子似是向我不斷「攻
擊」。在黑暗無聲的環境下,這倒是十分恐怖的。
上得山多終遇虎!我走過這一小段平路,轉身再踏上第二段樓梯的第一級,這一級極不穩固。我的腳步引發了這一級在輕微震動,發出可怕的「格格」聲。
突然,「砰」的一聲,似乎有點東西被我這一下「輕微」的震動弄得掉了下來。我回頭一看,只見那鹿頭掉在地上,雙眼似是緊緊瞪住我,而且它的鹿角也朝著
我。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嚇嚇得叫了一聲。我的聲量根本不是很大,但這古堡的古怪設計卻令此不斷產生回音,足足幾秒。這幾秒,我的聲音在我心頭上不斷激蕩,
我變得更加緊張,心「卜卜」地跳動。我希望之後不要有再怪的事情發生。
我吸了一口氣,一步一步走上這段樓梯。上了樓梯,我才鬆了一口氣。
在我的眼前,是一道門。我知道在這類型的古堡,二樓的第一間房間是最大,而且也是主人房。從門的兩則看去,皆是長廊。因為太暗的關係,我根本見不到長
廊的盡頭。在我手上提燈射出來的光線,只能供我看到左右兩邊長廊各三間房間的門子。長廊除了有門子外還有一個個威武且站得筆直的盔甲。看似一個個勇敢的士
兵,手上拿著長戟。我的提燈的光線映照得金屬盔甲反光,隨著我的移動,盔甲彷如有一團光線在運轉,盔甲下的影子一時被拉得變長,一時變短。長戟影子彷如不
斷被盔甲影子揮舞,遠看更像一隊士兵在操練。這時我顯得緊張,害怕這群盔甲會對我攻擊。我不斷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但終究未可平息,內心如大海翻騰、波濤
洶湧。
我來到主人房門前,一手捉住門柄,突然感覺手心冰冷。我想起一件事,我忘了打開古堡的門是需要鎖匙的!不過我又立即發覺我的想法是多餘的,幾百年的古堡上的
鎖不應還完好,應該已經壞了很久才對。我不禁暗罵自己太傻。我在冰冷的門柄上用力一扭,門鎖的機關發出可怕的「格」的一聲。更可怕的是主人房內突然發出了怪聲!
我雖然感到恐懼,但又充滿好奇心。到底門內有什麼東西呢?一看便知了。
我推開門柄,不到兩秒,一陣勁風吹過,且發出怪聲。我雙手下意思的抱頭,突然有些東西不斷向我衝擊!我簡直不敢伸開雙手。同時我也被嚇得驚叫,一切是
突如其來的,即使我有了心理準備,也被這些東西不斷的衝擊弄得方寸大亂。在我耳邊我只聽得自己的叫聲及那怪聲。怪聲不斷發出,回音不斷,過了良久才慢慢停
止。
我張開抱頭的雙手,向外面望去,一群群的黑影是蝙蝠。這樣暗的環境下,結集住一群蝙蝠不是一件怪事,只是我從未設想過,在自己嚇自己。我走進主人房
了,雖然這樣住有蝙蝠,但一切也是十分完整的。我打量著環境。房間的右手邊是一張書桌,書桌後有個大櫃。由於太多塵了,我根本看不清書桌上有什麼東西,只
是灰蒙蒙一片的。右面是一張四腳大床,看起來一切都是完好的,除了那些令人討厭的蝙蝠糞便。在前方還有點雜物,而且我留意到有光透出!我走近,發現原來那
是窗子,不過被藤蔓遮掩住,只留下一小個洞口給蝙蝠進入。
我走近書桌,輕輕在其表面一掃,書桌上沒有任何東西。我在這裡留了大約二小時,仔細地觀察任何有可能找到失蹤者的線索。在大櫃的滿是書籍,我也沒有每一本也仔細觀察。不過,我發現了一樣很奇怪的事!
大櫃有書籍,本沒有什麼出奇。最怪的是我發現有書籍的出版年份竟然在德拉死的那年之後!年代甚至是在二次大戰期間!這德拉古堡竟然還有第二手主人,實是離奇。對於這第二手主人,我一無所知。
第六部:地牢
我再沒有發現任何線索了,我決定到地牢去!
要到地牢,我要走跟之前進來相同的路。這次我做了心理準備,也沒之前的緊張。在那樓梯,我再次看見那鹿頭緊瞪著我。我走回大廳,往樓梯相反方向的往下
的樓梯去。這條樓梯是一條可造的旋轉樓梯。兩旁都有燭台。台上自然已經沒有蠟燭了,燭台滿是蜘蛛網,可怖得很。由於這裡的空間比之前的更窄,腳步聲、呼吸
聲比之前更明顯。四處皆是黑暗,只有我這小提燈發出光茫。
走到盡頭是一座木門,我當然沒有鎖了。我打算用一個很笨也很聰明的方法,將門毀壞!我拿出一點小工具來,準備弄開這座門。
突然,我聽到一把聲音!「別弄壞它!」這是一個非常雄厚的聲音!
這到底是什麼人?不!這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聲音?我問:「誰?」雖然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得到答案。
這一刻,我的腦中閃過不少念頭。一定是我在單獨一人下胡思亂想。曾經有人在一間蠟像館過夜,結果就因胡思亂想,嚇死了。又或者是古堡的惡劣空氣甚至是石牆的輻射叫人產生了幻聽!
「你猜錯了!」又是那把雄壯的聲音!我在這幾秒之間,幾乎嚇得昏了過去,這到底是什麼?我是不是遇鬼了?還是我將會命喪於此?萬千念頭在這幾秒之間於我的大腦中游來游去,我的大腦變得極是混亂刻,我根本說不出話來。
「你冷靜些,我們沒有惡意的。」第三句說話狠狠的擊在我心頭之上,我知道我必須冷靜,我再不定神起來,一定會變成瘋子!我吸了一口氣,慢慢思索這把聲音。我發現說話的語言是中文!他話中提到「我們」他不是孤獨的,他是有同伴的!
我嘗試以中文發問:「你...你們是誰?紀勇呢?」
我竟然得到了回答:「我們是什麼,連我們自己也說不上來。或者說,我們曾經也擁有像你一樣的生活方式。」我正在思索這句話的意思。什麼叫「曾經也擁有像你一樣的生活方式」那是代表他們曾經也跟我一樣,活過嗎?
「對了,我們的第一段生命過了,現在我們正享受第二段生命。」他的話愈來愈玄,我一時三刻都未能理解。他們竟然還可看穿我的心想什麼的!他們或許就是靈魂了。我竟成了一個可以接觸靈魂的人。不過,至少我知道他們的確沒有惡意的。
「沒錯!詳細的情況,我也未可說得清楚。我找另一位同伴向你解釋,我知道這是一項令人難以接受的事實,但如果你不清楚我們是什麼的概念,以後的事你將會無法理解。包括紀勇。」他說道。
我不發出聲音,等待另外一個他們的人對我作出解釋,因為當我知道他們知道紀勇的下落時,我沒有理由不去聽他們的話。這是與紀勇有關係的。
不久,有一把低沉的聲音說話:「我們就是靈魂,靈魂就是我們!」他頓了一頓,又道:「簡單來說,我們是一鼓力量。我暫時將一個人的生前叫做『第一段生命』,一個人死後叫做『第二段生命』。
「『第一段生命』就是你現在所擁有的,你應該明白了。『第二段生命』是一個人死後才會發生,人的意志將會與身體分離。意志是一鼓力量。我就是一鼓力量、一鼓意志。意志是有思想能力,可與第一段生命互通,就像我們現在一樣。
「我猜想由於我們沒有身體的阻礙,我們的能力比『第一段生命』的強,可以知道人的思想。我們是可以與『第一段生命』的人作思想上的交流。我們不能發
聲,但能將自己的思想發放及接受外來的思想。由於我們發放的思想給你們接收到,你們的大腦轉化成聲音,你就聽到了我們的思想了。我不知道『第二段生命』的
長度,不過我可以肯定會比『第一段生命』的長。你明白了沒有?」
我思考了好一會兒,原來不是他們說中文,而是我的大腦將他們的思想轉成我最熟悉的語言,我道:「你們是沒有形體的?」他道:「沒有,我們不含有原
子。」我說:「你的『第一段生命』是什麼人?」那低沉的聲音回答:「我是里歐,是一個戰亂期間的人。」我問:「二次大戰?」他答:「是,我是一個被認為是
來自世上最低劣的民族的人,世上最優秀的民族要殺我,我就逃到這古堡。我認識是『第二段生命』的德拉,即是剛才跟你溝通的那位。」
第七部:老莊思想
我的大腦突如其來吸收了這班「人」的新概念,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我應不應該相信他們?到現在為止,我仍抱有懷疑。或者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聽。但我仍
暫時相信他們,至少我知道我現在是極理智的,事情雖然玄之又玄,但我即使全盤相信他們這套理論,對我來說,仍然是沒有任何害處的。
我也懶得用口「說」,我心裡想著:「既然這是你們的生活方式,那麼紀勇現在可以回來嗎?」德拉回應我:「不能,他現在已經是『第二段生命』的人,不能回去了。」
我又有一個疑問:「既然每一個人也有『第二段生命』,他們又可以跟『第一段生命』的人溝通,那麼為何人們到現在也不知道『第二段生命』的存在呢?」我
得到的回應是:「那很簡單,古代人早就知道有鬼魂這東西了,其實這就是我們。不過現代人卻堅信科學,抗拒玄學。我們就被現代人否定了。加上現在的世界處處
也是高科技。電視、電台、電話服務等發出的高頻率信息都會與我們所發出的信息造成衝突,使我們不能與你們溝通。在落後的國家,人們不是堅信有鬼神的存在
嗎?」
他又道:「你可能會問為何我們生在古堡仍得到那麼多的資訊。那很簡單,因為『第二段生命』有『第二段生命』的生活方式,而且我們有我們的社會,第一段
生命的人根本無法阻礙我們自己的生存。看來你將有數不完的問題要問我,不如你也來體驗一下自由自在的『第二段生命』吧。」
我突然想到點東西,此刻很像明白了很多事,心情暢快了!我大叫:「這個情況其實我一早就聽過了,現在才想到。莊子!沒錯,就是從莊子得知的!他是戰國
時期道家著名代表人物。他的學說很偉大,更偉大的是他的學說跟現在的情況一樣!莊子認為世界的本源是「道」,自古以來就存在著。「道」是永恆的、絕對的、
無變化的;而萬物則是暫時的、相對的、有變化的。他提出「道」是會分裂的,他曾說:『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在莊子的《知北游》中提出了自
有天地以來,有一氣,再化為陰陽 ;
陽氣暖而陰氣寒,二氣相和而成萬物。人死後,則再化為氣,再生物,故人喜生而惡死,只是人的偏見。這已經明確提到了人死後會化成『氣』了。再說,莊子所說
的「道」,是指人的主體精神。他認為人只要自以為精神上得到「道」,就可以與「道」同體。這裡道出了人的終極就是其精神,而不是肉體。莊子在其書中有
「神」的觀念,但並非信鬼神,而為一「與化為人」之至人。又可謂「人神人」或「真人」「天人」此種人可稱宇宙人,但依然是一物。但已超越人生界而遨遊乎宇
宙界。故莊子雖喜講宇宙界,但卻是無神論者。」我頓了一頓,又說:「大家有聽過莊子的事跡嗎?莊子有一天去嬰兒滿月的宴會,人們都讚嬰兒長大後會成龍成
鳳,但莊子卻說嬰兒長大後會死。又有一次,莊子的妻子死去,眾人都很傷心,只有他在微笑彈琴,完全不當妻子的死是一回事。莊子臨終時,向弟子表明不必葬
他,他說:『死亡只是一種肉體的自然消散、變化,應交給大自然處理。從以上三件事可看出他完全不重視死亡,因為他一早就知道有『第二段生命』的存在!戰國
時間的人早就發現『第二段生命』,真不簡單。」
我的回答得到他們的讚賞,德拉更向我表明當年他的怪異行為:「當年我感到自己殺人太多,犯罪太重,再留到世上也沒有存在的價值,只好自殺。後來我才發
現這奇妙的『第二段生命』。當我正在處於生與死之間,我用盡最後一分力量在地上寫下血字:『我想通了!』我的奴僕起初也以為見鬼了,後來才被我說服,一個
一個的自殺,所以進入『第二段生命』的方法,就是死亡。我的管家就是最後一個接受『第二段生命』的人,他在未死之前已經跟我們進行交流,最後更寫下一本歷
史書才接受死亡。」
我明白了為何在圖書館的那本書竟然詳細記載了古堡的這件怪事。
我問了一個很想問的問題,也是最後一個問題:「紀勇呢?我要見他!」我在這裡過得很久,我明白了『第二段生命』的自由自在,但我幾乎忘了我到古堡的目的。
一把有活力的聲音回答我:「我就是紀勇!」聽到這句話,我不禁激動萬分,畢竟,我將會完成任務了。」紀勇說:「你是來找我,我很開心,現在婆婆安好
嗎?」我答:「當然安好,她要我設法帶你回去,你打算怎樣?」紀勇又說:「我不打算回去,你快回去,告訴婆婆我的事。」我再三要求他回去見紀老太太,他到
不答應。畢竟,他很享受現在的生活。他剛剛才開始他的「第二段生命」,知道的並不多,他的人生路還有很長很長。
我始終放棄了要他回去的要求,因為即使他回去了,紀老太太也見不了他原本的樣子,只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即使我明白了一切,但當晚我也不敢在留在古堡,因為夜晚的古堡實在太恐怖了。我向德拉、里爾、紀勇等道別。我當晚就乘晚機回去報告紀老太太。
紀老太太見我得知孫子的消息很開心。當我解釋「第二段生命」時,她也不相信。我決定設法要她明白及相信有「第二段生命」的存在。幾天後,我帶領紀老太
太到德拉古堡。她聽得了孫兒的「聲音」才相信了「第二段生命」。不出一月,紀老太太買下了德拉古堡,她從此搬去了西班牙,與她的孫子一起生活。眾人都覺得
驚訝,紀老太太就接受了電視台的訪問,把有關孫子失蹤的事說了出來。
這一個月來,我成了報紙的頭條人物,我也沒有覺得驚奇。以我來說,「第二段生命」更適合我,只是我總不能放下俗世的包袱。每個人都有他的包袱,能不能放下,就是看你自己了。
有些人總不會相信,而有些人會覺得驚訝及難以接受,只有少數的人會相信。但我明白了一點,世界上總是無奇不有,沒有科學根據的事情也不一定是錯的,或
者以人類的知識根本不能理解。至少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第三段生命」的存在。或者生命是無限的,只是每個人也對生命有不同的感覺、不同的體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