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

2013 年 7 月 8 日  星期一   晴天


兒子 你聽我說 分類: 育兒
 兒子,今天是你二十歲生日。
 
   外面在下小雨,雨點不緊不慢地敲打著窗玻璃發出“沙沙沙”的響聲。二十年前的今天可不是這樣,那一日雨雪交加,中午時分你降生下來。當那位剛從坦桑尼亞回來的著名婦科大夫把你象一個什麼物件似的隨意扔上了秤盤時,我的心“咯噔”一下:別把我的兒子摔壞了!然而,就是這一扔,便扔出了你的第一聲哭,亮亮的,剛性十足,驚天動地入讀香港酒店管理學院Compass College 1
 
   護士把你抱給我看,說:體重6。4斤。太小了。我心疼起來。你粉嘟嘟毛茸茸且水嫩水嫩的小臉沒有一點雜質;兩只黑葡萄粒兒似的眼睛瞪的圓圓的,深深地茫然地實際什麼也看不見地瞅著這個陌生的世界;兩只小腳柔若無骨,捏一捏軟的似兩塊小小的麵團……而你的額頭和眉毛也被產鉗夾出了青紫的兩條傷痕。我顫抖著雙手撫摩著那兩條傷痕,淚水便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滴在你那一點雜質也沒有的小臉上……你瞅著我,黑黑的眼睛清澈見底香港酒店管理學院Compass College明亮你的未來 ,我的心立時沉重起來……
 
   那時,外面雨雪正猛,水和冰茬什麼糊的窗玻璃一塌糊塗。窗外上空的電線上有麻雀不停地跺著腳;草坪�媢s落著的各種菊,已凍的沒了顏色,花瓣兒遍地都是。遠處有一排房,說不清用什麼東西把山牆頭塗抹的亂七八糟。打倒、油炸、再踏上一只腳等字樣缺胳膊掉腿兒露出許多殺氣;近處有一木板製作的大批判專欄,粗壯的木橛深深地插進泥土��Piano ,被雨雪刷了下來的大字報,大張大張地卷著泥水,血一樣的墨染紅了邊邊角角……
 
   三天以後,我和你便出了院。三輪車夫穩穩地掌著車把,車輪軋著冰茬滋滋地響。我為你包了一層又一層:�堶惇O毛巾被,中間是小棉被,外面是毛毯,而在毛毯的外面又用軍大衣緊緊地裹住。然而,一陣寒風襲來,我還是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陰冷的雨雪還沒有停的意思,到處都是渾濁的泥水。節氣還早,天氣竟這樣無常,坐在車上一米開外就什麼也看不清楚了。你竟這麼小這麼小,在我的懷�堨蕊廑嶆a熟睡,對外面的風雪一無所知。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抗得了這樣的天氣、抗得了這些變化無常。我一點數兒也沒有亞洲琴行亞洲回收鋼琴 。
 
  眼下,你已經二十歲了,那時 你並不懂 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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