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酒醉卻已累,心已碎
酒精亦未能解答我心疑問
就像已經習慣了這種折磨,這種心痛,
我不知道我倆會否再有機會,但我已經想像到那種失望,到最後一天你亦不會理會我的失望,
而我,則會以最大的力量,最大的忍耐,最大的勇氣牽強地掛上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