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出發吧。」她笑著說。
* * * * * * * *
我最喜歡她的是她爽朗的性格,什麼都很快便決定,不像其他婆婆媽媽的女孩。
或許是她從小便跟我這個男孩一起玩耍而養成這種性格吧。
跟剛才一樣,我和她便「談笑風生」地騎著車去學校。
「我都記得校門的大閘總是關上的,真的可以進去嗎?」我感到疑惑。
「有校工嘛,假期都有校工看大門,你跟他說就可以進去了。」
「跟他說進去看櫻花樹嗎…?」
「這個不好笑。」
其實我沒有打算說笑…
因為我良好的駕車技術,很快就到達校門。
穎走到上鎖了的大閘前,俯身窺視了好幾秒。
「是吧,我都說不能進去了。」我沾沾自喜地說道。
事實上我也想能夠進去看看,倘若不能進去,穎也必定會大失所望吧。
現實是往往總有人在這個時候伸出援手。校門的一旁,一個看守間的小亭中,有個約五十多歲的老伯走出來。
他說:「怎麼了?你們在這兒幹什麼?是這兒的學生嗎?」
「對呀,我可以進去嗎?」穎說。
她對這個老伯也不認識,只不過誰也知道這個老伯是個學院請來看門的什麼什麼吧,或許是能夠讓她進去的。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要進來做什麼?起碼給我看看你們的學生證吧。」
想不到這個老伯還蠻精靈。
我在想,若我們說要進去看櫻花樹,這個理由應不是什麼好理由,也難以相信有人特地在假日進去看那些光禿禿的櫻花樹。
所以,我打算跟老伯說我們遺漏了書本在儲物櫃。
「我們想進去看櫻花樹呢!」穎興奮地說,一邊從袋子裡掏出錢包,在從那裡拿出自己的學生證。
沒想這個世界還存在這些笨蛋。
不過就正是我喜歡的爽朗派女生吧。
那老伯瞄了瞄我們的學生證,「看櫻花樹?好啊。」他微笑地說。
這確是一個意想不到的回覆。
老伯把大閘一旁的鐵門拉開,穎便向裡頭跑了進去,跑到其中一棵櫻花樹下,伸出右手,摸著大樹。那時我才推著單車慢慢地步進學院,跟旁邊替我拉著門的老伯道謝。
我沒有走過去,看到她似小孩的樣子,我只站在鐵閘那旁傻笑。
「她應該很喜歡櫻花吧。」站在我旁邊的老伯說。
「嗯,我也是。」
「年輕真好啊。」
我不懂怎去回答…
「你想在這個時候也看見櫻花嗎?」老伯問我。
我看著他,臉上露出疑惑。
「只要年輕,就看得到了。」他微笑地說。
我想應該沒有會聽得懂他在說什麼吧…
穎從樹下揚手示意叫我走過去,我便踢出單車的腳踏,讓單車靠在一旁放好,便向她那兒慢跑過去。
我跟她一起靠著櫻花樹,互相拍了好幾張照片,歡樂了好一會。
「差不多要走了,不然太晚回家又被罵。」我說。
「那好吧,下次再來。」她回答。
我們走的時候,老伯不知到了那兒,只是我的單車鐵籃上留下了一張卡片。
卡片上寫著:「有空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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