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館新媒體應用蓄勢待發
新媒體技術風潮席卷全球,博物台北網頁設計館亦不能免俗。當下,國內外許多博物館已經開始或著手准備在展示與服務中融入數字和互動等新媒體元素,如數字化網站建設、展廳互動和移動設備互動軟件開發等,試圖爲觀衆打造更具感染力、參與度更高、互動性更強的參觀體驗。新媒體應用毋庸置疑地爲博物館提供了一個更廣闊的平台,但虛擬空間如何開拓,博物館們仍然還在試驗和摸索。
新媒體勢不可擋
國外博物館自上世紀末就開始嘗試新媒體應用,其中,美國史密森博物學院網頁設計台北被譽爲是開辟“創新型觀衆互動”新媒體應用的先驅。史密森率先在博物館展示與傳播領域大範圍引入新技術,不僅建立起了適用于不同年齡和興趣群體的網站、四通八達的網絡社交平台,還開發了多款移動設備應用程序,集知識性、互動性、娛樂性爲一體,開辟了觀衆參與的新天地。
國內博物館在這方面雖起步較晚,但新媒體平台的興起與新媒體技術應用已引起了國內博物館界的廣泛關注。近幾年來,國內數家博物館都在其網站上開設了虛擬展廳,觀衆足不出戶即可“神遊”博物館;微博等新興的社交平台更是被譽爲“推倒了博物館的高牆”,進一步實現了觀衆與博物館之間的信息傳播與交流;還有博物館推出了手機導覽項目,一些博物館的手機互動應用程序也在進一步設計開發中……
種種證據表明,雖然博物館領域的新媒體應用還處于研究和開發階段,但人們必須挖掘能夠實現博物館使命的最佳技術和戰略,因爲博物館正勢不可擋地駛入一個全新的虛擬互動世界。
數字展廳成爲熱點
爲了提升博物館藏品的展示效果,吸引更多的觀衆,國內外很多博物館網站已不再局限于只提供基本參觀信息、展覽簡介和重要藏品圖片,而是借助新媒體技術,開發數字展廳、網絡互動等展示與互動平台。
英國泰特美術館于2011年11月全面改版上線的新網站引進了社交媒體的內容管理系統,用戶能夠即時向Tumblr、Flickr、Facebook、Twitter等社交平台發送博物館信息、分享心得、交流知識或咨詢專家等。借助這些社交平台,博物館從高牆深院走向了大千世界。
中國自2008年實施博物館免費開放政策以來,各地熱門博物館正面臨著藏品及展廳負荷過大、參觀服務質量嚴重受影響等衆多問題,因此,數字展廳正成爲中國博物館界的熱點議題。其中,首都博物館、上海博物館、南京博物院、新疆博物館、湖南省博物館等國內多家博物口碑行銷館開發並推出了各具特色的“虛擬博物館”“網上體驗館”等項目。
以湖南省博物館爲例,觀衆可進入該館網站的數字展廳,通過鼠標、方向鍵等進行前進、後退、轉彎等操作,徜徉在逼真的館藏珍品中;網友還可伴隨著屏幕顯示內容對應的講解,隨意“拿起”一件藏品旋轉、放大細看,隨時通過鏈接查找藏品的文字詳細介紹;另外,在展品介紹的互動環節中,網友還可用鼠標爲遼陳國公主穿戴奢華的衣飾,舞動神奇炫美的千手觀音……切實體驗一把虛擬互動式參觀帶來的新奇感受。同時,網站還開發了10余個與重要展品相關的趣味小遊戲,如國寶連連看等,引導網友參與其中,寓教于樂。除此之外,該館還充分利用論壇、微博、豆瓣等新興社交平台,與觀衆進行互動交流。
新媒體技術即時性、互動性強,而且形式新穎,趣味性強,爲博物館提升展覽藝術效果、開展個性化和人性化服務、加強觀衆參觀體驗等注入了新鮮活力。
目前,展台式或嵌入式觸摸屏多媒體電腦、互動投影儀、電子虛擬互動系統、多媒體互動遊戲等多媒體技術在國內外大型博物館,尤其是科技類展館中,已得到了較爲廣泛的應用,但如何真正做到創新應用新媒體技術,將藝術與科技的結合最優化,爲觀衆帶來耳目一新、妙趣橫生,同時又頗富教育意義的參觀體驗,是博物館人在展廳新媒體應用方面所面臨的最大挑戰。在這一方面,台北故宮博物院等國際一流博物館做出了很好的示範。
2011年6月,“山水合璧——黃公望與富春山居圖”展在我國台北獲空前成功。爲了讓年輕人親近文人書畫,台北故宮邀請新媒體藝術家林俊廷制作了3D動畫版《富春山居圖》,將《剩山圖》和《無用師卷》影像拼接爲巨幅40米長卷,再疊映以數碼3D動畫的實地山水影像,虛實相生。在互動環節中,只要觀衆擊掌、人聲呼喊,《富春山居圖》中的畫中人會以轉頭、搖扇來回應,而畫中的漁夫樵夫瞬時間活潑起來,或撐船順流而下,或挑擔獨行,讓這幅古畫刹時間鮮活生動起來。在“寫山水訣”環節中,觀衆還能通過拼貼的互動方式領略構圖的趣味,解讀黃公望在寫山水訣時的筆墨意趣。
盡管全球不少博物館已經開始應用新媒體技術,但博物館界著名革新者麥克斯韋·安德森仍然表示:“博物館還無法確知其潛能與産出。在我看來,博物館新媒體還處于試驗階段。”而對中國博物館而言,新媒體技術應用的路則更長更遠。如果說國外仍是試驗階段的話,無疑,我國現階段的新媒體技術應用只能說還處于探尋和摸索的起步階段。
目前,中國博物館新媒體應用亟待解決的問題包括:首先,很大一部分博物館人對新媒體概念及本質缺乏必要的認識和了解,存在著“新媒體就是新技術”“新媒體就是新設備”等諸如此類的認知誤區,而忽視了新媒體隨時隨地信息交流的互動和聯網本質。
其次,也有一些博物館人對新媒體技術的應用心存疑慮,擔心新媒體技術會削弱、影響博物館實地展陳的魅力;還有一些博物館人擔心,新媒體平台在與公衆互動台中網路行銷過程發表的言論會影響博物館權威、正統的形象,且讓觀衆過多地參與難免會産生一些對博物館不利的質疑和诘難,會讓博物館人難以應對,避之不及;另外還有一些年齡偏大、習慣于傳統博物館工作方式的人,對體驗、接受新媒體還需要一個過程等,這些都決定了新媒體在博物館的應用還有很多障礙要去跨越。
目前,政府對博物館在經濟上給予了較大力度的扶持。但新媒體技術,無論是數字化建設、軟件開發、展廳新技術應用還是開辟社交媒體平台,除了需滿足資金、設備和技術等硬條件外,還需要對展覽內容作深層次的理解與挖掘、有優秀的創意、專業的策劃與實施團隊等一系列“軟指標”。而盲目跟風模仿、缺乏新意與實質內容、“面子工程”正是國內博物館目前面臨的最大問題。
再者,在數字展廳開發與移動設備軟件應用方面,國內博物館容易忽視觀衆的使用習慣和支付能力。用戶要想進入虛擬展廳必須費時費力地下載、裝載特定的插件,只有一部分手機系統能通過下載指定客戶端的方式享受手機平台資源,博物館預期的展示效果因網速、屏幕分辨率等制約大打折扣,有財力配備智能手機的用戶又難以接受國內昂貴的上網流量費……類似的尴尬現象屢見不鮮,用戶對新媒體“欲愛不能”,也爲新媒體發展前景設置了重重障礙。
除此之外,在世的藝術家由于擔心侵權、商業運作等風險,常常反對將他們的作品網絡複制,而中國的版權制度確實有待完善;另外,隨著展廳手機導覽、視頻對話等各類程序的普及應用,“博物館禮儀網路行銷台中”(如大多數博物館提倡的“禁止拍照”“防止手機幹擾”等要求)也急待改寫與全新出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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