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n as a dragon's eye that feels the stress
Of a bedimming sleep, or as a lamp
Sullenly glaring through sepulchral damp.」
這是英國田園派詩人華茲華斯(William Wordsworth)對月亮的描寫:他寫了好幾首關於月亮的詩,總是大談月亮看起來有多麼孤獨。
在中國人眼中,月亮大概也給人差不多的感覺吧。月光照亮在蘇軾觀察中那群無眠者的淚珠;李太白邀月共飲……心情不好,夜裡無眠,躺在床上,脫了眼鏡,你卻總能認出那位老朋友:月亮永遠掛在天邊。
中秋節,諷刺地,卻是團圓的季節。
為了替殘月漆上幾分樂觀色彩,我們為月亮女神帶去了嫦娥,又買一送一送了個吳剛,結果呢?
華茲華斯在詩末有「 Perhaps are seated in domestic ring」的錯覺,但他錯了。月亮並沒有其他朋友。她之所以掛在天上,是因為萬有引力,是因為她甘心:她甘心一直圍繞著地球,儘管自身只會一直遠離,但只要一天仍在軌道上,她都會守護地球上的所有無眠的子女。她是如此死氣沉沉,卻願意為生機勃勃的我們作伴,直到第一抹晨光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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