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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07 年 1 月 19 日 星期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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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努力! !! + +〞
--2007-01-19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那份莫名的沉重,
壓得大家喘不過氣來。
彪哥這時忍不住這種詭異的氣氛,
跳出來說話了。
「操!挫冰的死是意外,
跟那天玩的牌沒有任何關係,
你們在這在哭喪著臉我可不想,
真要有什麼事就衝我來啦,
在那裝神弄鬼的人,
老子一定要把他抓出來扁一頓啦。」
說完彪哥就走了。
眾人無語...
只剩下小貓的哭聲在那啜泣...
「幹!你的母親大人就算是鬼來老子也沒在怕的啦!
我一定要替挫冰報仇!」
彪哥邊走邊點一根煙在抽...
嗯!你問我怎麼知道?
因為我也受不了房間中的沉悶氣氛,
跑到了陽台上來透透氣,
剛好看到彪哥邊走邊罵的情形。
到了晚餐時間了,
僅管大家都沒什麼胃口,
但飯總還是要吃的,
於是大夥約了約。
這時和彪哥同寢的室友開口問了︰
「你們有沒有人看到彪哥啊?」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都是搖搖頭說不知道。
正當大夥已經決定好要去那吃,
正往餐廳走去,
只見四、五台警車開了過來。
哇勒,怎麼一天之內見了兩次警察,
原本以為是來辦案的,
結果誰知道就在我們面前停了下來。
「來找我們問話的嗎?
不是中午才問過嗎?」
老狗不明的問道。
「你們是不是陳臨標的同學?」
警察下車問道。
彪哥?彪哥出事了?
這是大家那時同樣的心聲。
大夥點了點頭,
只見警察說:
「嗯!那你們跟我來!」
就這樣,
大夥便坐上了警車,
只見小貓在車上一直在問警察。
「彪哥是不是出事了?
他有沒有怎樣?
情況是怎樣?」
但只見警察的樣子好像十分難開口,
老大便叫小貓先坐下,
反正到了就會知道怎麼了。
警車開了快半個小時,
來到了一處十分偏僻的山腳下,
四周陰森森的感覺,
雖然是夏天,
還是讓人打了個冷顫。
「就在前面,
不過我話先說在前...」
帶我們走的警察這時開口了,
「如果有對血不適應的人最好不要看...」
大家互相看了看,
看來彪哥這下也是...
今天看的血,
大概是這輩子最多的一次吧...
當警察將我們帶到了目的地,
一塊白布蓋在地上,
蓋住了當中的東西,
但遍地的血是怎麼也蓋不住...
「嗯!膽子大一點的過來幫我們指認看看是不是你們同學...」
只見老狗和老大還有幾個人都往前走去,
而小貓原本是不打算看的,
但他又不知為啥也往前走了去。
白布掀開,眾人一看...
「喔.....」
只見嘔吐聲四起,
天啊!那還算是個人嗎?
應該說是一灘碎肉黏在骨架上吧。
整個人像是被不知名的野獸給咬得稀八爛,
全身都是徵頩L的痕跡,
沒有任何一塊完好的部份,
血肉模糊。
而左小腿更是連骨都不見了。
只見大夥都是吐到不行,
好在晚餐還沒吃,
不然,就白費了。
「你們能確定那是你們同學陳臨標嗎?」
警察先生問道。
「拜託!
變成這樣怎麼可能認得出來啦!
喔...」
老狗在一旁邊吐邊說。
「不...我知道那一定是彪哥。」
小貓在一旁突然出聲。
「你怎麼知道?」
警察見有眉目趕緊問道。
「很簡單,
因為他胃裡面有兩張牌...」
小貓說道。
但在小貓講這句話時,
我總覺得很詭異,
一種很毛的感覺...
讓我感覺他不像平常的小貓...
果然,彪哥的屍體的胃中有兩張牌插在那邊,
感覺不像是從外插進去的,
而是比較像是吃進肚子後,
然後牌割破了胃壁冒了出來。
仔細一看,
一張鬼牌,
一張Q...Queen...
小貓真的很強...
強到能看到那兩張牌...
在一堆血肉之中還有那能力看到沾滿血肉的牌...
真是見鬼了...
雖然小貓說那個殘破不堪的...人,
是彪哥,
但警方卻對小貓提出的理由不以為然,
畢竟只為了兩張牌就要說明身份,
這實在是有點牽強,
這時老大突然想到了什麼便開口問道。
「對了!既然你們不知死者的身份是誰?
那怎麼會第一時間來找我們呢?」
「很簡單,但也很詭異,你們自己看那邊。」
我們延著警察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在離屍體約兩三公尺的地方放著一堆折好的衣物,
就像在百貨公司看到的那樣,
整整齊齊的衣物,
就連口袋裡的東西也都好好的擺在衣服上方,
或許是屍體給人的存在感太強烈,
所以在我們到了之後的時間裡,
都沒有人去注意到那衣服,
但那衣物給人的感覺更是詭異...
畢竟不會有人自己跑來這種荒郊野外然後把衣物脫光折好再讓野獸吃吧?
一天之中一連兩件讓人覺得怪到不行的命案,
沉重的壓在每個人的心裡,
但不管這份壓力再大,
死者的身份還是要進行確認,
這時好不容易止住想吐的感覺的阿毛開口了。
「我確定這是彪哥,
因為他右手無名指的那個戒指,是他最心愛的東西,
他從不離身的,
就連現在也還是在他手上,
所以這個一定是彪哥了。」
就這樣,
死者的身份有了初步的確認,
當然啦,
完整的程序仍然是要等法醫驗過屍體後了,
不過這都是後話,
所以就先撇開不談。
等警察將一行人送回校園時,
所有的人都是一臉的沉重,
剩下的十一人都有著不明的恐懼,
畢竟一天之中死了兩個人,
而且死法都是那麼的怪異,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都深怕自己是下一個死的莫名其妙的人,
就這樣,
大家便默默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大家再也沒有交談到任何一句話,
而晚餐,
算了吧,
看過那樣的“人”大概不會有誰還會想吃飯吧。
漫漫長夜,
像是不會過去一樣,
但好在黎明終究出現了,
而這晚也就沒再發生任何事,
而接下的幾天,
也都和平常日子一樣,
除了少了兩個人外,
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
平靜到像是沒發生過任何事一樣。
真的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話,
就屬小貓吧,
小貓平常還是一樣,
但每當他獨自一個人的時候,
就會變得很詭異,一種安靜的詭異,
有次我在廁所剛好看到他在照鏡子,
但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有生命的木頭人一樣,
那沒有任何表情的臉,
甚至可以說是沒有生命的臉,
讓我感到不寒而慄...
當我們覺得事情好像都過去了的時候,
惡夢又再一次的降臨了...
那天晚上,
吃完晚餐後,
大夥正在房間內打屁時,
隔壁寢的青蛙跑來借針線,
說是褲子破了要縫,
大夥便笑鬧著,
說叫青蛙不要到時把自己的屁股和褲子縫在一起,
就在眾人的虧損話中,
小貓將針線盒交給了青蛙,
青蛙也不理我們的笑鬧,
便回房去縫自己的褲子了。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多,
隔壁和青蛙同寢的阿毛和小屁才從外頭回來,
回來時,
只見房間裡是黑漆漆的,
只有青蛙桌上的小黃燈還亮著,
這時小屁便走過了,
拍了拍青蛙的大腿說:「
幹嘛一個人啥燈都不開的,
搞自閉啊?
哇,怎麼溼溼的?
青蛙你尿褲子啊?
大家來看喔,
青蛙尿褲子囉!」
但奇怪的是,
青蛙卻是從頭到尾都沒任何反應,
一直直視著自己的書桌,
這時小毛才把燈打開,
這一開可好...
只聽見阿毛和小屁大聲的叫了起來,
我還第一次知道男生原來也可以叫得那麼悽慘...
原來青蛙的下半身莫名的消失了,
大腿根和上半身被人用針線縫在一起,
而在接合處赫然看見,兩張牌...
一張鬼牌,
一張J...
一邊一張的縫在大腿和身體的接合處中...
血流在小丑的臉上...
顯得更詭異了......
很明顯的可以從青蛙的大腿根看出,
他的雙腿是被人硬生生的撕下來,
然後再撕下下半身,
但是是怎麼撕下的,
這個就沒有人知道了。
但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
今天是挫冰跟彪哥死後的第七天...
再來警方趕到宿舍,
開始拍照存證並且調查死因等等,
只聽見現場一名老警員在那自言自語:
「夭壽喔!辦那麼多年案了,
什麼殘忍的手段沒看過?
但這種怎麼想也想不出的手段還真的沒見過,
那有可能用撕的還可以連帶內臟也撕到?
但缺口又不可能是用什麼器具用的?
真的是見鬼了,
這學校不是上星期才死人,
也是死得那麼莫名其妙,
真是造孽喔...」
而在青蛙大腿根那的撲克牌當然又是重要證物之一,
當鑑識小組小心翼翼的剪斷大腿根那的線要將牌抽出來時,
發現縫起來時,
線確實有穿過牌,
但是當拿出來時,
牌卻是完好無缺的。
但那線卻是再普通不過的,
就是桌上那小小的針線盒中的線,
一盒小貓的針線盒...
當然就跟之前兩個案件一樣,
什麼線索也找不到,
更不用說找出兇手了...
雖然柳丁在那哭著說是小丑殺的,
是小丑搞的鬼,
但警方怎麼可能相信這樣的說詞呢?...
又是一個眾人無語的夜...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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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只要笑就好 xD xDD°+_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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