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飽經滄桑的傻子發出的聲音,他其實更願作個柔弱而孩子氣的訴苦人。……我已經好多年都不能從聽音樂、寫音樂及讀和寫中感覺到激憤了。對這些事我感到一種難以形諸文字的負罪感……事實上我無法欺騙你們,無法欺騙你們中的任何一人……我能想起的最大罪惡即是欺騙人們,裝模作樣……我必須輕度麻木才能夠重獲我在孩提時代曾有過的熱情……在我們所有人中都有善意,我就是太愛人們了。愛的太多以至於讓我感到真的太他媽憂鬱,一個略微憂鬱的、敏感的、不領情的、雙魚座的耶穌式人物!你幹嘛不心安理得享受它?我不知道。……我已經沒有任何激情了……與其苟延殘喘,不如從容燃燒。……
在我用迷惘的眼神看待這個城市的時候,他在我耳邊輕柔而激越的歌唱。當我滿懷無處宣洩的憤怒寫下又一篇文字時,是他寧靜而贊許的傾聽我的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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