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忽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期待。
期待回“家”。
不過這個家,是在英國。明確來說,就是Boarding house.
諷刺的是,自己明明就身在一個家。一個從小到大就待著的家。
卻想要遠走高飛,
這樣真的對嗎?
突然好想自殘。
我想,割手已經成為了一個習慣。雖然努力地按捺著自己,但是每逢寂寞或失落的時候,就想拿起剪刀在手上割。
割手只不過是用肉體的痛楚來蓋過心靈的痛苦而已。
其實我很軟弱。
其實我很迷茫。
每一次從來不敢割到流血,
最多只是留下一兩天就會退掉的疤痕。
我需要的,
只是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