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連我自己都寫得抑鬱(自己小心d啦)...兒童不易就一定有架啦
第三章 材料與玩偶!無名族的悲哀與第二位無名
這是中心大陸的一座山脈;這個山脈遠離人煙,風景如畫。然而,山脈中的一處地方卻傳來一陣陣慘叫聲,破壞了整個山脈美好的氣氛。
這裡是慘叫聲的根源—一座白色的研究所。距離研究所十公里外的一處盆地地區中有不少盆地被填滿,但當你走近這些盆地的時候,卻會發現填滿盆地的是數之不盡的屍體。時間比較久遠的屍體已經化成白骨,而比較「新鮮」的屍體無一不是被肢解、解剖,甚至有些更被「移花接木」,根本無法直接辨認出屍體的原本種族。
然而,當你仔細觀察每條屍體的時候,你卻會發現其實全部屍體都有一個黑五星印記,這代表著這全部都是無名族人。當你靜心感受盆地中的氣氛的時候,你只感受到陰風陣陣,吹來的呼呼風聲彷佛正在訴說無名族亡者的不甘和怨恨。盆地中的屍體看似很多,卻只是死亡人數的冰山一角。
白色研究所旁邊是一座巨大的白色監獄。圍住監獄的是一片綠茵茵的草地花園,花園外面圍住一層高高的通電鐵絲網,鐵絲網外有數量眾多,而且是不同種族的人在守衛。這座監獄中囚禁著的全是無名族人,年紀有過百,也有不足三歲的。在花園內,年紀老邁的老人的眼神充滿絕望,他們用悲哀、不甘、不憤還有一絲憐憫的眼神望向那些笑呵呵的無名族嬰兒。
監獄中的一間房間中正常發生荒淫的一幕,一位黃族人用盡各種器具姦淫一個年輕貌美前聖妖族的獨角獸族的無名族女子;然而,這個女子卻是他的女兒。這個女子的眼神已經變得無神。除了對他父親的行為產生基本生理反應之外,就再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一絲叫聲也沒有。
一間比這間房間高一層的房間中也正常發生差不多的一幕。不過的是,一位成熟美豔的天使族的光天使族人滿足地笑著坐在椅子上,欣賞這場荒淫而且變態的一幕—一班原本是不同種族的無名族男子正在互相交合,當有一個男子停下來的時候,那位光天使族人就凝聚出一條光鞭鞭打那名男子。這導致這班男子的交合器官不但因為經過長時間的交合而不停流血,而且身上的鞭傷也正在流血。
距離這房間大約十間房間距離的一間房間中,一位念妖族的青坊主族人用他的巨足不停踐踏一班老邁的無名族人。這班無名族人的骨頭響著霹靂啪啦的聲音碎掉,但他們卻因青坊主族人巧妙的踐踏技巧而沒死掉。青坊主族人聽著他們骨頭碎掉的聲音還有慘叫聲哈哈大笑起來。
在最高層的一間房間中,一位體形巨大的魔妖族的地獄犬族人吩咐他的僕人送他的食物來。過了一會兒,他的僕人送來一班已經夭折的嬰兒屍體,有些屍體上還有餘溫。地獄犬族人先用火烤熟一批嬰兒吃一頓,再把剩餘生吃掉。地獄犬族人吃完之後覺得還沒飽,吩咐他的僕人把他的點心都拿過來。過了一會兒,僕人送來一批縛住手腳,眼神充滿絕望和淚流滿面的老人。這次,地獄犬用他的爪抓起一個老人拋進口中,一口一個。地獄犬族人吃了幾個後,覺得不夠過癮。他就一次抓起幾個,疊起來從腳部一齊吃起來。地獄犬族人聽著老人的悲鳴,還有口中豐富的口感,笑到連眼睛都連成一線。
在監獄中不同的房間都在發生跟這些大同小異的事情。每天都有不少無名族人死去,卻只有少部分沒有價值的無名族人的屍體送到盆地。想對地,每天都有不少無名族人送進還有生育出來。在這裡,無論你是什麼勢力滔天的人士、研究人員的子女、甚至是屬於國力強盛的一國公主,只要你是無名族人,而且被捉到這裡,你就是連寵物都不如的存在,只是一隻可有可無的玩偶。
這一切的根源,也是白色研究所帶來的。這間研究所是各種研究人員的天堂,變態的樂園,同時都是無名族的地獄。只有被研究所選中的人才可以參加研究或參與看守監獄的工作。而這間研究所是各個權貴建立作為研究各種物品以及研究無名族所用。
在某一間研究藥劑的房間—「呀……呀!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生命持續劑連腸子被拉出來都可以維持著生命嗎。」「下一步把心臟露出來,之後用針慢慢針下去,看看怎樣。」幾名研究人員對著無名族人的心臟一針一針針下去,無名族人一聲慘叫後就死掉了,但研究人員們卻沒有任何心情波動。一名研究人員立即說道:「拿下一隻材料進來,剛才那個太脆弱了!」
在另一間研究無名族的房間—「因身體強度而變成的『那一族』怎麼在肌肉中看不出什麼?」「也許我們是不是應該看看他的經脈?」「這個提議不錯,就試試吧!」一名研究人員用刀分離這個活生生的無名族的肌肉的時候不小心切到動脈。「呀!這樣也會切到!看來我得休息一下。」「也好,反正我們也累了。那我們明天休息一天。後天再過來吧!」「那剩下的材料怎麼辦?」「有人要就給他們吧,沒有人要就留下有用的地方,之後殺了送去盆地吧!反正材料多得是。」
在這間研究所中每間房間都發生同樣的事情,所有研究人員在這裡都可以隨自己喜歡而去研究。雖然可以研究其他東西,但主要都是研究無名族為主。當然,所有材料都是無名族人。
在這一天的晚上,研究所和監獄的各個小洞突然出現一些三眼小蜘蛛。三眼小蜘蛛看到所有房間的無名族人的慘況,三隻眼睛同時變得鮮紅……
「現在是晚上了,我們出去吧。」在監獄的花園中,一個位置比較隱蔽的儲物室的門被打開。一個在黑夜中隱約看到狐耳和狐尾,身上有淡白色光包圍著的青春少女拉著一個只看到有頭上有觸角而且眼神中沒有任何感情的年青少年走出來。「小心點,不要被人發現!」少女提醒一下少年,但少年卻仍然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被少女拉著走。「怎麼你總是不回應我,」少女看到少年沒有任何有反應,不禁向他抱怨:「我在叫你呀,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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