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苦難以此紛至沓來,於是我信禍從不單行,弟弟天生氣管炎,媽媽大病一場,我出車禍,突然高燒的夜晚,醫院不給治療,因為費用拖欠了,爸爸跑了一條街卻接不到一分錢,那些都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街坊,自由行還有親人,血親尚且如此何況他人?區區50塊錢差點要了我的命。談錢,至今對我來說還是一件殘酷卻又現實的事。
那個時候像刺猬,對著所有的玩笑都敏感無比,都當是輕視。連爸爸也是,別人對我們有一點點的敵意就紅著眼睛去算賬,恨,真的恨,恨自己保護不了自己的家人,不是可笑的自尊而是一無所有到命都可以不要。
之後爸爸一氣之下到省外打工去了,3年只往家裡寄錢從來沒回去過,再次見面,陌生地都叫不出爸爸。
伯母跟媽媽不和,毒死了家裡唯一之前的那頭豬,死之前它向著媽媽衝過去,口吐白沫,害怕,害怕那個女人還會作出什麼,媽媽睡不著,不敢睡,好久都只是一夜夜抱著我跟弟弟在沙發上度過,我一夜夜流著虛汗從夢裡醒來再也無法入睡,卻又不忍心跟任何人講,大家都很累……發呆,看星星,知道夜何以為長夜如何註冊公司。
那是最輝煌的時候吧!學著喜歡的東西,輕鬆就受到表揚和羨慕,看著你們鮮衣怒馬的生活,我是羨慕的,很想也那麼恣意地活,可是我不能,什麼出淤泥而不染?沒有淤泥的蓮是開不燦爛的,也一無是處。
5年前的同一天,你們祝我生日快樂,第一次知道,我也是可以被祝福的,雖然只是一句話,卻再忘不了。只想說離開後一直在懷念。
這是當時誰人都可望不可及的,我卻輕鬆拿到了,幸與不幸,都無從說起。剛進校沒多久就大病一場,邁不開的雙腿,舉不起的雙臂,覺得行將就木,死亡就那麼近,那麼近,一次次靠近,空白的大腦,媽媽的眼淚,爸爸夜半的煙頭,是夢魘。
感受著血液從皮膚滲出,頭髮一絲絲脫落,嘴裡隨時都是鮮血的腥咸,讓人無比噁心。
病好以後的我怎麼也快樂不起來,受著嘲笑,受著奚落,不懂為什麼本就擁有不多,還是要失去。好多時候從樓上看著綠色得操場都有想要撲下去的衝動,用刀劃著自己的手臂,看著紅色的跳動,一點點都不疼嬰兒過敏,真的!
媽媽說心不可以先老去。
不知道為什么生活,所以隨便抓住一個人就當是為他,像絕望中抓住了一根稻草。
哭笑,悲喜,左右於他。愛到沉淪不是因為那人太好,卻是因為現實太壞。真的可悲!
其實什麼也沒有……只是自己一廂情願。
高考結束後最頹廢的日子,夜裡3點睡去,早上7點醒來,一天一頓飯,一個二手辦公室傢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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