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卻了 深夜幾點 是時間在寂靜的煎熬下 失去體溫 還是 我的思緒過於沉重 壓彎秒針的背脊 滴答聲 不堪負荷
水族箱裡的那對烏龜 無顧幸福的重量 在燈光下爬行 以無聲的方式嬉戲 堅守著 七彩的鵝卵石 與半夜裡唯一的靜
疲倦不堪的我 在日記內某一頁 倚靠了很久 很久 或許 是與你的笑顏有關 縱然 已開始逐漸褪色
身邊那些 足以令人窒息的煩惱 樹根般地快速生長蔓延 多想 手執一把利器 將它們一一削斷 再磨成青黃不分的樹漿 注入 那個叫遺忘的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