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精心的冷著。太陽似乎都有些蒼白。今冬第一場雪姍姍而降,一份清冷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碎裂的聲音。用手輕觸凍得發紅的臉頰,忽然發現,冷到極致居然是疼。不過,這才應該是屬於冬天真正的溫度吧關於詩妙健的產品。
米粒說,現在的季節越來越不分明了。我說,還好,畢竟還有界限。不由想:曾經一意孤行的把自己拖耗在一個季節,即使凍得發抖,依然蜷縮不出,貪戀貌似的溫暖。最後只是歎息:錯過的,豈止是四季分明雪纖瘦投訴?
那天,看見正風的一篇文。�堶惘野y話:“有個人可以陪伴過冬天是件溫暖的事”。不是正風說的,是他喜歡的一個女孩說的。風在文�奡ㄗ麭o句話是充滿了傷感的。因為女孩話�奡ㄗ鴘漕滬茈i以相伴的人不是他。而我看到這句話,忽然就想起三年前的那個冬天,自己也曾寫下類似的句子:“寒冷的日子,也會用你的名字取暖,享受你給的那份在劫難逃”。
其實,我和風一樣,只是掉進一個會讓心疼的圈套。風說:那種痛是刻骨銘心的。我無言,只給了他一個虛擬的擁抱,以示理解。卻不再勸說。因為,我雖然不信佛,但是認同紫蘇說的:“曾經的渡口,無人擺渡,我們唯有自渡”。一如此時的自己。
寒冷的夜,我一遍又一遍讀著一首【詩經】�堛爾硅q,直到冰涼滑過臉頰。
那個冬天的今日,那個有【采薇】的日子,本該忘記。那些投入在螢幕上的,也僅僅是文字。於是,那個牽動我無盡身心的溫柔的遠,也必然成為我今生最大的敗筆。我如是的提醒著自己,只為緩解一份痛徹心扉。
只是,當思想總是勾引著眼淚,錯過?還是錯覺?又驗證著誰的答案?
也許,在那個靈魂無家可歸的當時,我們都不約而同迷失在彼此心底的怯處。
曾經以為,那些只為君執筆畫心的日子,可以橫渡那道渤海灣,有一天我會站在你面前,讓你看我的笑靨如花,因為你曾說喜歡。只是最後,落在你眼�堛滿A是我的淚成殤……原來呵,幸福也會沒有餘地呢。
我狠狠想忘記的昔日,總在不經意間蹦跳到我的眼前,一種痛就那樣瞬間彌漫,一如我無始無終的心。
有時候想,如果一切可以回到過去該有多好。就像我把名字刻意改回清風,卻發現,再也找不回當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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