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的傳遞,完全可以建立在物質基礎之上,並能夠實現人在不同大腦之間的相互交換。因為人是靈長類動物,最富聰慧,而且記憶力最強,若能實現人的記憶移植,世界衣冠文物將迎來更新、更快地發展。近年來,世界上已有一些科學家開始嘗試人的記憶移植研究。
據美國加利福尼亞洲電子計算技術中心使用最新最精密的大型計算機計算,圓周率一直到小數點後1億多位,仍沒有循環。圓周率有“無限位不循環的小數”,對圓周率進行識記,是一種簡便考察記憶力水準的測定方法。日本人基於此,進行了“圓周率小數的記憶移植”試驗研究,很富有探索性。一位曾在全日本 “背誦圓周率”比賽摘取桂冠的女性,是早稻田大學的學生,她樂於接受這種“經計算機輸出的記憶晶片”的移植試驗。
試驗之前,她再次背記圓周率,記住位數有時甚至打破“冠軍紀錄”。她的冠軍紀錄是小數點後100余位。接受移植計算機晶片印痕後,她告訴首席科學家松田先生︰“我的大腦某一部位有一種異樣的活躍感。”但是在背誦圓周率時,背到100多位後,她無論如何背不下去了。依當時的情形看,這次對於人的記憶移植失敗了。
但在一周時間後,被試驗的女學生興奮地再次來到實驗室,告訴科學家松田先生︰“我突然發現自己背誦圓周率的能力,大大提升了。你知道,原先我儘管花了不少時間,可是只能記到100多位;現下,我花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背到1000多位。也就是說,一下子提升了十幾倍。另外,我發現自己背記枯燥無味、雜亂無章的數字能力,也一下子大大提升了。”
人的記憶移植研究,不僅限於識記數字領域,而且在動作記憶方面,也卓有成效。美國亞拉巴馬大學心理科技研究中心於1999年2月進行了一項為損傷大腦平衡器的中學生凱利植入“複製的運動員運動記憶晶片”的移植手術。
美國業餘體操運動員西尼爾志願為凱利輸出記憶。西尼爾獲得過全美大學生體操賽冠軍,平衡能力強,並具有出色絕倫的動作記憶能力,大量的體操動作過目不忘。被輸入記憶的凱利,也愛好運動,但因車禍,使大腦缺少了平衡能力。常常站立不穩,甚至連走路時身體都搖搖晃晃。移植手術做得非常成功。他的動作協調自然,並走出了許多步;那步履規整的樣子,與以前的情形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你是不是會許多體操動作?”主持試驗的科學家格羅夫納“趁熱打鐵”。“讓我想想……對,是這樣的!”格羅夫納激動地問︰“想試一試嗎?” “很想。”於是,科學家們將凱利帶到一塊大草坪上。凱利伸展了幾下腰身,做了些預備動作,接著,他緊跑幾步,縱身翻躍──呵,好個優美的空中翻動作!格羅夫納上前緊緊擁抱著凱利,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同樣是“間接移植”,為什麼日本女學生的“間接移植”當時成效平平,須經過有效時間的實踐和鍛鍊,才接近晶片記憶的水準︰而美國凱利的“間接移植”效果卻很好呢?這可能與晶片是機器印痕還是實體複製有關。日本科學家分析,記憶力絕倫的原腦,必然對“間接移植”有個適應接收過程,而存在缺陷的原腦,平衡及運動區是不起作用的,“相對無效的基礎”對發揮“間接移植”客體的功效──如同一張白紙一樣全盤接受。因此,大腦有缺陷的人,相比於無缺陷的人。做“間接記憶移植”的效果會更好一些,這就為腦病患者的記憶移植帶來了福音。
人類的記憶移植,是一個迷人的大課題。人腦約有190億個細胞,記憶作為大腦中的思惟材料和全部知識,對思惟和創造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如果將人腦記憶力比作一只電腦硬碟,一個記憶力超強的人,能把大英百科全書背下來亦屬奇跡,但他的“記憶硬碟”,也只用了不到1/10的空間。而記憶移植,透過拷貝的簡單形式,就能迅速擴大“這個硬碟”存量,對人來講,可稱“拓腦革命”。當然,我們對人腦的認識還很膚淺,在記憶移植的研究中會遇到許多難題,只有透過不斷的試驗,才能獲得記憶移植的新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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