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綿是在一次邂逅才相識的,我們兩個都是孤苦伶仃、無依無靠。
我們從南方和一大群夥伴被裝大卡車,相擁相擠了一天一被拉到北方來安家落戶,聽說北方很冷,我們也捨不得自己在南方暖如的家,但我們無力主宰自己的命運,無有能力向命運挑戰,只有隨逐流,服從利益熏心主的安排,被賣到北方來安家落戶。
想不到,到了北方,我們就像模特兒選美,排一排排,高的、矮的、胖的、廋的,一字排開,分得清清楚楚,我和綿屬於美好材型,不胖、不廋,筆直挺拔,有幸被安排在森林公園門做迎賓,在那裡我們有了屬於自己的家園。
這裡的也挺慷慨的,給我們足夠的營養,我們最怕的是,他們給我們準備足夠的以備我們體所需,這裡的天的卻很冷,雖說是如時節,裡還是冷的徹骨,綿凍得直打哆嗦,不時地發出畏怯的*,雖說我是個半拉子小伙子,可也耐不住這徹骨的寒,哆哆嗦嗦,沒有辦法我為了抵禦寒冷,只有小聲哼著小曲兒以慰藉自己那顆受苦的心了。
白天還好,太公公好客地、分外地送給我們暖,我們過得相應舒心些,晚真的不是我們過的子,不過經過幾天的寒冷我們慢慢習慣了,也不覺得那麼冷了似的,天慢慢轉暖,我們的子好過了許多。
白天我和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招招手,微笑一下,因為我們剛剛認識沒多久,彼此有點兒害羞吧!
綿是我給她起的名字,我給自己起名纏,我們是從南方運往北方安家的兩顆松樹。
一天天、一月月,我們倆熟悉了,我慢慢地向對方邊移動,只移動那麼一丁點兒,我怕綿對我有感,其實看得出她也不排斥我,也會向我邊靠近些,白天我們沐浴著光一起唱歌、一起舞蹈,微笑著迎接天南海北來此地遊玩的客,晚我們倆相互說著知心話兒,真的是久生,我們倆誰也離不開誰了。
寒冬來臨時,我們相互鼓勵來抵禦北方的冷,凜冽的寒風真的是徹骨,吹得我們撕心裂肺,沒多久,風住了,紛紛揚揚的雪花飄落下來,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雪花,太美了!晶瑩潔白,純潔無暇,飄飄灑灑落在我們,我們不捨得抖落她們,任由她們將我們壓得抬不起,我們也心甘願,白茫茫的,我們被迫穿了白的羽絨服,好暖和啊!
雪後晴,天空顯得格外晴朗、清澈,綿銀裝素裹,碧樹銀花,冰清玉潔,婀娜多姿,像個素雅淡潔的新娘。望著綿,一種莫名的感讓我感動,綿就是我魂牽夢繞的期待,那一刻,我長的了,熟了,我發誓我要讓我們的為永恆。
經過寒來暑往五年的相戀,我和綿終於手牽著手,我們都陶醉在幸福里,迎著明媚的光在清新悅的微風中搖曳著我們健壯的姿,真是魄魂,呢喃的燕為我們歡呼,東來西往的客為我們祝福,並下我們亮麗的倩影作為我們的見證。
我們堅信我們的會像天那樣長,會像地那麼久,會永永遠遠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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