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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年 5 月 4 日  星期六   晴天
我的中學回音


我有兩個特點,第一是童年以及少年的經曆幾乎是空白的,如同被人抽離了一般。曾經看了一個科幻,說外星人綁架人類,用人類的大腦做實驗,做完之後再 放回去,之後人類綁架的那段時間便是空白的。於是我曾經也幻想,自己是否也有類似的遭遇呢?起初有點驚恐,繼而心態平整了,反而覺得自己挺幸運的,於世界七十萬萬人口之中唯一(或者唯獨的幾個)的由此幸運與殊榮能夠與外星球的超智慧生物親密接觸。

古今人類家族中就有過目不忘的神人之流,只需試想一下,凡所經曆之事、所見之物、所遇之人、所感之情、所悟之理,都能不再忘記而藏於心懷,那著實是莫大的天賦與驕傲,不得不令人神往,可惜不得。吾當然沒有這般的潛能,不過然而與之相對的“過目即忘”但是我的第二個特點,按理說與過目不忘是並駕齊驅的嘛,所以我也可以稍稍喜悅得意一番。

正因為老朽過目即忘的特異功能,所以導致童年和少年的空白,當然也並非全然空空、一點不染,不過所剩的不過微小的短片回音,如同從八十天沒有吃飯的人嘴巴堳_出來的訴說。以前也為此傷感懊惱:為何別人小時的回憶那麼飽滿精彩,我的回憶就殘片短點呢?不過稍後來也想通了,過去的無論怎樣的絢麗奪目,也永遠成為覆水流年了,於生活之今日不由任何實質性的作用,而且回憶太過豐厚了,大腦也就沉重了難以天馬行空神遊九霄了,心靈變得麻木了那麼就更難去感知、品嘗生活之美味與詩意了。同時,過渡燦爛的回憶還容易讓人常常墮入其中、留念往昔,繼而厭惡當下、蹉跎歲月,——此番則罪過大矣!吾應慶幸,正因過目即忘這一天賦,讓我脫掉回憶繁重的枷鎖,甚至連昨天的陰雲愁霧也被拋之腦後,——更有甚者,幾分鐘之前遇到一條狂吠的惡狗也被刪除記憶了,也是得益於此,老朽雖經曆坎坷滄桑、洞察紅塵紛湧,卻依舊童心未泯、快樂常伴,故而吾應該感激涕零!因此功能,吾得以時常體驗人之最渴望、最高深的經曆:自由與溫暖。(——阿彌陀佛,阿門,我佛慈悲,上帝同在)

現在,開始中學回音的重奏,前面的“序言”有點冗長,不過呢寫作與自己以及朋友交流倒也無妨拘於形式。

以前就說過,我的情商是從大一開始萌芽、勃發的,智商向來不高,後來大學媯y微補充了一點,但也不敢示之於眾。因此,中學的我是笨拙又不解風情的,因此學習需要投入很多的時間與精力,同時又錯過了不少的風景與情懷。

初一的時候,我成績不好,也沒有經曆沉澱,唯一記得一個叫做雷的女孩子以及一個叫做洋的男生,洋是我初中三年為數不多的朋友,可惜的是也僅僅是三年的朋友,而沒有再續,雷與我的親密關系也只持續了幾天吧。

那好像是一個周五放假的下午,我和洋各自騎車回家,洋走在前面,我剛剛要上車,一個女孩子沖過來,攔在我的前面。我當時驚嚇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班上的雷。我納悶的很,不知道這家夥殺出來要幹什麼,但是當時的我很內向又膽怯的,所以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只是像一個女生一般下車,調整方向,想要繞過去。不過呢,對方如影隨行,不管我怎麼動他都在我前面攔著,這叫我無可奈何了。哎,真同情那個時候的我,天真、愚笨至此!要是現在,我就算沒有一百種辦法,也有十種辦法走過去。

然後,我好像有點不知所措了,竟然假裝在公路旁邊的花壇塈豸F一個樹枝作為武器,那個似乎可以增加我的戰鬥力,——不過,更為尷尬與絕望的是,我竟然沒有掰下來。繼而我真的是無可奈何了,洋在前面叫我,可是我又不能過去,我有點厭惡這個女生了,最後好像直接沖過去的,似乎把那個女生弄傷了。哎,當時我愚笨得竟然都不憐香惜玉,當真可恨可憐。

周一回校,下課的時候雷跑到我面前,記不清幹什麼了,好像是要我怎麼樣,但是我卻驚恐萬分,好像自己是在敵國做間諜一般,唯恐被發現。要知道,那個時候男女生之間好像是敵人一般,不能走大太近或者交流太多,否則就會被他人敵視、疏遠,——哎,這就是中國愚昧落後的一大體現,尤其是在鄉村!最終我又無奈了,於是只好埋著腦袋,假裝睡覺……如此這般過了幾天,雷再也沒有找過我了,我當然也沒有什麼想法,因為那是的我單純的如同與世隔絕一般,什麼都不懂。後來才想通,原來雷那時喜歡我的——哎,可惜由於我的愚笨而錯過了一次早戀的機會。還記得,初二的時候,雷就與班長李在一起了,嘿嘿,班長就如同黑社會堛漱j哥一般,呼風喚雨啊,加上李的成績也不錯,故而在老師那堣]吃得開,所以更加無所忌憚。雷也就跟著雞犬升天了,被低下的男生們稱為“大嫂”,她也就衣錦懷鄉了。不過,我還記得她偶爾看我的眼神,分明含著幽怨,而且故意避開我不與我說話——現在回想,估計她還是有點覺得可惜吧,哈哈。

初一沒有多少事情,初二的時候就不同了。就像一個人去了異鄉,開始人生地不熟的,定然要老實本分一點,而一旦地皮踩熟了,又結識了一些哥們兄弟了,就本性畢露,張牙舞爪起來了。初二的時候學校經常發生打架、早戀的事情,不過我大多不知道,只是從洋那堭o知一二,因為我從小學到大學之前都是閉關鎖國的,用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來形容當時的我一點不誇張,故而班上的明爭暗鬥我幾乎都不知,更何況學校的風雲起伏。

初二有一天周五下午放假,洋鄭重的給我說,要我跟在他後面,他走公路右邊,我走左邊,如果看見他被人攔住了,就讓我給他哥哥打電話。我知道他哥哥去武校媥ЛL,而且大我們兩年,初中畢業了,當時我甚是羨慕洋能夠那麼威武厲害的一個哥哥。於是我就拿著洋給我的電話號碼,緊張的跟在後面,如同警匪片媔i入毒梟巢穴孤身作戰的小孩一般。要知道,我可是從未與人打架過,當時聽洋說對方有十來個人,不由膽戰心驚了。不過,最後幸好安然無恙,沒有發生意料中的事。那也是中學唯一的一件讓我記憶猶新的刺激的事了。

洋是我唯一的一個持續了三年初中的朋友,所以和他的回憶比較多。又一次,我在教室堿摁恁A聽人說洋在廁所堻Q人打了,對方是隔壁班打足球的林和彭等人。我稍微猶豫了一下——畢竟當時毫無見識,而且內向膽怯——不過還是過去了,正好看見林等三人踢了洋幾腳,繼而出來,我就與他們擦肩而過而無可奈何——之後我也多次自責,覺得自己有點太不血性,太懦弱了,竟然沒有攔住對方或者如同電影堛熊e面那般飛過去給洋解圍……後來初三的時候,我才知道洋是一個不本分的少年,野心不小,很小模仿電影古惑仔那般用拳頭打出一片天地。不過他和我一樣,都是比較瘦弱矮小的男生,而且身受也糟糕,他所依仗的就是他哥哥。後來,還有一個叫做水的男生,由於他特立獨行的性格而被班上其他“集團”排斥,故而便與洋合謀一起。洋曾說,只要我們有五六個人,各自拿著刀,背對站著,即便對方有十多個人也不怕——似乎,他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閃現過寒光與凶狠吧。

和洋的回憶還有一個是比較溫馨與浪漫的了,就是曾經多次放學回家之後,他來我家和我一起做作業,一起討論問題——似乎,和他之間也只有這個是比較“正當”、“合法”的事情。初三的時候,有一次還陪他去找他姐姐玲,他告訴我其實是他想幹壞事,最後好像沒有成功——不過,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敢想敢做了。

初二下學期,班上有點浮躁,女生們似乎很是寂寞無聊,那時早戀也蔚然成風了,班上長得漂亮的幾乎都未能幸免被其他玩體育的男生擄走。剩下一些學習吃力,長相一般的女生,他們就經常無聊地站在走廊,或者徘徊者,更有一個好像是叫巍的女生每天都依靠在教室的前門口,滿眼幽怨地惆悵著——哎,懷春的少女,卻未逢春暖花開,確實挺可憐的。可能也由於這個原因,那個時候班上還有一個流行,就是相互結拜——但都是異性之間的姐弟、兄妹關系,其實也沒有像古代那般歃血為盟,就嘴巴上承認而已。洋那時是一個風流人物,據說到初三為之認了七八個妹妹,班上的玲也是其中之一。由於洋的關系,玲是我在初二時比較親近的女生。不過後來,初三結業考之後,班上很多人都離開學校不參加中考了,其中大多是女生,真替他們可惜——巍和玲都是其中之一。中考之後,有一次我給母親托菜到集市,恰好碰到了玲,那時見她很是成熟穩重,似乎已然成家一般,但是眼神中的無奈與淒苦,我至今猶記——著實可憐、可歎!

我的初一初二感覺是混過來的,或許是由於洋的緣故,初三就截然不同了。我的學習成績是從初二下學期開始崛起的,還記得那次月考,總分150的英語我考了77分,雖然枚有及格,確是我的一個跨越,同時從此以後,我的英語就逐步上升,初三時一般維持在100分,中考我的英語最為得意,取得班上英語第三名的115,這也是我初中鮮有的引以為豪的事情。

初三的記憶最深刻的事情有四個。第一是和班上的英語高手也是班上狀元的俊一起奮鬥經曆,不記得我們怎麼變熟悉的,然後某年某月某日開始,我們每天飯後就拿著自己的英語資料書,偷偷跑到頂樓的門口去看英語、做英語題,現在回想都挺充實、幸福的。我的英語應該也是由此而扶搖直上的吧。

第二個就是數學課堂,數學老師偉是一個活力四射、反應靈敏同時肌肉發達的男人,所有人對他都是敬畏有加,即便是全校最調皮搗蛋、最不可一世的學生都要聽他的話,不過他的課堂確實比較有激情。那時我們班的數學是全校最好的,無可匹敵!上課的時候我們也非常踴躍發言,做練習時比賽速度與質量,做完了的就拿上去,讓偉老師當場批改,我們都以最先完成為榮。那時我的數學還是引以為豪的,俊、青、範以及我是當時班上數學的四大天王,其中以青的數學略勝一籌,有時我又奪魁,不過我由於粗心而經常淪為三四名。在偉老師的教養之下,課堂上我們都比較單純、積極,就想著怎麼解答問題,怎麼表現自己。初三之後,再也沒有那般驚心動魄、自由喜悅卻又收獲頗豐的數學課堂了。

第三個就是和陽(不是洋)、齊等人的聊天了,那時課餘飯後我們經常在一起聊天,談各自的理想。陽、齊和紅是我初中的第二三四個朋友,他們學習成績也都是班上前茅的,我能夠考上一中而不至於墮落,還真得感謝和那些朋友們在一起的良性熏陶。齊是我最喜歡的朋友,他是比較陽光、坦誠的,他說他的理想是當一名警察——哎,可惜啊中考之後再也沒有聯系,不知道我幹什麼去了!不知現在他在哪堙A是否如願以償?陽的性格有點懦弱,有時遭受他人言語上的欺負,那時我由於成績好的緣故,變得勇敢自信一些了,所以就經常幫助陽反駁他人,因此和陽的關系也比較好。紅則是一個性格比較“中庸”的,不夠由於學習上的並肩作戰,情感亦較好。至今,我最思念的初中朋友就是齊——我可愛的朋友,現在可好?但願一切都好!

第四個溫馨浪漫的事情就是中考前夕,我和一些同學經常在教室外面的校園堿摁恁B記憶背誦,時間是在早晨與傍晚。我們有的拿一個板凳下去,人坐在板凳上看書;有的是讓書坐在板凳上,人則蹲著;有的是坐在地上看書;有的是把書放在石梯上,人在下面的一梯;坐累了,就站起來,一邊漫步,一邊看書——哎,現在就回想一下,都覺得甚是舒適、詩意的。我也覺得,學習應該不局限於地點,更不應只把學生關在不見日月的小屋子堸琚I

之前,我身體不但瘦小,而且羸弱,初二有次體育課站久了就暈了。於是從此我每天早上起來跑步,後來體質才提高了一點,或許現在我喜歡並且擅長長跑,就是從那時開始埋下伏筆的吧。

中考之後,用現在的思維來想,肯定要好好的玩一下,不過那時的我可沒有什麼想法,放假的那兩三個月,我都是在家的,幾乎每天放牛,最誇張的時候是早晨與下午都放牛,一天的時間加起來大概有五個小時,也是因此,我比較喜歡牛的吧,當然是黃牛,無論是大黃牛,或者小黃牛,都是我的喜愛。最享受的事情莫過於一邊放牛,一邊看書——小說為主。《三國演繹》是最先看的,也是我看的第一部小說,繼而便是自己去縣城借來的小說——武俠小說啊,古龍大俠的小說就是在那時吸走我的心靈和魂魄的!無論天氣多麼炎熱變態,我都會在中午13點過騎車去縣城還書、再借書——回想一下,都無比的瀟灑、甜蜜!

也是由於那大黃牛和古龍的小說讓我深醉其中,所以中考之後從未想起過任何人,更沒有與那些朋友和同學聯系,之後上高中、高考直到大學,再到如今——我的那些親愛的、可愛的初中朋友們啊,似乎我們從未聯系過,也沒有聯系方式,雖然同在一個區區的小縣了,卻“老死不相往來”了……不知悲喜……

不過,人生無時不面臨選擇,選擇就意味著有所舍棄。無數的相遇,無數的別離,無數的永別……不過,倒也不用傷懷,有舍才能有得;別離了,才能有相逢;永別了,才能有新生……

Life is to choose the sum Everyone youth There are good people Youth see themselves Old Self-discipline Not angry An unprecedented and unrepeatable Sleep with me and my loneliness Submiss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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