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住人開心的時刻 都只是一場夢嗎�糷@°+**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情,,

~绝世王子妃~
ghostchai_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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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 8 月 31 日  星期一   晴天


青梅竹馬!!一樣啦,睇完之後都係要留CM呀!! 傷心 分類: 小說篇

記憶的開端是從那時開啟……


  我和他還有姊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雖說是青梅竹馬,但是他總是在姊姊身旁,

  而我和他的交談,至今沒超過十句,

  但是在升上國中時,我和他在同個一班級理,

  讓我和他有更進一步的關係。

  「咦?妳是琪的妹妹嗎?」
  
  開學日那天,

  我的青梅竹馬對著我說,

  原來,我在他的認知裡,是姊姊的妹妹,

  而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嗯阿…真巧……」

  我不懂我心中淌血的原因,

  是因為家中的人都只重視著姊姊,

  而遺忘我,連一個外人也一樣,

  才會讓有我心痛的感覺,還是因為其他?

  「那麼妳是坐在我旁邊囉?我叫俙風,妳呢?」

  「嗯…我叫黎恬凜,請多指教了。」

  我早在我們初次見面的第一天就知道你的名字,

  但你卻不知道我的名字,只知道姊姊的名字,

  我該哭還是該笑?我是一個像空氣一樣的人嗎?
 

  「嗯,也請多多指教了,希望我們能做朋友喔!呵呵--」

  他的嘴角慢慢的蔓延開一抹微笑,

  不同於一般男生那種痞痞的笑容,
 
  是那種很溫和的笑,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


  上課鐘聲響起,

  每一位同學都慢慢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老師走上了講台上,對著大家說:

  「好了,請每一位同學都到台上來自我介紹喔!

  讓大家都更了解自己,也讓我們更了解別人好不好?」


  沒有任何一個人回應,我想大多是因為陌生吧!

 
  「呵…那我們先請第一排上台去自我介紹囉!」


  老師說完話,坐在第一排第一個的同學就上去了,

  我想那位同學很衰吧!第一個就是她自己。


  台上的那個人,是一位有著褐色及肩頭髮的女生,

  感覺是個內向又溫柔的女生,

  她的名字就叫做,祤柔,很符合她的名字。

  「大家好,我叫俙風,希望能和大家當好朋友喔!」

  「大家好,我叫黎恬凜,請多指教。」 

  很快的自我介紹都結束了,
 
  老師接著打算讓我們玩一個遊戲,

  讓我們更加了彼此的遊戲,
 
  就是拿著老師發的紙,去找人簽名。

  遊戲開始,好多的人,都跑向我這邊,

  但不是找我,是去找我旁邊的人,

  風,他在剛剛自我介紹時,
 
     就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

  的確,他有著淡褐色的短髮,

  是給人看了清爽、溫柔的人。
 

  我離開人群,

  因為我不喜歡太多人的地方,

  因為那只會突顯出我的寂寞。
 

  「那個、黎同學,我、我可以跟妳換嗎?」

  那位叫祤柔的女生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有點訝異,原來以為她也會向大家一樣,

  都會被風吸引,不過現在想想,

     還是有不少的女生,在人群外,互相交換簽名,

     但人群外還是有一個孤獨的女生,就是祤柔。


  「好阿!」

  交換了手中的單子,我看到她的單子上,

  沒有簽下半個人,和我一樣,

  而她要我簽下的那個位置是,

  「一見面就想要的好朋友」
 
  簽完後,我給予她一抹微笑,

  對,沒錯,我也想當祤柔的朋友,

  可以一輩子一起走的朋友,

  她或許了解的我微笑的意義,

  她也給予的我一個微笑,很溫柔的笑容,

  不是一開始的無助、悲傷,是一個開心的笑容。

  「呼呼--凜,我、我可以跟妳換吧?」

  我訝異的轉頭,是風對著我說,

  他的喘息,或許是從人群中擠出來的疲累。


  那一次,我確定,風是真的記得我了。


  「凜,外找唷!」

  一轉眼,國中三年級了,經過一次分班後,

  我和祤柔、風還是在同一個班級裡。


  「喔,我過去一下唷!柔柔等我一下。」

  給了祤柔一抹微笑,我跑到走廊,

  原來是高中部的姊姊,

  還有姊姊的朋友,以及風。

  「凜,我等等要去琪的班上吃飯,

  麻煩替我跟老師說一下唷!」

  風帶點淡淡的微笑告訴我,

  是阿!同班的這三年,

  也看出風喜歡的是我姊姊,琪。


   「凜,俙風找妳幹麻?」

  一回到位置上,

  祤柔披頭就是這句話。

  「幹麻?愛慕他唷!這麼關心他。」


  「哪有,我是關心妳欸!」


  祤柔在笑,但不是那種溫柔的笑,

  是男生那種,很白目的痞痞笑容,

  讓我好想揍她,揍到連她媽都認不出來。


  「好啦!不玩了,在玩妳就生氣了,

  倒是想到國一開學時的他,

  讓我以為他喜歡妳呢!」


  朋友至今當三年,也不是當假的,

  起碼,還是了解我快發火了;

  她說一年級開學的時候,

  是指當時交換簽名的那次吧!


  「呼呼--凜,我、我可以跟妳換吧?」
 
  
「痾…可以阿!」

   「嗯…那、就這一格吧!」

  「一見面就想要的好朋友」

  呵--跟祤柔一樣,

  我對你而言只是朋友,那…姊姊呢?

  對你而言姊姊也只是朋友嗎?

  交換了手中的紙張,

  他的紙張,只剩下一格,

  而我卻還是空了一大遍,

  抬起頭,我現在只想知道,

  對你而言我是什麼?

  你的背後,有一堆看著我的眼光,

  因為你是照亮大家的太陽,

  而我只是看不見的空氣。

  「好了,我簽好了唷!不介意我簽這格吧?」

  『不可或缺的人』

  我介意,是因為你成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

  而我對你而言卻只是一個朋友,

  所以,我寧願你只是一個過客;
 
  我不介意,因為你對我而言


  的確是一位不可或缺的人。
 
  「嗯,不介意。」



  我矛盾,所以,

  我選擇戴上面具,

  一副最美麗的面具。


  「凜凜,凜凜回神啦!」

  「喔--幹麻?」

  「唉--算了,話說……」

  祤柔話還沒說完,就打鐘了,

  她把頭轉回前面,看著台上的老師,

  說真的,台上的老師,實在是討人厭的要死,

  和我們的導師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一節課的時間,我都在發呆,

  我在想,我喜歡風嗎?

  不可否認,我喜歡他,

  但是,是男女生的那種嗎?

  總覺得,不是,

  但如果是這樣,為什麼,

  我總是會介意他和姊姊在一起時那麼開心的樣子?

  也許我能理解,也許……


  午餐時間到,

  風還是沒有回來,

  看來他的確是要和姊姊一起吃了。

  「老師,風他去別的地方吃午餐,說是因為……」

  話還沒說完,老師就微笑,表示明白了,

  老師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教我們三年了,大家總是很喜歡去找老師聊聊天,

  但是,我例外,因為,

  老師似乎能看出我的偽裝,

  看到拆下那副面具下的我。


  到了下午第二節,

  風回來了,

  這節是體育課,

  所以是在操場上集合,

  而今天的老師是代課老師,

  要和高年級的學長、姊打躲避球,

  很巧的,是姊姊那一班。


  做好了暖身操,女生先下去打,

  比賽開始了五分鐘,

  我們班的女生,已經被打下了不少,

  時間結束時,只剩下四、五個女生。

  時間很快又過去,又輪到女生上場,

  上一場被打到的某些人,看起來都很怕的樣子,

  我想,學姊打的很用力吧!

  好不容易輪到我們進攻,

  但球一傳出去,就被對方的主攻接住,

  對方的主攻直接用勾球丟往這邊來。


  「碰--」

  球打重了我的手,

  嗶哨聲響起,我宣判出局,

  陸陸續續的,還是有很多女生被打重,

  但是她們該慶幸,打重她們的那個人,

  不是她們的主攻。

 
  「嗶--」


  裁判吹起哨子,

  結束,我們又輸了。
 

  
老師走向我這邊,

  看了我紅腫的手後,

  說:「去保健室冰敷吧!」

  「老師,我陪她去。」

  說話的人不是祤柔,而是風。

  到了保健室後,風第一句話就是,

  「凜,妳的手還可以嗎?」
 
  「嗯,冰敷一下就可以了吧!」

  風,看了看我的手,

  像是心疼似的,

  而躲避球場上,班上的女生沒有下場,

  而是我們班的男生,和學姊打,

  而姊姊,就坐在場外休息,

  姊姊的表情,不太對勁。

  「好了,走吧!」

  我說,因為時間也已經快下課了,

  回到班上,很多女生都一直批評

  那位代課老師,因為她讓我們受傷,

  被學姊打到的地方,幾乎都是痛的要死..

  放學時,風說要和我一起回家,

  說是姊姊邀請他去的,

  作為感謝他陪姊姊做海報。

  一回到家,餐桌上,

  擺滿了不少的菜,

  大多是,姊姊和風喜歡的,

  而且最可悲的是,

  工作忙碌的雙親,

  遽然會因為姊姊邀請人到家中,

  而放下手邊的工作。


  「風,來這邊坐吧!」

  姊姊溫柔的笑著,對風說。
 

  「凜,妳的手好點了嗎?」

  「嗯,好點了。」

  不知道為什麼,

  總覺得,姊姊剛剛的問候,
 
  有點假、有點討厭我的感覺。

  「好了、好了,別在聊天了,趕快來吃飯吧!」

  母親笑笑的對我們說,不過我想,

  母親其實只是對著姊姊和風說的吧!

  畢竟,我從來沒有看過母親對我笑過、溫柔的笑過。


  餐桌上,只有姊姊、風,還有母親的談笑聲

  看著他們聊的好開心,你一言我一語的,

  忽然有一種感覺,其實我是多餘的?

  為什麼比起我,風看起來更像他們的孩子?

  「我吃飽了。」

  說完後,我就直接快步回房間了。

  從那天後,我沒有和風多說一句話,

  甚至是刻意的迴避,
 
  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凜,妳最近怎麼了?」

  幾乎每節下課,祤柔都會這樣問我,

  而我只能笑著說,沒事。

  在某節下課,風來找我,
   
  「凜,放學到頂樓,不見不散。」
  說完,他就走了,

  好一句,不見不散。

  放學時,我的確去了頂樓,

  而我一打開門時,

  看到的是風還有姊姊,

  我不懂,他找我來,

  為何又找姊姊?
 
  「幹麻?」
 
  我開口問他,我有點訝異,

  我會用這種冰冷的口氣和風說話。

  「最近,妳幹麻都躲我?」


  風轉過頭來說,

  臉上的表情,

  也是我從沒看過的表情,

  不是溫柔,而是冷淡的。 


  「沒有。」

  一口否決,因為問題不在於你,

  是我,因為我的心理不平衡,

  不平衡的讓我好難受,

  讓我不知道該對你說什麼,

  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


  「黎恬凜,妳幹麻什麼都不說?

  我們不是朋友嗎?躲著我就這麼好受嗎?」


  你吼我,一旁的姊姊被嚇到,

  而我一直容忍的悲傷,化作眼淚流出來。

  「我們是朋友嗎?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那只是你一相情願想的,

  我從來都沒跟你說過你是我的朋友。」

  「呵--原來只是我一相情願阿!我們走,琪。」

  你狠狠的鄧我一眼,而姊姊的表情卻是為難,

  那個表情,卻也代表同情,

  我不需要誰的同情,

  尤其是妳,我的姊姊,

  因為是妳奪走我的一切,

  妳的光太耀眼,蓋過了我,

  父母重視的人是妳,不是我,

  我只不過是多餘的人,

  風第一眼看見的人是妳,
 
  第一個記住的人是妳,

  只要我在妳身旁,

  就只是個多餘的人,

  就只是個空氣罷了。


  到了國三畢業,

  我和風依舊沒有說半句話,
 
  那天就這樣結束了。

  到了升上高一暑假時,我聽到一件事情,

  父親說:

  「凜,妳去美國留學吧!

  就住在妳阿姨家,

  至於妳姊姊,是留在台灣,

  去美國的時間就是這個禮拜天,

  好了,妳回去休息吧!」

  我訝異,我從沒想過,

  我會離開台灣,

  而且是在我還只是個學生時

到了要離開前的一天,

  我把風約到海邊來,

  那天,他來了,

  我很開心,但是,我卻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

  「有什麼事情嗎?沒事情我要回家了。」

  「等等,我、我…明天要去美國了。」

  你聽完後沉默了片刻開口問,

  「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嗯………」
 
  就這樣,什麼話都沒有說,

  一直到姊姊出現,要你陪她去逛街時,

  我問你「你明天會去機場嗎?」

  「不知道,我走了。」

  你就這樣走了,

  連一句「再見」都沒有說,

  難道,我們的友情,只能到此嗎?
 
七月十九日,星期天,早上十點三十分,

  我搭上前往美國的飛機,

  就這樣走了、也消失了。

  而現在八月十九日,在台灣的你,

  收到了一封有著四葉幸運草圖案的信,

  信上的內容寫著,
 
  
  「 Dear風

  首先,我要說聲,對不起,


  我並不是故意要說我們不是朋友,


  只是情急之下,不經大腦就脫口而出了,


  真的很對不起……

 
  那天,你問我,躲著你就這麼好受嗎?



  其實,我並不好受,少了你,我多了幾分孤單,


  你知道嗎?我覺得你就像是照亮大家的太陽,


  而我就只是,大家都看不到的空氣,可有可無的空氣;


  當時我之所以躲你,是因為,


  你看起來比我更像是我母親的孩子,


  我爸、媽都不曾對我笑過、


  也不曾因為我而放下手邊的工作,


  我很不平衡,真的很不平衡,


  為什麼是姊姊、是你,卻不是我?


  為什麼我的雙親不願意重視我?


  為什麼你第一個記住的人不是我?


  原因是什麼呢?不就是因為姊姊的光太耀眼了嗎?


  耀眼到讓人遺忘了我的存在…


  成績好、又長的漂亮、個性又溫柔,我拿什麼跟她比?


  所以,我有點恨這她吧!


  你懂我心裡的悲傷嗎?是任何東西都無法彌補的傷痕,


  還有…風,謝謝你,和你當朋友的日子我很開心,


  幾使…你重視的人不是我。



  最後我想告訴你,風,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2002/7/18 凜」


  凜--妳好傻、好傻,

  我並不是太陽,而妳也不是空氣,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不是妳…

  抱歉,我不知道妳傷的這麼深……

  對不起,對不起……

  只是,現在說又用什麼用?

  妳已經走了,已經離開了……

  在妳撘上飛機的那天,

  我就接到琪打來的電話,

  「凜、凜她、她撘的飛機……墜機了。」

  一句話,就深深的烙在我腦子裡,
  
  「凜,她撘的飛機墜機了」
  
  「我馬上去機場。」

  出門後,隨手攔了一部計程車,

  一路上,心情是忐忑不安,

  期許妳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但是…到了機場後,心整個碎了…

  沒有人存活,沒有人、沒有…

  最後一絲希望,就這樣破碎了。


  祤柔,在一旁哭著說,

  「凜,妳這大笨蛋,重色輕友,

  要去美國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趕快出來啦!這樣我會原諒妳的……

  凜、凜,我知道,妳一定會沒事的,對不對?凜、凜……」
 
  那天,到了最後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家去的,

  從那天後就一直過著行屍走肉的日子,

  一直到今天,妳死後的一個月,看到了這封信,

  我哭了、崩潰了,如今我才真正確認,

  凜,妳不會在回來了,已經消失了,

  從我的身旁、從這世界上,消失了。

  凜--在妳活著的時候,

  我沒有什麼特別感覺,但是…如今妳離開了,

  我才發現,原來妳早就在我心中佔有一席之地,

  失去後,才懂得珍惜、才懂得這份情。


  「凜--我也喜歡妳,妳聽見了嗎?」

  在天上的妳,現在聽見了嗎?
     
     親愛的,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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