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
「什麼事, 彭哥列?」
在一個略為寬敞的辦公室裡, 綱吉一臉無聊的看著骸, 而骸因為被里包恩吩咐(?)正監察著這房間的主人不要偷溜。
「能不能叫我的名字, 骸?我明明都叫你的名字但你一直都在彭哥列前彭哥列後的。=3=」 綱吉鼓起腮子,向骸抱怨著對他的稱呼。
「彭哥列, 你還是做好你的事吧, 聽阿爾柯巴雷諾說明天的談判很重要,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我還要奪取你的身體啊, 而且身為首領被人棄屍荒野成何體統呢?」
「綱.吉.很難讀嗎?」什麼嘛!竟然說我棄屍荒野成何體統嗎!?你明明是一個高級幹部但又住過阿茲卡班(大誤)嘛!
「時間差不多了, 下一個輪班的也應該到, 彭哥列..., 下次要說人壞話要不要將你說的反映在臉上啊。」想被阿爾柯巴雷諾射殺或是被我送入輪迴嗎?
「切, 小器鬼!」綱吉向站在門口的骸做出鬼臉 。
我們明明都是戀人了, 我也叫他骸但骸也不肯叫我綱吉。
啪 啪 啪
「彭哥列!!」
彭哥列與對方談判破裂, 綱吉在和敵方首領戰鬥時, 因防備不及而被敵方人員射傷了。
「你們要不要嘗試輪迴呀?」骸怒孔著。
敵方差不多全滅, 整下的是敵方首領與那位向綱吉射槍的人。
那兩人不是福大命大而死不掉(被六位守護者折磨還福大命大死不掉那他真是很福大命大呀!), 而是被骸用幻覺搞到半死不活但又死不去,當然,其他守護者也有補好幾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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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哥列醫院
「十代首領!您沒事吧?都怪我沒有好好保護您。」獄寺跪在地上向著綱吉磕頭。
「嗚咽..., 我沒事的...隼人你快些起來吧...武...」眼見自家嵐守不會起來, 就叫雨守阻止正在自虐的嵐守。
「十代首領還未痊癒, 我是絕對不會起來的!」
「隼人...嗚...」 「綱!/草食動物!/十代首領!/澤田!」
「快送蠢綱到醫療室!」
「... ...」一直站在旁邊的骸看著由始至終的鬧劇, 一聲也沒發出過。
「你們還真是一個笨蛋呢...」目送阿綱進入急症室,再看看骸,REBORN壓低帽簾低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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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代首領, 我來看您...了...」
「綱, 我來看你啊, 阿啦, 雲雀也在呢~」
「你這隻死麻雀! 你又想對我親愛的十代首領做什麼不軌的行為嗎?」獄寺馬上拿出藏身的炸藥。
隼人...我何時是你的啊...? 而且不軌是什麼意思...?
「群聚, 咬殺!」
恭彌你也不要動不動就出動拐子,要是你轟了醫院我會被reborn殺的!
「隼人, 恭彌, 你們要打的話請到外面打吧, 讓我休息一下能嗎?」 我可不想把剛剛重修的醫療室再毀了...而且我也不想懷著傷做冰雕...
「對不起! 十代首領, 我馬上出去!」未等綱吉回答, 獄寺已經沖了出房間。
「哼!還有你!」雲雀望向山本。
「咦?我只是來看看綱吉而且。」
「誰管你! 群聚, 咬殺!」
「嘛~嘛~」
『綱也只是剛剛做完手術, 不能讓他太動氣啊~ 要打也出去郊外打吧 不能給他太麻煩啊~』山本眼神示意著。
『我看在綱吉份上, 不和你打!』雲雀也以眼神回覆。
一直被無視的綱吉發聲,「那個..., 能不能出去一下, 我想休息。」
「哦~知道了, 那綱要好好休息啊~」
「... ...」不發一言地直接走出房間。
「唉...終於安靜了...」綱吉無奈地看著房間滿地都是探望的禮物。
「他沒有來過, 是不是怒了, 我有做過什麼他討厭的事...嗎...? 不會的!他不會知道的!, 但是...」綱吉皺著眉。
「好!」綱吉好像決定了什麼事的, 緩緩地爬起身子, 打開衣櫃隨意拿起一件外套披上。
「... ...」為什麼身為一個首領在自己的家族上也要偷偷摸摸, 被REBORN知道肯定又要以一個首領竟然偷偷摸摸, 看來是不夠訓練呢~ 這個藉口又要回到5年前的斯巴達式訓練, 要是可樂尼洛和拉爾一起的話豈不是更慘!?
現在的綱吉躲在一幅頗隱蔽的牆後面等待時機, 可能是太過專心而留意不到後面的人影。
「嗚嗯!嗯!」那個人蓋著綱吉的口, 帶他到某個房間。
輕輕地把綱吉放在床上, 鬆開蓋住他的口。
「原來是骸, 剛好我要找你。」
「你在這裡做什麼?」骸的聲音冰冰冷冷的, 好像在隱著怒氣似的。
「咦? 剛剛才說過吧...是來找你...」綱吉被骸的聲音嚇倒, 說話也小心翼翼的。
「我是問你為什麼不待在醫療室, 而在這裡, 要找我也可找人轉話給我不是嗎?」
「因為...因為我想親口和你說」
「那...你想和我說什麼?」又回到了冰冷的聲線。
「你為什麼不來探我?」
「我為什麼一定要探你?」骸反問著。
「因為...因為...」
「你要親口和我說的話就是這麼多嗎? 是的請回...」
「不是的!我是不是做了些什麼令你討厭我?」綱吉帶著哭腔問道, 但是卻強忍著眼淚。
「...那次你為什麼沒有完全避開它?」
「咦?」
「那顆子彈! 為什麼沒有完全避開他!」骸說道。
「那是因為...因為...」
「快點, 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因為...因為骸一直不肯叫我的名字, 我想骸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所以...」 想試探一下...,綱吉的頭髮蓋著了眼睛, 看不見他的神情。
「就是因為這件事而不避開?」
「嗯...但是我也有好好躲到, 不讓它射到重要的位置, 只是擦傷了。」綱吉完全沒有反省。
「不要說笑了!!如果你沒有好好躲開那怎麼辦!?先不要說你聽不聽到我對你說綱吉,看不看到我是喜歡你 ,你可能丟掉你的命呀!!」骸大聲說著。
「對不起...對不起, 骸, 讓你這麼擔心, 對不起...」綱吉的眼淚終於忍不著流下來了。
「...唉...」
骸跪在綱吉的面前, 抬起他的臉幫他抹去眼淚。
「骸...你不罵我了嗎?」
「你都坦白了那我還要罵你什麼? 而且...我也不忍心。」骸的聲音明顯比剛剛的聲音溫柔很多。
「對不起, 綱吉。」骸把綱吉抱著, 在他耳邊說。
「嗚, 嗚哇哇哇~」接著綱吉埋在骸的懷裡大聲哭著, 而骸也讓他在自己懷裡哭著, 直到他哭累了。
綱吉哭累了, 就直接倒在骸的懷裡睡著, 骸輕輕抱他到床上, 自己也一起上床, 擁著他入眠, 在睡著的前一刻, 骸輕聲說著:「晚安, 祝有個好夢, 綱吉。」
睡夢中的綱吉彷彿聽到似的,微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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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好,當初有沒有人幫在下改過?
我為什麼每次都選在凌晨更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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