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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 10 月 29 日 星期四
我從安慶平安回來了~!! ^0^
第一次獨自坐飛機出發遠行, 為的竟然不是青春浪漫的流浪之旅, 而是奉命行事的出差檢品.
目的地是聽了也沒概念的鄉土地方, 聽說還是鳥不生蛋的荒毛之地;
坐的是偉大祖國出品的深圳航空, 出發點是連接機也無緣踏足的深圳機場.
雖然我很擔心自己會在深圳機場迷路遲到上不了飛機, 也對國內航線十分恐懼,
還有到達彼岸(有這麼遠!?) 後是否真的能找到巴士平安坐上3小時再跟接頭人見面一事很懷疑,
但既來之則安之, 反正能用公司錢來體驗一切未知之事也是好的, 於是我就這樣抱著探險的心情準備出發了.
為了坐上8:20分開出的國產(?)飛機, 我4點起床, 5點出門, 車換車的剛好在預定時間內到達深圳機場.
既然怕迷路那就直接問人好了. 我發揮了最善長的問路本領讓機場服務員指引我到取機票的櫃台.
櫃台內的大叔知道我第一次來, 還超好心的讓我去買了早餐吃過再親自帶我去領機票辦登機.
在檢查行李的關卡處, 大家排著隊先放背包過X光機, 再踏上高一級的台階讓手拿金屬探測器的小姐檢查身上物品.
我也在心裡暗暗期待著這環節. 但當我放下東西踏了上去, 自動把兩臂舉成大字之際,
檢查的小姐卻罷罷手作了個打發狀, 我疑狐地問 "不用了嗎?" , 她漠然地搖搖頭便把我趕下去了.
什麼嘛~? 大家都有被查為什麼我不用? 是瞧不起我覺得我不可能帶違禁品嗎!?
雖然我心裡如此想著, 卻也不可能要求她來查我, 所以唯有悻悻然地到X光機把背包收拾了.
成功登機後, 瞧機倉看去, 這就是傳說中的大陸飛機?
也很正常嘛~沒有很骯沒有臭, 安全帶沒有失靈, 該有的看來都有......
但總覺得有一股跟平常不一樣的強烈違和感.
看真點, 怎麼走道只有一條不是兩條? 怎麼坐位只剩左右兩排!? 那最討厭的中間四格呢?
這是3X3的中小型機. 抱歉是我出門少見識少, 我沒坐過3X3的......
其實3X3也不是問題, 反正有軟位子坐就好, 有多大能坐多少人跟我沒直接關係...我以為.
起飛時我才發現是有很大關係的.
因為機身小所以起飛時超級不隱定, 再加上我對大陸航機有先天性畏懼,
我認我曾有數十秒時間很白痴地認真覺得可能會起機失敗中途掉下去......
我從沒想過加速向上沖這動作有這麼恐怖的, 這絕對是我自六歲首次坐飛機以來最可怕的起飛體驗!!
起機後的5分鐘內一如機長在廣播中所言, 飛行途中有點癲坡, 但後來便一直很平隱了.
而且難以置信地降落十分迅速, 連害怕的時間也沒有便發現飛機已著地了, 這點確實是值得讚的.
回來香港後我才聽同事說3X3已是最普通了,
他回程時坐過1X1, 就像地鐵那樣左右兩邊各一排面對面坐, 構造跟軍用機一樣,
升降時簡直要了他的命, 他坐過一次便不敢坐.
安全降落合肥機場後, 什麼手續也不用辦就可以直接出離開了.
一出大門我便知道糟糕了. 這裡的氣溫跟香港至少差了個十度,
外面的人個個都一身冬裝, 我穿的卻是短衫短褲, 外面最多罩了件運動外套, 這回多半會感冒收場...
為了禦寒, 唯有早點攔輛的士跳上去. 上車後立即跟司機說我要去A飯店.
車開了不久, 司機先生便問我去那裡是不是要坐長途車,
我應了聲是, 他又問我目的地在哪, 我說安慶, 他便說:
"去安慶不用到A飯店啦, 在B車站也有車去的, A飯店太遠了!"
聽他的語氣大有要車我到B車站之勢, 其實從哪裡出發我也沒所謂, 只要能到安慶便行,
但要緊的是我跟接頭人說好會在安慶的C站下車. 我人生路不熟, 要是在不知名地點下車人家找我找不著那我就糟了.
我問司機 "B站的車也能在安慶的C站下車嗎?"
司機回道"行啦行啦......就算不行總之也能到安慶的."
那樣的回應即是說你根本不知道嘛! 不過也總比一味說行胡扯說說謊的好.(這招中國人最在行的!!)
途中司機不斷強調A飯店很遠, B比較好, 看來司機是打定主意要送我去B車站.
我無力地抵抗了一下: "我想還是去A飯店比較好吧...那裡比較容易上車......"
但司機繼續無視我無力的訴求, 一意孤行地幫我更改目的地.
罷了, 條條大路通羅馬, 哪裡上車也能去得到的. 不行的話再換輛的士好了.
我懶得再跟司機說了, 反正你是本地人路你比我熟, 你喜歡送我去哪車站就去吧.
不久後車停在一個人蠻多大巴也多的地方, 我問: "就是這車站?"
"對, 進去買票就行了." 這趟的士的車資便宜得讓我相信這司機不會騙人, 好吧我聽你的.
進了車站, 果然有去安慶的巴士, 不過不停C站.
一切也在想像之內. 既然下車地點有變, 只好跟接頭人連絡了.
幸好看來安慶此地不大, 我拿了電話讓接頭人跟巴士服務員說了一下, 對方便知道新的下車點了.
輾轉換了一輪飛機巴士, 再坐完這程, 總算到達目的地安慶了.
剛才一路走來看景色, 發現這裡完全沒有傳聞中的荒蕪, 雖說不上繁華, 卻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城市.
因為比預定時間早到, 我站在冷風裡邊打噴嚏邊擦鼻的等了二十分鐘, 終於看見一輛房車駛了進來.
國內就是有這麼一個神奇的地方, 因為人少, 所以即使從沒見面也好, 只要看兩眼就知道這人這車對了.
接頭人的D先生聽說是這公司的太子爺, 看樣子也是管理層的人, 不過不管他是什麼, 這兩天只管跟著他便行了.
在行車路上及吃飯途中, 我跟D先生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
其實這位先生人很好很愛笑也很好說話, 在車上也把暖氣調得很舒適, 但我跟陌生人相處就是會不自在.
老實說要我跟陌生男人一對一吃飯才是這行程中最難過的苦差.
我超討厭相對無言的冷空氣, 但一來對他沒什麼話好聊,
二來的重點是我沒能好好聽懂他太標準的北方腔調, 他也聽不懂我的廣式國語.
平常在廣東省地區, 即使說得爛對方總能聽懂的, 而且他們說的普通話也跟香港人的磁場很合得來, 易聽易懂.
但來到這邊對著這位話說得快舌卷得響的先生, 我只能認沒學好普通話是我的錯了.
雖然來這裡是長途拔踄千里召召, 工作倒是十分輕鬆順利, 用不了三小時便完成了.
結束後又來到旅程的另一個重點, 到底會入住怎麼樣的酒店?
因為聽之前來過的同事說他住的酒店在公園內, 外面還有荷花池, 所以我也滿心期待自己能在那裡住上一晚.
果然D先生也問我要不要住之前同事住過那間, 我當然樂意地點頭稱是了.
酒店真的就在公園之內. 來到酒店門外意外地發現擠了不少人.
D先生說可能因為附近有黃梅藝術節, 旅客多了會沒空房子, 但還是幫我問問看.
極好運(後來才發現這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地酒店還有一個空房子.
服務員先帶我們過去看, 雖然房間就在地下這層, 而且還跟酒店附設的酒店很近這一點讓我很驚訝,
但我是打定主意要住了, 所以也沒考慮什麼就說這間好了.
吃過飯回到酒店動間, 不消幾秒我便發現大事不妙.
這房子對出的走廊正正就是酒樓的通道, 待應跟食客都在走廊來來去去叫個不停,
而且房子上方還有一個看似古典卻很要命的大窗子, 外面的喧鬧叫囂是擋也擋不住.
我洗過澡掛上耳機, 邊在燈旁看小說(房間很暗) 邊等待著晚點外面的人聲會漸漸消息.
雖然有點吵, 還好不到有礙看書的程度, 我超投入地看我的<<太子>第三集,
到了十時多, 外面沸沸揚揚的人聲才總算安靜下來.
其實十一點前門外的叫囂歡笑我還算是接受的,
但十二點過後, 當我正要入睡之時, 偶爾還是會從寧靜中聽到幾句響亮清徹的對話.
這裡的服務員到底還記不記得這裡是有住客的? 在夜深人靜中說話又可需大呼小叫?
第二天早上, 不出所料地我被外面的人聲給吵醒了. 不用看也知時間為早上七時許, 這是酒樓早市的開業時間.
我不管外面回頭繼續睡至早餐時間快結束, 才起來到酒樓吃附送的早飯.
行經很吵的走廊, 我才發現酒樓的廚房就在我的隔壁再隔壁......
隨便吃過早點, 立即動身去逛期待已久的公園!
本來我在國內工幹是堅決獨自外出閒的, 但這次公園就在外頭, 逛一下也沒相干吧.
而且聽D先生說安慶市內到處是湖, 在這公園內便可見數個, 有看一看的價值.
我在公園內閒閒的晃了兩小時, 這裡的公園綠水青山, 地方乾淨, 人少空氣又比外頭好, 而且四面環湖,
四圍最多的就只是老人跟小孩(還是不怎麼吵那種), 那安靜游閒的感覺跟星期日的九龍公園比起來真是天地之別.
再走遠點, 還發生這裡有很老舊的兒童樂園. 設施我想大概跟自前的荔園差不多.
在這裡閒晃拍照也夠讓人心情舒暢了, 在湖邊看書更有說不出的寫意. 可惜早上的安慶有點冷不能坐太久, 而且天也開始下雨, 只好回去了.
D先生說十二點半會來接我吃午飯再送我到車站坐車回合肥.
回到房裡再看一下書, 到了十二點, 覺得睏了, 打算小睡至十二點半再說,
沒想到才剛扒上床便聽到門鈴響, 開門看了來人五秒, 才驚覺這正是D先生本人.(抱歉的認人很差)
外面一直在下雨, 吃了飯坐上車跟D先生道別, 在車上睡上一回又回到合肥了.
一下車又攔了輛的士去機場, 因為太早了沒到登機時間, 只好在唯一的咖啡店裡坐下喝點什麼打發時間.
剛才坐的那程的士才九元, 現在這機場咖啡竟然要五十大元而且還要又小杯又普通, 獨市經營果然跟打劫沒兩樣...
回程時, 我總算被海關小姐用金屬探測器象徵性地檢查了一下.
再次坐上3X3的飛機, 感覺也沒有來的時候這麼擔驚受怕了.
回到深圳機場再坐車返港, 回到了灣仔吃了串燒賣, 聽見店主跟大陸客說:
"唔係15蚊係25蚊呀, 邊有咁平呀? 你當LEE度大陸咩!?"
吃了這串燒賣聽了這番話, 總算覺得自己是回到香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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