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了不起
女警察、女官員、女教授,菲律賓在亞洲算是一個母系社會形像比較鮮明的國家,很多政府要員都是女性,包括不久前剛剛卸任的總統阿羅約女士。
而“菲傭”則是一個完全由女性支撐的團體,更是為菲律賓社會創造了極大的經濟價值。 1974年,馬可仕政府就啟動了一個勞工出口政策,減緩國內的失業壓力,替國家掙外匯。菲律賓政府甚至以國家英雄之名來提升海外移工的地位,將他們的名字與建國之父黎剎等並列。據資料統計,早在2001和2002年菲律賓收到海外勞工通過合法途徑的匯款均超過了80億美元,佔GDP的5.6%以上。
現在香港有約20萬左右菲律賓女傭,雄居193個菲傭分佈國和地區之首。在香港,菲律賓設有海外勞工辦事處,與香港勞工管理部門共同監督和協調兩地的勞務中介公司和機構,供需雙方的工作非常規範。菲傭的合同期為兩至三年,期滿就有機會回國探親。有的外勞與雇主合得來,合同一延再延,很多港人也把人力仲介當作自家人,認為她們不僅英文水平高,還耐心善良、篤信天主教,樂觀淳樸、善忍讓,易於適應融入異域文化和陌生環境,甘居人下等等。這是菲律賓人歷經西班牙人350年統治,飽受美國人50年文化洗腦造成的。每個菲傭身後都承載著一個家庭、父母、愛人和子女深深思念,為了生活更美好,她們背井離鄉,遠離親人,忍受著感情上的寂寞和精神上的空虛。
正如國內那些打工者的在外漂泊經歷一樣,她們在國外普遍感到缺少關懷,缺乏理解。或許是我們應該思考的時候了,有人說事實上黃種人有著比白種人更可怕的種族歧視心理。我們總在憤慨別人的種族歧視,是否能客觀地看待“菲傭”呢?
和印尼等其他東南亞國家不同,菲傭多出身城市,有著較好的教育背景。藍佩嘉在她的《跨國灰姑娘》裡面就提到,她做一個田野調查時,訪問一個菲律賓移工,聊著聊著,這個菲律賓移工說,她以前上大學時,導師就曾經帶她們去研究過菲律賓的同誌社群,然後跟她暢談這個人類學調查方法。可是和她聊天的這個菲律賓人是在一個台灣家庭裡做家傭。以香港為例,菲傭的月工資為4000元港幣左右。遠遠超過了在菲律賓首都金融區一些白領的收入。確有不少大學畢業生甚至是研究生,寧可放棄在國內的職位,心甘情願地在外一圓淘金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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